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敢做就敢当,你是觉得跟我同床丢人,还是你不能否认,我也让你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好滋味。”


    他总是这样,一旦露出獠牙就死死咬紧,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隙,非得把她逼到退无可退才算完。


    青鸾无言以对,恨得牙根痒。


    重重吐出两口气,抬手扒上他的肩,踮起脚,张开口狠狠咬在他肩上,恨不得咬碎了他。


    她咬的足够狠,一点余地不留,清晰的痛觉从肩上传来,亓昭野微闭上眼,双手圈住她的后腰往身上抱,低下的脸埋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


    爽也好,痛也好,只要她不离开就好。


    发泄过恨意,青鸾回过神来,抬手捂住几乎紧绷到要抽筋的脸,喘息着看他,想看他也像她一样疼到含泪,想他像从前一样,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收敛脾气,跪在她面前求饶。


    可他没有如她所愿,他已迈出那一步,就再不会退回去,安于做一个尽孝的弟弟。


    他们回不去了,便是万丈悬崖,也要被他扯着往下跳。


    他眼神炽热的凝视着她,忽然低声笑了,气息喷在她颤动的眼睫上。


    “这是你第一次咬我,身上绷得真紧。”


    磁性的声音顿了顿,额头低下来蹭着她的额头,“那儿是不是也使劲了,嗯?疼不疼?”


    鬼魅般的低语钻进耳中,青鸾忍着刺痛,脊骨处蔓延开羞耻的酥/软,无奈于他毫无顾忌的挑衅和自己吃苦受累的身子,气的胸口起伏。


    还未出言驳斥,亓昭野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掌心托上她的腰,轻易将人抱起,叫她失了重心。


    “唔嗯!”青鸾没有收敛犬齿,咬破了他的唇,血珠很快搅进了津液中,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呛得她蹙眉,疯狂的拍打他的后背,却不得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她走向床榻。


    后背跌进床褥中,她抬手抹去唇间的血腥,看他宽衣解带,压来的身影遮住了面前大半的光亮,敞开的衣衫下,露出他被抓花的胸膛。


    “你滚!”青鸾试图逃向一旁。


    青年的大手按住她的腹,冷冽的声调添了些阴狠,“姐姐总有力气跟我吵,那我就跟姐姐*个痛快。”


    “刺啦”一声,撕碎她裙子。


    “你干什么!”她曲起腿,眼神慌乱,“发什么疯,我还伤着呢,你真想要我死啊。”


    亓昭野不应,倾身而上,吻住那樱红欲滴的唇,明明那么好看、柔软,却总说些让他心痛的话。


    那便不叫她说,叫她无暇顾及,只能喘出好听的嘤吟。


    第89章 89:两个人的爱围绕着她


    午后,雨后的太阳驱散了空中飘着的大半乌云,洒下的阳光照着雨水打湿的石砖地,泛着粼粼水光。


    老赖头弓身从马车上下来,侍卫在一旁扶着,他背稳自己的药箱,脚步踩在地上,熟门熟路地往客栈里走。


    干这行多年,出诊接得多了,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会儿敛了平日在药铺里的油滑嘴脸,不多话,闷着头往里进。


    上得客栈二楼,进了屋,屏风外头立着个青年,衣着不凡,气度更是脱俗,俨然一个谦谦君子。


    老赖头抬眼看去,见青年转身,愣了一下:这不是前阵子被青鸾拉进药铺里看病的那位么?青鸾的弟弟,昭哥儿。


    眼神交汇间,亓昭野的视线往屏风里瞥了一眼,老赖头立刻就明白了:病患在里头。


    先前给他问过诊,后又在亓家院里一桌吃过饭,他姐青鸾还是个好说话的热络性子,既是熟人,老赖头难免拿出点长辈的姿态来,压着声儿,凑过去问:“那是你姐给你找的人?”


    亓昭野一愣,转头往屏风后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老赖头眼神往他身上扫了一圈,寻思他这精气神,是比先前清明了不少,可眉眼间咋也瞧不出点成好事后的欢喜呢?倒是这身衣料,似乎很是稀奇,应该值不少银子……


    心里打着算盘,嘴上先夸上了:“你姐对你真上心啊,说有法子,还真给你找了,她这人啊,对身边人好得没法说。”


    亓昭野眼眸微垂,嘴角牵起的笑意很淡,没接这话茬,侧身往里头让了一步:“您先给她看看吧,她身子不大舒坦。”


    一边带老赖头往里走,一边给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侍卫无声地退出去,把门带上。


    老赖头走到床边一看,帷帐遮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他回头看亓昭野,有点纳闷:“这是哪儿找来的姑娘?春香苑还是红袖坊?病了还不给大夫看脸,竟弄上大家闺秀的做派了?”


    帷帐里,青鸾后背靠着软枕半坐在床上,听着外头出自熟人的言语,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这会儿又疼又热又晕,脑子昏沉沉,半条命都要没了,这大夫是非看不可。


    外头,亓昭野开口解释:“她不是随便的女子,是我叫她难堪了……如此境况,没理由叫她为我抛头露面。”


    他顿了顿,又问:“不看脸,您能看明白这病吗?”


    老赖头心里自然有数,男女之事生出来的病,他不知看过多少回了,大大小小十几种病症都烂熟于心,这回估计也差不离。


    瞟了眼青年头上的玉冠,已在盘算这趟能得多少诊金,满口应下:“能看能看。”


    他走到床边,隔着帷帐说:“娘子,劳烦挽起袖子,伸出手腕来。”


    青鸾咬着牙,把袖子往上推了推,将一只手腕伸到帷帐外头。


    老赖头三根手指搭上去,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这脉跳得又虚又快,指腹底下的皮肉滚烫,热得不对劲……


    “私处可痛可胀?可知肿成何样?”


    青鸾哪知道,自己看不着,疼得火辣,更羞于用手碰,脸上红得能滴血,扭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外头,亓昭野的声音平静的响起来:“肿胀明显,外充血,内无破皮,涂药时见红肿发亮,触之即缩,应是痛极,我给她上过两次药,初时还能止痛,后效果不显。”


    老赖头听完,啧了一声,摇摇头,转过身看着亓昭野,语气里带了几分责怪。


    “到底是个女儿家,娇嫩的紧,哪经得起你如此龙/精/虎/猛?行事这般粗野,不晓得疼人,往后哪有女子愿意跟你。”


    亓昭野的视线在帷帐上停了一瞬,没辩解,低了低头:“是我不知节制,难为了她,还望大夫给个药方治一治,叫她身子好受些。”


    青鸾坐在帷帐里头听着,另一只手攥紧了被单,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这算怎么个事儿啊?


    理不清的糊涂账,气得想杀人。


    老赖头将亓昭野用在她身上的药膏拿来闻了闻,又捻了一点在指尖搓了搓,道:“这药只对轻症管用,发炎重了,用这是杯水车薪。”


    他把药放下,坐到桌边,铺纸开方子:“先吃一副药,消炎下火,吃个两三天,消了热肿后再吃第二副,滋补温养。”


    写完了方子,打开随身带的药箱,从里头翻出两盒药膏递给亓昭野。


    “这盒抹了消肿止痛,一日两回。”


    说罢,拿起另一盒,是个青瓷小圆盒,盖子上有刻花,样式精致许多,“这叫软香膏,润/滑助/兴用的,像你这样劲头大的人,与人同房得备着些,免得再伤着人家。”


    亓昭野接过两盒药膏,握在手心,点了点头:“谢过大夫。”


    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二十两。


    老赖头眼睛都睁大了,这昭哥儿出手也太大方了!他伸手要去拿,亓昭野却把银子拢在掌心,没松手。


    “劳您费心了,只是,今日问诊之事,不可让他人知晓。”


    老赖头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干这行多少年了,拿钱办事,一向嘴严,绝不会自砸招牌,公子放一百个心。”


    亓昭野才将银子放在他手里,叫来侍卫,把药方递过去:“跟赖大夫去铺子里抓药。”


    侍卫应了一声,领着老赖头往外走。


    几人出去,屋内复归宁静。


    亓昭野翻手撩开帷帐,坐到床边,瞧她身子斜倚,脸颊烧红,心下愧疚,侧身牵起她垂在床沿的手。


    原戴着素金镯的手腕,这会儿空空如也,露着一截白腻的皮肤,他拇指轻抚上去,摩挲了两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开口,温和道:“姐姐,我并非故意伤你,你若愿意分些爱意给我,我也不会如此……”


    “坏事都做尽了,这时说好听话,是不是有点晚了?”青鸾声音微哑,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


    “你还是不肯接受我?”他低眸望她,眼神黯然。


    “亓昭野,因为你对我好,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就得心甘情愿嫁给你,让你睡吗?”青鸾叹了口气,嗓音虚弱,“玉宸受伤,命都快没了的时候,我想过,你们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守着你们两个过日子,咱们一家三口不再分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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