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昭野轻笑,滑下去的掌心很快摸索到红裙的边缘,“我以为我们是各取所需,毕竟那四家财团联合起来要你偿命,而我把你捞出来,花的钱可不止千万。”


    “你们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钱,拿你眼里的废纸换我的身体和尊严,真会做生意。”


    “不喜欢钱,那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青年悄声在她耳边呢喃,低下来的唇瓣轻轻摩挲她的耳廓,撩拨着她因被诱发发/情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


    三秒钟后,新闻播报声从沙发上传来,手机在他西装的口袋里。


    “最新资讯,庆市地产大亨长子,于一小时前在商场地下车库遭枪击身亡,涉事人员系地方黑/帮团伙,相关细节仍在侦办中……”


    青鸾轻吐着呼吸,久悬在心中的遗憾,忽然落了地。


    ——终于,终于都死干净了。


    她眼眶湿润,身体都放松下来。


    “怎么样,青小姐,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青年轻笑着在她耳边询问,语调绅士,手却早就摸进了她裙子里。


    装模作样的狗东西。


    青鸾默默咬了咬牙,最后一丝力气聚在手腕上,猛的伸出手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仰头迎上去,吻上他的唇,舌尖缠上去,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释放自己那薄弱的可怜的信息素,抵挡不住青年浓烈的气息,便不再抗拒,像野兽一样尽情的放纵,以庆贺她与从前的仇恨告别,重获新生。


    第147章 147:欲都迷情(完


    在亓家庄园的日子很舒坦,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除了时不时要帮那个披着人皮的狗东西解决一下发/情热,几乎没有需要她操心的事。


    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踏实”,不用处心积虑谋划生存和复仇,眼睛一睁就是活,一闭就是睡,生活无比轻松简单,以至于脚上的锁链被解开,她也没有想离开的想法。


    那个叫亓昭野的Alpha,是亓氏集团的执行董事,不知道是不是单身,绑她在这里,除了床上那点事儿,对她没有任何要求。


    反正也是已经烂透了的人生。


    他救了她的命,但在帝国的<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作为一个黑户,她没有选择,只能攀紧他。


    又是一个夜晚。


    青年在她身上解决了欲/望,被一通会议电话叫走。


    青鸾不急不恼,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青色丝绸睡裙,披了件宽松的外套,踩着拖鞋往楼下去。


    事后余韵未消,身子还软着,腿有点发虚,她想喝点酒散散兴致,让佣人给她找点烈酒。


    庄园的酒窖里都是名酒,佣人端来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倒在杯子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喝下一口,浑身舒畅,胸中积郁的燥热散了些许。


    三两杯下肚,到了半夜。


    她窝在沙发上,意识迷离,电视上播放的电影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光影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别墅的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余光扫过客厅,赫然停住——沙发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她脸微侧着,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睫毛很长,鼻梁秀挺,嘴唇微张,因为醉酒,唇色比平时更红,润润的,像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腮红。


    身子歪在扶手边,陷进蓬松的靠垫里,青色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而曼妙的曲线,长发散在肩头,碎发贴在脸颊上,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空气中凝滞的那道目光盯了太久,青鸾睁开眼。


    面前是一张陌生的脸。


    少年蹲在沙发边,穿一身棒球服,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立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年轻,脚上一双白色球鞋,鞋带系得松垮。


    他似乎是个学生,眉目间带着青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一种热烈的、近乎虔诚的崇拜。


    看到她醒了,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大姐姐,你是青鸾?那个连环杀人犯?”


    青鸾移开视线,声音冷淡:“关你屁事。”


    被她冷声抗拒,少年竟不生气,眼神反而更加炽热,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举到她面前。


    “网上都传你被执行了死刑。”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一页一页地翻给她看,“大家都知道你杀的那几个人恶贯满盈,在网络上给你举办哀悼活动呢。”


    他越说越激动,“你真厉害!是怎么做到避开警卫,潜伏到他们身边的?其实我家跟黑帮有合作,我也想做个杀手,但是我哥不让……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作案的?”


    青鸾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求求你了!”少年的眼睛里满是恳切,像只摇尾巴的金毛,“我可是你的大粉!你的哀悼活动,我捐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呢!”


    他一直在旁边唠唠叨叨,青鸾醉着,听得耳朵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哥买了我的自由,我只伺候他一个人,你,滚一边去。”


    “怎么可能?”少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哥虽然做生意手段黑,可他对女生是很尊重的。”


    青鸾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将身子向后仰得更开,外套的衣襟往两边滑落,露出吊带裙遮不住的风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延伸到更往下。


    少年的视线落下去,登时就脸红了,他猛地别过脸,耳根子烧得像要起火,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她的相关报道翻了好几遍,知道她活得有多辛苦,哥哥做了那么多慈善活动,竟然一点都不心疼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想养她做情妇?这太过分了。


    亓玉宸一个冲动,脱口而出:“你想走吗?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青鸾目光微动。


    “你想去哪儿都行,需要钱的话,这个给你。”少年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黑卡,哑光质地,在夜灯下泛着冷光。


    “我哥给我的卡,不限额,不限次数,有防追踪码,你随便用。”


    看到黑卡,青鸾的目光温和了些。


    她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少年:眼里没有算计,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热烈、傻乎乎的好意……本以为亓家个个人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小蠢货。


    这让她感到十分有趣。


    青鸾拿过黑卡,在指尖转了转,伸出赤裸的脚尖,踩在他臂弯上,脚趾白嫩纤巧,在他深色的衣袖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喝醉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和几分漫不经心的笑,“你抱我走。”


    少年的脸色涨得通红,没有抗拒,脱了自己的棒球服给她披上,拉链拉好,遮住那些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弯下腰,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她窝在他怀里,沉甸甸的,软若无骨,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扑了他满脸。


    *


    海市的深夜,光影迷离。


    高架桥上,摩托车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寂静,霓虹灯在余光外流动,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被甩在身后的灯火像流星一样后坠,一颗一颗,拖曳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夜色里。


    青鸾搂着少年的腰,夜风裹着酒精的气息从她身边刮过,把她的长发吹得漫天飞舞。


    她第一次为未知感到兴奋。


    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是一个对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少女,可在那天后,她的心死了,除了仇恨,再也装不下其他。


    而现在,她的心似乎在活过来——是枯木逢春,还是回光返照?


    二人在靠近港口的酒店里入住,房间不大,但干净,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都笼在一片温柔的暖色里。


    亓玉宸进门来,手里捏着一张船票,递给她,傻乎乎地挠着头:“我给你买了船票,明早八点的班次,去最近的特区,在那里能解决你黑户的问题……应该能,吧,反正我哥手下的人犯了事儿,都会被送到那儿去,洗白了回来,依然有合法身份。”


    青鸾坐在床上,醉意已经消了大半,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看他不掺欲求的善意,眼中澄澈的纯真,她心头微微一动。


    空气中,渐渐弥散开清苦的花香味。


    亓玉宸嗅到那异样的香味,后颈的腺体猛地一颤,一瞬间,呼吸乱了,裤子立马紧绷起来,慌张的看向她。


    “你,你,我……”舌头像打了结,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攥紧了身侧的衣料。


    青鸾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少年捂住下身,扭过脸,背靠在门后,紧张道:“这,这不行。”


    “为什么?”青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又搂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难道你哥没有教过你,不要跟陌生的Omega开房,尤其是你这种……优质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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