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恶心,飞速地寻找逃离萧延的借口:“好沉,你压得我好疼。”


    萧延向来知道席逐月有多瘦弱,加之他是习武之人,身姿魁梧,轻轻松松就能将她拢到身.下,除了一双勾缠着他腰身的退外,把席逐月挡得结结实实的。


    故而席逐月这般一说,他就当了真,马上松开手:“倒是忘了。”


    他亲昵地在席逐月挺翘的臀上拍了拍:“先去睡吧。”


    席逐月忍住气,低头快步走进里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生平有一种钱难挣屎难吃的感觉。


    别说,她现在是真的挺佩服那些傍大款的姑娘,萧延的硬件条件已经算得上顶尖了,眉目俊朗,身姿魁梧,就算不提他的身份地位,单凭这副皮囊,他也一样能获得名利。可就算是这样的男人,她陪着虚与委蛇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难受恶心,真不


    知道那些姑娘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可能大家都有苦衷吧。


    席逐月胡思乱想了一回,一想到再不睡待会儿萧延沐浴完,她还要陪着演一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钻进被窝。只是在决定睡姿时,她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平躺。


    萧延沐浴向来迅速,他出来时,席逐月当然还没来得及睡着,但她决定闭着眼装睡,任着萧延将她抱过去,环到怀里,如此与往常没什么区别,她刚放了心,觉得他消停了时,冰凉但柔软的唇瓣落到了她的唇上。


    萧延从来不知道温柔是什么,唇刚落下来就是掠夺的气势,他的手掌扣着席逐月的后脑勺,不叫她脱出掌心,以便于他凶狠地占.有她,席逐月不但无法再装睡,而且很快就被吻得泪水涟涟。


    她感到衣裳下摆被萧延掀起,粗粝的手掌游走进去,毫无节制、爱不释手地在她身上抚摸点火,她惊慌起来,萧延短暂地离开了她的唇,用沙哑的声音道:“我问过大夫,这个时候只要轻点,就不会有事。”


    席逐月坚决不同意:“我怀着孕!如果现在有事就是小产,你知道小产有多大的生命危险?又会给我的身体留下多大的损伤吗?”


    萧延的手顿住了,在黑暗里席逐月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听出他因为欲求不满而很不爽:“我很久没有做了。”


    席逐月愤怒道:“你少骗我,你纳了那两个姨娘是当摆设的?”


    萧延:“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没碰过就是没碰过,自从上次和你做过后,我就再没碰过女人。”


    席逐月是不太相信男人会在这种事上检点,有什么守身如玉的想法,可是在萧延这个封建大爹的认知里,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他真碰了其他女人也不可能有瞒着她的想法,就算她要吃醋,也只会反过来指责她不够大度贤惠。


    所以席逐月还真想不到萧延隐瞒这种事的好处。


    但这不重要。


    席逐月语气坚决:“反正就是不可以。”


    萧延:“大夫都说可以了。”


    席逐月:“我不管大夫怎么说,我就是心疼我自己不行吗?为了你一时的快活,我不想赌自己的身体,你真那么想,你找其他人去。”


    气氛一下凝滞了,萧延语气有些怪异:“你让我去找其他女人?”


    席逐月真没想到他会在意这点:“你都要成婚了,迟早会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人,我就算不让你找,你会听我的话?”


    萧延:“我要去哪儿过夜,自然是由我决定,但你真不情愿我去别的女人身边,就该想办法留住我,而不是这样随心所欲地把我赶走。”他显然很不满席逐月的做派,指责教训她,“这天下还不曾有妾室大半夜将郎君从床上赶出去的道理,如此,纲常伦理何在?”


    原来他不高兴的是这个,真是言情小说看多了,那一瞬席逐月甚至还怀疑过萧延是不是不高兴自己对他没有占有欲。笑死,萧延这种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人,要是真能跟恋爱脑沾点边,她把头割下来给他当凳子坐。她真是疯了才会这么自作多情。


    席逐月在黑暗里翻完了个一个白眼,感觉舒服了点,才敷衍道:“我看你忍得难受,也是为你着想。你想不想找别人,决定权当然在你手里,但我这儿绝对不行。”


    萧延的手捏紧,席逐月的胸口一疼,他道:“真不行?”


    席逐月咬紧牙关:“不行就是不行,萧延你有种就对一个怀着你的孩子的孕妇用强。”


    她动了怒,萧延的态度就软化了点,他的手改捏为揉:“不弄你,让我解解馋。”


    还没等席逐月反应过来,他便解开衣带,俯身凑上去,含咬住了寒梅覆雪,同时将她的手往下带。


    这一夜终归很难消停。


    席逐月为了防着他,提心吊胆的,可是他精力旺盛,耐力又很好,本就很难交代,如此望梅止渴的法子就更难了,他吻得那般欲/火焚烧,帐内的小小一方世界都仿佛被他拖入了吟.欲的世界,席逐月担心他最后忍无可忍时会提枪硬来。


    他又不是没这样的前科,席逐月怕死了,于是一改往日的被动,初次用上不多的知识,主动地亲萧延的喉结。


    那时萧延在席逐月的手里已经熬了快一个时辰,一直不得要领,人已经到要爆炸的边缘,好几次他的手下滑,想扶住她的退,不管不顾地强要了她,可最后终归顾虑着她的害怕,还是作罢了,但这般一直熬着也是没办法。


    就在这时,柔软的唇碰到了脖颈间汗涔涔的肌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灵活的小舌尖吐出来,在那上妖妖娆娆地一舔,他顿时只觉后脊梁升起激灵,直通脑内,烟花爆炸。


    腥气在被子里散开。


    萧延的理智还没彻底回笼,身体已经抱住席逐月,不管不顾地胡乱亲下去:“好宝珠,乖宝珠,再来一回,就一回……”


    这是不得不自讨苦吃的一夜,时隔多月,席逐月终于又一次被迫地和萧延同时起床。那床自然是没办法看了,常蓝进来收拾时,席逐月都没办法直视她。


    倒是萧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奴婢嘛,工具而已,他从来不会在乎奴婢的想法。


    只是身体还回味着昨晚席逐月的主动,她是孕妇,再主动也主动不到哪里去,顶多亲亲他,偶尔说几句哄他的甜言蜜语,放在旁人身上算不得什么。


    可因为是席逐月就格外地不同,她对他,总是不情不愿的,即使现在连他的孩子也有了,但在床上从来没跟他撒过娇,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原来她撒起娇来有多么要命,单凭一个吻,就能让他投降。


    可见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可惜苦日子过多了,真的很难想象若是她肯主动……不,都不必主动,只要她肯配合,与他一起沉醉于欢.好之中,那滋味会有多好。


    不过也没事,意外怀上这一胎时,他还不知道她会得到那本书,所以没叫她喝避子药,等知道了再喝也没用了。往后就不同了,等她平安产下这个孩子,再将避子药安排上,只要不让她怀上孩子,这种好日子,往后想来是不会少的。


    第57章 生了生了:二合一


    自那一夜后,席逐月的关系倒与萧延改善了不少。


    主要原因还是如今的席逐月尽量回避与萧延的冲突,他想亲她,与她做更进一步亲近的事,只要不会伤害到身体,席逐月都会尽量配合。


    萧延确实如他所说那样,只要席逐月能讨得了他欢心,没少给她金银珠宝,有一回,甚至大手一挥,将一间金银铺子给了她。


    席逐月将每回得到的奖赏都归拢好,用跟萧钰那里学来的字给孩子留下记账清楚的账本。


    只可惜她没有可值得托付的人。


    席逐月看了眼迄今为止还是把她当犯人看待的常蓝,想了想,当夜等把萧延伺候舒爽了,向他开了口:“你能不能给我买个丫鬟?”


    萧延拢着她,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此刻她身上一贯的馨香已经不够纯粹,混杂进去了他的味道,这种融合似乎在暗示席逐月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让他觉得心安无比。


    萧延道:“怎么了?常蓝伺候得不好?”


    他的指尖化为梳子,慢慢拢着席逐月的乌发,理应是很亲昵的姿态,但话出口,终归还是有几分提防。


    席逐月道:“她做事是挺好的,但总是冷着脸,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好像我吃饭睡觉梳头都必须按照她的吩咐来,多做一件事,说错一句话都要被她责罚一样,我不喜欢。”


    萧延道:“她为人确实严肃刻板了些,但若不是这个性子,我也不会将她放到你身边,是吧?”


    明明是反问,但因为尾音下压,反而跟质问似的。


    席逐月道:“可是我只是想要一个看着喜气,能逗我开心的小丫鬟啊,又没说要把常蓝赶走。再说了,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我也得给他找个可心人儿放在身边陪他玩,护着他长大。”


    萧延一时没答话,他在分辨席逐月突然想要一个丫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席逐月前科累累,逼得他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总觉得她主动提出要什么,背后藏的都是远离他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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