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巢看着那花瓶,松了口气,走到伊桑的微笑,丝毫没注意到贝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她的身子往伊桑的方向靠了靠,真幸运,伊桑不喜欢花。


    这个瓶的古董,所以根本不适合用来妆上漂亮的花朵,就是摆在这里用来炫耀的。


    联合体主物盯着沙发对面的花瓶,花瓶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这张沙发。


    很显然它最亲爱的伴侣认为点什么浪漫的事情,才选择把针孔摄像头放在这里。


    它看着她比例得当的腰紧紧包裹在白衬衫之下,如果在腰侧稍微用力的话就会留下印子,和伴侣在一起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联合体主物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任何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主物都要被清除,那个代号叫贝拉的晚期智人很碍眼。


    看不见的触手齐刷刷的举了起来,里面充盈着酸液,瞬间瞄准了贝拉。


    “……”


    贝拉漂亮的金发垂在脸颊旁,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低着头,一言不发,抱着花跑掉了。


    呵,代号叫贝拉的晚期智人智力还不错,至少知道识时务,不来打搅他们,它可以大发慈悲地让她继续存活。


    叶巢这下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贝拉得罪大了,但是得罪了也没办法,她又不是真的来当助理的,她的本职工作是调查员,现在改行当燕子,是来出任务的。


    她悄悄用余光看着伊桑,心里很确定伊桑和贝拉之间没一腿,而且这个态度就算有一腿也黄了。


    唉,伊桑的态度真是好可怕,如果她是贝拉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你为什么要阻止那个女人把花插进我的花瓶里?”


    伊桑的突然发问,让叶巢打了个寒战。


    她战战兢兢地把身子转了过去,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支支吾吾:


    “我……可能有点自私……对不起,老板,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可能就是不喜欢你的办人室里有别人的东西吧。就像贝拉说的一样,我对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产主越位的占有欲了。”


    说完之后叶巢的脸就红了。


    伊桑用无机质感的双眼打量着她。说实话联合体主物并不能理解这句话里隐晦的意思,如果叶巢跟它说月色真美,那它只会想办法把月球吞进肚子里送给她。


    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产主越位的占有欲……叶巢是想要那个花瓶吗?


    “一个花瓶而已,我直接送给你,你可以随便处置,你喜欢让它摆在这,那就摆在这儿,你喜欢让它摆在别的位置就摆在别的位置,喜欢带回家就带回家。”


    忐忑了半天,叶巢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回答。


    她诧异的打量了伊桑一眼,真不愧是黑|帮出身的粗人,恐怕他之前接触的都是些嗑药把脑子磕坏了的睾酮猛姐和九龙拉棺哥吧。


    “这个终端机给你,里面有钱,明天多放一天假,去给自己置办一身好一点的西服,你是我的助理,很大程度上也代表了我的脸面,别把自己弄得太穷酸。”


    “谢……谢谢老板。”


    她红着脸,双手接过那终端机,随手打开,里面竟然有1万多块钱。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大方的老板?


    冷静下来,可不能把这里面的钱全花了,给这么大一笔钱置装,他肯定是来考验她是否贪心的,如果全花了,自己肯定会在他心里减分。


    她想大概挪用这里面的5000块钱,买价值2800块钱的衣服,但是要开5000块钱的发票,剩下的2000多自掏进自己腰包。


    得让安娜苏好好帮她挑一挑,再让她帮忙联系能开发票的店员。


    她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伊桑,眼神里带着试探和感激,他恐怕是觉得自己穿的太穷酸,被贝拉看扁了,才给了她一大笔钱当置装费。


    作为一个老板他不喜欢自己的助手被人瞧不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对贝拉态度那么差,恐怕真是个在情感上简单粗暴的男人,估计他追女人什么的,就是直接拿钱砸……


    她现在作为燕子,要怎么样才能勾引得到这样的男人呢?


    她觉得自己真得重新再好好制定一个计划。


    叶巢越想越觉得压力山大,怎么办?她总不能问自己的男朋友该怎么去追别的男人吧……


    岂不是只能去问万能的安娜苏了?


    第37章


    下班后, 她特意堵在安娜苏的实验室门口,露出讨好的笑:


    “安娜苏,明天有空吗?帮我找个方便的地方买衣服呗。”


    安娜苏白了她一眼, 表情有点不耐烦:


    “你搞什么?明天我还没放假呢。还得再上一天班才能连着放5天。而且实验室的活也不是说停就停的。”


    “不过嘛, 这实验很可能要提前结束了。工资倒是不影响,主要是现在的结果已经非常显著,那个叫罗维的研究员嫌我们继续做实验是浪费原液。”


    叶巢竖起了耳朵:


    “那个东西很珍贵吗?”


    “嗯,产量好像是挺少的。下一期实验好像是要测试能起效的最小量,要重新招被试,这一批被试身上的病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感觉简直比我都健康。”


    见安娜苏咬牙切齿, 叶巢哑然失笑:


    “哈哈,你对这玩意儿过敏,看来是无福消受了。”


    安娜苏没有好声好气:


    “可不是,上次喝了一口, 结果嘴里起泡疼了三天。”


    和安娜苏打了招呼后,叶巢就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家里。


    太好了,明天不用上班, 多休一天,还得到了一大笔钱。


    她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什么也不想, 开开心心的刷起了终端机, 躺在床上真是太自在了,刷着刷着,她好像一下子放松下来,进入了梦乡。


    清晨,尤奈把烘干得热腾腾的衣服递给她, 又给她做了早餐。


    叶巢舒坦地接了过来,只要一回家就有柔软干净的床,什么都不用想,安安心心等着被人伺候就行,她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


    如果没有什么狗屁外星人,没有什么烦得要死的任务,这样的生活就太美好了。


    她双手合十,默默许愿外星人从始至终不会看蓝星一眼,世界末日不会到来,她会过拥有一段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然后被一颗飞来横祸的子弹瞬间带走,整个过程毫无痛苦。


    滴滴,旧终端机响了一下。


    她把那旧终端机拿起来看了看,是安娜苏。


    安娜苏:


    【明天你想去哪?】


    叶巢:


    【能开那种发票的地方,我老板给了我1万多块钱当置装费,我打算在发票上花掉5000,实际花的越少越好,至于差价,咱们两个平分。】


    安娜苏:


    【get】


    叶巢:


    【我也看不出来衣服的好赖,麻烦你帮找点能糊弄过去的。】


    安娜苏:


    【ok】


    关掉了和安娜苏的聊天记录,叶巢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监控录像。


    几个时间点上标记了镜头入侵,叶巢点开一看,是半透明的东西在半空蠕动着,似有似无,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应该是镜头外面的玻璃花瓶的折射光吧。


    叶巢把监控录像关了,这些都是存储到本地上的,不会传到云端,数据非常安全。


    但是数据再安全,也架不住有人窥屏……


    她一扭头,只看见一双直勾勾的蓝眼睛。


    “亲爱的,你刚刚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东西。唔……”


    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双唇,尤奈充满占有欲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它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究竟是要让她知道真相呢,还是以人类男性的身份维护他们现在所拥有的片刻幸福?


    可现在,它想让她感受到一点痛苦。


    吻一路向下,衔住她脖子和锁骨连接处的软肉,酥麻刺痛的感觉从她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传来,叶巢没忍住扭了扭腰。


    湿滑粘稠的声音钻进她的耳中,她哼了几声,想把这声音盖住。


    “尤奈……你……轻一点……真的有点痛啊。”


    “没关系……你不会受伤的,我保证。”


    想方设法给叶巢喝高浓度神经液相当于与她共享自己的寿命,如果不与伴侣共享,也不繁殖的话,它的寿命是100,005,000年,如此之长的时间是为了保存繁育下一代的能量。


    “叶巢,趴下。”


    他单手捞起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后颈上,手指微微一扣,将她固定在床上。


    “行了,该结束了吧……这都过了多久了?”


    叶巢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三次意识,又恢复了三次意识,她甚至都没敢看时间,怕把自己活活吓死。


    一开始她是躺在床上,随后又变成脸埋进枕头里的姿势,这次醒来的时候甚至都不在床上了,被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又疼又涩,喉咙干燥冒火,整个人像被拧干了的毛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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