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卷下肚后,酱大骨和地三鲜也上桌了。


    油炸锅后又裹满芡的土豆,带着微微的焦香味,入口粉糯,混合着青椒的味道,越吃越有味道。


    又半个花卷入肚,白染才将魔爪伸向酱大骨。


    肉质炖的很到位,很容易脱骨,软烂入味一点都不柴,酱香不是很浓,几乎吃不出甜味,调味感觉很简单,但是吃起来很上头,三下五除二就能将一个骨头啃干净。


    最后用筷子把骨髓捅破,用嘴巴吸上来。


    连吃两块酱大骨后,白染心满意足的拿出小手绢擦了擦嘴,擦擦小手。


    今天这顿饭吃的太舒坦了,真想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有了这个想法后,白染觉得学习厨艺也是有必要的。


    老爸拿回来的好东西并不少,但都因为一家三口都是厨艺小白,把好东西糟蹋了。


    从今天开始,白染决定每天晚上学一个小时的厨艺。


    五个人吃完饭就分道扬镳了,一家三口扶着肚子走回了寒冬大队。


    “这会儿家里正好吃饭呢,咱就别回去了,去山上转一圈吧。”苏落月提议道。


    反正王大花今天是不会准备他们一家三口的中午饭,还是别回去打扰人家吃饭了,而且他们还是吃饱了回来的。


    “行啊,去熊瞎子山吧,我上次采了那么多的蘑菇,想看看还有没有了。”白染提议。


    “估计早没了,你那几天就是捡着漏了,哪能回回都这么好的运气?”白近玮按着白染的脑袋瓜,朝着熊瞎子山的方向前进。


    一加三口还没走到半山腰时,就听见了一对小情侣互诉衷肠的对话。


    白近玮苏落月:世风日下,这是干啥呢?注意一点,我家还有个未成年儿童呢!


    白染:啥?要了你的身子?你俩玩的挺刺激,先上车后补票呀?看来村里又要有办喜事的了,咋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近玮要是带着苏落月出来溜达遇到这种状况,肯定会往那对小情侣的方向丢石子,朗朗乾坤之下,你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真是好不要脸,必须打搅你们的兴致。


    但现在带着闺女,还是个孩子,遇到这种事只能绕着道走,啥也不能做,还得在心里编故事,至少等闺女问他里面人在做什么的时候该怎么糊弄过去。


    幸亏没往上走,只是听见了声音没看见画面,不然他非得打死这对教坏小朋友的野鸳鸯。


    上山的时候兴致盎然,下山的时候尴尬至极,三个人谁也不开口,看谁先憋不住气。


    白染本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率先开口。


    “爸妈,我们去小坝那逛一圈吧。”


    小坝后面是一大片湿地,里面还有鱼。


    数量不多,都特别的精不好抓,个头不大,没啥人去那抓鱼,野菜也是稀稀疏疏。


    平常爱去那里的人也少,都是小孩爱去这里玩。


    里面的洋辣子超级多,上里面走一圈,衣服裤子上粘上一大片,回到家都得把衣服脱下来抖掉。


    白染从小就怕虫子,没去里面玩过,但是大队里其他小孩一直把这里当作游戏乐园。


    闲来无事的三个人在周围逛了一圈,吃的没弄到,摘了一大把野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花朵不大,味道特别的香。


    拿回家,插在瓶子里能闻好几天味道。


    捧着花往回家走的路上,白近玮眼睛一瞥,看见了低着头一前一后走路的年轻小伙和姑娘,就是这小伙咋这么像他大侄子?


    还真是白小阳,那姑娘是谁?


    不会刚才在山上的野鸳鸯就是他俩吧?


    就看他俩这羞涩的模样,没跑了。


    白近玮也没见过葛兰草的外甥女,自然不知道张红是谁,只以为是王大花给白小阳找的对象。


    听白染说了那件事后,白近玮一直关注着葛兰草,但是看二嫂没啥小动作,顶多是有贼心没贼胆,他也就放心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天有不测风云。


    真是看不出来,白小阳那闷的三棒子敲不出来一个屁的主,还敢结婚前干这事?


    得和大哥好好说说这事,既然都发生关系了,就得早点结婚,省的出啥问题,男女作风问题可不是小问题。


    在这个年代,法律的解读真的要看地方怎么解读了,同一个案子,在不同地区,判的轻重可能会大相径庭。


    白小阳要是出了问题,影响的是一大家子,除非断绝关系或者分家。


    白近玮觉得,一天有操不完的心,脑瓜子嗡嗡的,还是早点分家好。


    第25章 白近玮油腻男


    春困秋乏夏打盹,中午吃饱喝足还去遛了个弯消食。


    今天请了假还不用上工,此时此刻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回到家的三个人立马洗洗手换衣服,然后一头扎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从下午两点多睡到了六点多。


    睡眼惺忪的白染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火墙上伸出脑袋看爹妈醒没醒。


    炕上,苏落月还在呼呼大睡,睡的特别香,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即使有白近玮在一边缝衣服做活,也打扰不了她的美梦。


    听见动静,白近玮知道闺女醒了,小声的说:“你妈这两天累坏了,你别吵吵,让她睡到自然醒。”


    苏落月这些天为了白染的学习,消耗了巨大的精力,考完试绷着的弦就断了,人彻底放松。


    白染乖巧点头:“哦,那我再睡个回笼觉,晚饭帮我带回来,等我醒了热热再吃。”


    说罢,白染接着躺下,意识进入学习空间,选择厨艺课。


    今天吃的那个大肘子实在是太香了,她一定要学会。


    然后让老爹买上几个大肘子,一次性吃到够。


    课堂上,从文化背景,到选材烹饪,一道炖肘子还没学会,口水却已经泛滥成灾。


    一道道虚拟数据做出来的肘子从白染的虚拟锅中盛出来,由老师品尝点评。


    白染也想尝一口,可是……为啥自己在空间里尝不出来味?


    香味都能模拟出来,闻着特别真实,但是虚拟数据的肘子放在嘴里没有味道和口感,这就很让白染伤心。


    忙活了四十多个小时,光闻味了,越做越馋,越来越饿。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上次的辣条是这样,这次的肘子也是,她真怕以后菜还没学会几道,人就已经馋疯了。


    投诉,必须投诉。


    这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她这个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给她幼小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可是,系统的投诉通道在哪里?


    翻找了很久,白染都没有找到投诉的地方。


    唉~


    生活,为什么如此对我?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一个吃货。


    看的见,闻得到味道,就是吃不着,人间惨剧,不过如此了。


    被美食折磨的白染蔫巴巴的躺在床上,像只毛毛虫一样裹着薄被来回的在床上蠕动。


    听见隔壁闺女的声音,苏落月敲了一下火墙:“老闺女,起来了吗?你饿不饿?我想吃凉皮。”


    中午吃的有点荤,这会儿的苏落月就想吃点清爽解腻特别开胃的食物。


    “我也想吃,爸你醒着呢吗?去地里薅根黄瓜,拽一把香菜去。”


    说到好吃的,白染人就精神了,人从火墙上翻过去,踩在炕上穿上小鞋去厨房洗面筋去。


    白近玮看她这提到吃的就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说:“我现在要说天上有好吃的,我看你都能立马造飞机飞上去吃。”


    这孩子不仅爱吃,行动力还强,特别的沙愣(快速,麻利)。


    要是把对待美食的热情挪到其他事情上就好了,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白染本质是个咸鱼,但还是个见利就奋起的咸鱼。


    是那种不接受画大饼,只有能确确实实抓到好处,吃到肥美的鱼饵后才能上钩的咸鱼。


    上辈子她的那对都各自组建新家庭的爹妈就擅长给她画大饼,不仅又大又圆,还皮薄馅大。


    被骗十多年,再不长记性那不是大傻子?


    做凉皮一回生二回熟,白染坐在小马扎上熟练的洗着淀粉心里想着事。


    已经放假了,再开学就是九月,一个多月的假期该如何的充分的利用起来。


    多多的赚小钱钱,为了以后的大四合院,海景房,躺平的包租婆生活,她要好好努力。


    辣条大业刻不容缓,明天早上就把豆皮泡发,晚上就去卖辣条。


    正好现在家里也缺钱,还能补贴家用。


    白染一边洗着面筋,一边在心里琢磨。


    两个多钟头后,一大盆凉皮新鲜出炉,沉淀的时间有点短,口感偏软一些,没有平常做的好吃,但也挺香的。


    一家三口坐在窗前,呼噜呼噜暴风吸入凉皮。


    “爸,明天我要做辣条,你带我去卖呗。”白染先吃完凉皮,此时正吃着饭后小零食果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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