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叶巢不满道:


    “我工作还没汇报完呢,我还有大发现。”


    “说吧。”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腿,让她彻底坐在他的腿上,像按住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按住了。


    叶巢抗议:


    “我不想用这个姿势汇报工作!”


    “继续说。”


    她抬起头咬了轲冉的脖子一下,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我发现伊桑他似乎跟他的女下属有一腿,那个女下属叫贝拉。”


    轲冉一下怔住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它作为只爱着伴侣一个的联合体主物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它的触手瞬间伸出数千米远,与负责伊桑的触手对接了一下,这个贝拉到底是谁?


    负责伊桑的触手也说不知道,几乎没怎么留意过那个人,30秒后它们才反应过来,智云公司的公司系统里确实有一个代号是贝拉的智人资料。


    精神图景里开起了大会:


    【糟了,清白有损。】


    【这下误会大了。】


    【必须赶紧澄清才行。】


    【我绝对不能接受被伴侣怀疑自己的清白,太侮辱了。】


    【稍等,我进官网里查一查智人如何自证清白。】


    联合体主物已经给伊桑确定好了口口的建模,颜色要尽可能好看一些,同时不要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改装。


    最重要的是,它要戴好贞操锁。


    只有黄金打造,漂亮精致的贞操锁才能证明它是纯洁,干净,只爱着伴侣一个的。


    触手没有多余的算力去控制轲冉的表情和动作,它松开了叶巢,面无表情道:


    “从我手里的资料来判断,你很可能搞错了。”


    叶巢不信,翻了个白眼:


    “表面人模狗样,谁知道背地里玩儿的多花,这哪能从资料里看出来呢?我先回去了。”


    “等等,除了和尤奈之外,你还有别的感情经历吗?”


    叶巢耸一耸肩: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关你屁事儿,我要回家陪我男朋友了,等假期的最后半天再陪你吧。”


    叶巢回到家中,尤奈今天似乎心不在焉,没什么表情,蔫蔫儿地坐在椅子上。


    她过去环住他的脖子:


    “亲爱的,你怎么了?没精神吗?”


    他把脸贴在她的手上:


    “亲爱的,你有过别的感情经历吗?”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尤奈垂头丧气:


    “我今天刷光网里的短视频,看到一个视频里说人永远忘不了初恋,是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宝贝,我的初恋就是你啊。”


    “真的吗?”


    尤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又重新绽放出了光彩。


    “当然是真的,傻瓜,我骗你干嘛?”


    一阵喜悦如同烟花一般在他的精神图景里绽放开来,所有触手都因为快乐而不受控制地蠕动。


    它刚刚意识到,叶巢看见烟花时想起来的人竟然是它!


    它的触手贪婪地攀上了她裙下的小腿,叶巢拿起终端机,心不在焉地检查着今天放进沙发对面花瓶里的针孔摄像头录像。


    真奇怪,这些时不时飘荡在镜头前的乳白色半透明固体究竟是什么?


    是摄像头坏了吗?


    叶巢心不在焉道:


    “亲爱的,能不能帮我把辫子拆开,你绑的有点紧,到了晚上头皮疼,还是绑松一点儿吧。”


    “好的宝贝。”


    不管是它的伴侣让它做什么,它都觉得非常开心。


    灵巧的手指解开固定住她黑发的皮筋,她的发丝产主了某种形变,沉甸甸地压在它的掌心之中,尤奈无端觉得十分满足。


    第二日清晨,她重新坐在梳妆镜前,尤奈给她换了一个全新的发型,是略带松弛感的侧编发,兼具美观和舒适。


    “我出发啦。”


    吃完早饭,叶巢就出发去了智云公司,今天是周六,想起明天还要再上一天班叶巢就觉得心烦。


    办公室里,叶巢和伊森四目相对,门外忽然响起平和的敲门声。


    叶巢给伊桑递了个眼色,他用眼神示意她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森森,她依然戴着眼镜,穿着那身古怪的黑色长袍,从脖子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的,看来智云公司的置装要求也没那么严格。


    第36章


    森森推了推眼镜, 用清甜的嗓音说道:


    “老板,贝拉姐有事儿要找您。”


    伊桑的声音里有些不悦:


    “让她等着。”


    森森一歪头,笑道:


    “叶巢小姐, 花瓶空着呢, 跟整体的装潢不太搭配,为什么不干脆把花瓶撤走呢?。”


    叶巢的嘴角抽了抽,要说为什么……当时是因为那花瓶里头有她精心布下的隐形摄像头啊。


    她转过身去,仔仔细细看着那透明花瓶,说实话,一个空空如也的花瓶摆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 确实看着不太和谐。可是她肯定不能把这个理由说出来, 只好挠了挠自己的脸,小心翼翼说道。


    “嗯,我觉得这个花瓶看着还行吧。”


    拉倒吧,一个空荡荡的花瓶摆在这儿, 这个理由叶巢自己都不信。


    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喜欢那个花瓶。”


    听到伊桑一如既往冷冰冰的声音,叶巢忽然松了口气,还好, 感谢老板的奇怪癖好,让她精心布置的针孔摄像头能继续起到监视他的作用, 不用前功尽弃真是太好了。


    森森只笑笑, 换了个话题:


    “贝拉姐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还请老板过去一趟吧。他有些市场营销的细节,要跟您私下讨论。”


    本来叶巢以为伊桑要起身。便很殷勤的去给他拿了外套,结果伊桑偏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觉得她的衣裳穿的有点随意,没有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全都解开。


    伊桑开口:


    “让她过来,来我办人室跟我说,顺便让叶巢记录一下这次对话的细节。”


    叶巢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道上,想了想,还是轻轻给伊桑把那件沉甸甸的高档西装外套披上了。


    伊桑用骨节分明的手,把那外套固定在肩膀上,顺势把它穿上。


    叶巢抿了抿唇,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窃听到有意义的内容,但她还是在终端机里悄悄开启了录音模式。


    森森那双藏在眼镜后面的双眼打量了一下叶巢,又打量了一下伊桑,她面色有些为难:


    “这好像不太合适吧,贝拉姐说她想私下跟您谈,就只有两个人的那种。”


    伊桑冷漠道:


    “叫她来,一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叶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对情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她还能不知道老板跟属下搞不正当上下级关系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尽量创造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呀,比如轲冉都直接把她带到家去汇报工作了。


    难道正如轲冉的推测,贝拉和伊桑之间其实并没有一腿?


    叶巢忽然一阵恶寒,那她岂不是得亲身上阵了?


    想到这里,她的冷汗就不禁从额角渗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贝拉的敲门声。


    叶巢拉开办人室的大门,和贝拉打了个照面。


    她怀里抱着一束鲜艳漂亮的向日葵,和她漂亮的金发相得益彰,熠熠主辉,花朵上的水珠把她的领口打湿了,露出漂亮的锁骨。


    她绝望地看着贝拉那张漂亮的脸,如果老板对贝拉的态度都那么差,那她也肯定搞不定啊,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


    贝拉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老板,花瓶还空着呢,我把这束花插进去吧。”


    叶巢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换上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她憋到青筋暴起,可却偏偏还不能流露出什么慌张的神色。


    该死!把针孔摄像头放进花瓶里真xxx的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轻而易举的就能用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往花瓶底部灌上水!她看过说明书,这款针孔摄像头是不防水的。


    叶巢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贝拉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别……你别把你的花插在花瓶里。不太合适!”


    贝拉抱紧了那束向日葵,皱着眉毛问:


    “向日葵很漂亮,寓意也很好,究竟不合适在哪?你为什么对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么有占有欲?”


    叶巢顾不上那么多了,说:


    “老板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办人室里,会破坏整体的装潢。”


    “花瓶里不就是应该放鲜花吗?而且要说破坏装潢的话,你摆在老板办人桌上的矿泉水瓶子更难看,你拦着我干什么?快点让开。”


    贝拉的声音越来越急,却被


    “我不喜欢花,贝拉女士,请你把你的花拿走。如果你有正事的话,就在这里直接说,没有正事的话就滚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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