沈倾音见他应了,欢喜得不行,凑上去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谁知这一亲完,她忽然弯下腰干呕起来。
萧承煜登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扶着她,连声喊人。
随行的太医匆匆赶来把了脉,跪地贺道:“恭喜陛下,娘娘这是喜脉。”
两个人愣了片刻,随即相视而笑,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萧承煜当即又不想让她留下了,沈倾音又是一顿软磨硬泡,才终于让他松了口。
萧承煜又陪了她一日,便启程回了京城。
沈倾音留在了抚州。
她在抚州的日子过得极好。
她害喜不算太重,每日清晨在院中散步,午后便靠在窗下看书。
她读史记,读治国策论,也读各地的风土志与农桑要术。
身子渐重了便少出门,但仍旧让沈梨替她留心镇上百姓的生计,谁家有了难处,她总要想办法帮一帮。
三年光阴,一晃便过去了。
沈倾音产下一对龙凤胎,哥哥先落了地,妹妹紧随其后,哭声嘹亮得很。
她给两个孩子取了名,哥哥叫萧琛,妹妹叫萧锦,一笔一划写在纸上,看了又看,满心欢喜。
这三年里,萧承煜将国家治理得风调雨顺,政通人和。
他得了空便往抚州跑,来回奔波也不觉得辛苦。
每次来,都看见沈倾音又变了一些——她读的书越来越多,说话行事越发沉稳从容,眼中有了从前没有的笃定与安然。
她还办了一间学塾,亲自教镇上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读书识字,镇上的人提起她,都恭恭敬敬地称一声“沈先生”。
又到了中秋团圆的日子。
萧承煜独自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殿外月色如水,殿内烛火跳动。
周砚忽然匆匆跑进来,脚步都有些乱了:“陛下!您猜谁来了?”
萧承煜头也没抬,笔尖稳稳落在奏折上:“别慌慌张张的。”
话刚说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中朱笔一顿,猛地站起身便往殿外走去。
还没走出殿门,便见沈倾音牵着两个孩子迎面走来。
两个小家伙一瞧见他,挣开母亲的手便扑了上来,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爹!”
萧承煜弯下腰,一把将两个孩子捞进怀里抱起来,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眼眶却倏地红了。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眼前的沈倾音,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声唤了一句:“倾音!”
沈倾音望着他,唇角微微扬起,灯火映在她脸上,眉眼温柔一如当年。
她笑着问道:“这次回来,我和孩子就不打算走了。不知御膳房的手艺,可有长进?”
他连忙回道:“有,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他们去准备。”
“爹爹,我要吃您上次带的桃花糕!”
“爹爹,我要吃您上次带的烧鹅!”
“好好好!都吃!倾音,你想吃什么?”
“我啊!我想吃你以前带给我的香酥芙蓉。”
“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可没少爬墙。”
“爹爹,您爬墙干什么?”
“爬墙啊!爬墙是为了追你娘亲!”
“倾音!”
“嗯!”
“过来,让我抱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正文终于完结了!
今天被人举报了,心里很难受,郁闷了一天。
昨天那一章原本审核不过关就锁了,我还没来得及修改,今天就被人举报了。
我想着应该不是我的读者宝宝,因为订阅的人一共没几个,晋江那么多好看的文都可以去看,不喜欢看我的没必要花钱找难受,还举报我
我这本超级糊,因为数据差,都没怎么上过榜,没有曝光。写了三四个月,40多万字,一共挣了70多块钱,其中还有个宝宝一直给我投雷,我非常非常感动!
还有好几个熟脸宝宝,跟了好几本,我都认识。
这些也是我日更不断的动力。
我都糊成这样了,如果是同行作者举报,大可不必,榜单都上不了,根本挡不住你的财路。
我知道自己的写文水平,但是一直在努力学习,不是每个人做每件事,或者写每篇文都那么好,总有不好看的时候。
不好看,咱们就去看其他的,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和金钱。
当然,我知道我的不足,一直在努力,可是我真的热爱写作,我基本上都没有断更过,一直都是爆更的时候多。
每天想剧情,码字,手指头疼得发抖,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因为数据不好,焦虑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去年10月份,我出车祸撞断了腿,住院治疗期间都坚持日更,没请过假,一直诚诚恳恳的写作。直到今年腿都不利索。
平时我很少和读者互动,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连营养液都不好意思开口要。因为我知道,读者宝宝是为了娱乐看我的文,我不想给读者附加压力。喜欢就投,不喜欢也无所谓,主要看个开心嘛!
能喜欢看我文的人,我知道都是与我心灵共频的人,一定是文中某个点打动了你,这就是我写文的初衷,和最开心的事情。
说实话,我自己写文什么样我很清楚,有些被锁的内容我会好好修改,但是今天收到举报我很震惊和伤心,不知道是谁举报的。
现在写作环境本来就差,施展<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很小,三天两头被锁,修改修到吐,当然有问题自然会按照平台要求及时改正。
但是能达到平台要求的,说明是没有问题的。不符合要求,平台就直接锁章处理了,我也会虚心修改,但我不希望是自己的读者或者同行作者来举报。
写作很不容易,别搞到最后,男女主连手都牵不了。
心情虽然很郁闷!但是我也会审视自己的问题,希望下部作品会更好,也希望读者宝宝能继续捧场!
希望有一天,我能写出一本著作吧!到时候我的读者宝宝也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第84章
抚州这地方山清水秀, 气候温润,平日里极少见雪。可今年冬日却意外地落了一场雪,这也是沈倾音搬到抚州之后, 头一回瞧见下雪。
雪花不大,飘飘悠悠地落下来,冰冰凉凉的, 倒是格外好看。沈倾音趴在回廊的美人靠上, 望着院子里落雪, 时不时又往门外瞥上一眼。
这时娘亲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件披风替她披上, 柔声问道:“在这儿趴着做什么?怎么不回屋里去?”
沈倾音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娘亲, 脆声声地问:“娘亲, 父亲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都已经下雪了。”
父亲向来是个顾家的人, 无论外出做什么,都会告知她们母女一声,回来时也从不耽搁,从不让母亲和她悬心。可今日雪都落下来了, 却迟迟不见人影。
早上父亲匆匆出门时, 她便隐隐有些担忧, 此刻那份不安愈发沉了。小小的人儿, 心里头装满了对父亲的牵挂。
母亲揉了揉她的脑袋, 温声道:“别担心, 你父亲有事, 很快就回来了。”
她好奇地追问:“父亲有什么事呀?我瞧见他走的时候还拿了鱼竿,不会这个天气又去钓鱼吧?就算是去钓鱼,眼下都下雪了, 怎么还不回来呀?”
娘亲听了这话,拉过她的手,哈了口热气替她暖着,道:“好了,你父亲这么大个人了,自然会注意自己的安危,别太忧心了。走,咱们回屋。”
沈倾音又回头望了一眼院中飘落的雪,小声说:“娘亲,我可以在院子里堆雪人吗?”
娘亲看了看她,原本见她脸颊冻得通红,想叫她回屋,可对上那一双澄澈又带着几分央求的眼睛,心便软了,笑道:“好,娘亲陪你去堆雪人。”
母女俩到了院子里,一道堆起雪人来。
娘亲是个极温柔的人,出身不算尊贵,从前家中也是寻常百姓,日子过得平淡安然。
后来外祖父突然离世,家中便只剩娘亲与外祖母相依为命,所幸外祖父留下些家财,母女二人才勉强过活。
再后来,父亲出游时遇见了娘亲,一眼便相中了,娶了她,将她接到了京城。
婚后夫妻二人恩爱非常,母亲怀了她之后,愈发思念家乡,父亲便依了她,让她回乡养胎生产。
她降生之后,不知因何缘故,娘亲便留在了家乡,带着她和外祖母一同生活,与父亲开始聚少离多。
从她记事起,一直到五岁,她都是跟着娘亲住在外祖母家中。
父亲和祖父住在京城,虽隔得远,却时常来看望她们。
每次父亲来,总会小住上十天半月。每回父亲要走,她便抱住父亲的腿不肯撒手。
而父亲总说有要紧事要办。
娘亲也一遍遍安慰她说快了快了,很快便能团聚了。
那时候她不懂京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跟着娘亲在外祖母家,巴巴地等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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