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璞玉被折腾得飘飘然，完全脱力，身体一个劲地往下滑，又被段逢汀捞起来抵住，手上的动作没有收敛。
“怎么不说话？”段逢汀的气息喷洒在虞璞玉的耳廓，细密的吻在耳畔处一点点落下。
“段逢汀，你疯了。”虞璞玉躲开吻，反手去推身后的人。
段逢汀低笑一声，空闲的那只手恶劣地在虞璞玉腰侧掐了一把，“比起你往方案里塞照片，刚刚在桌子底下的行为，我这算得了什么？”
话语点燃虞璞玉的阴暗面，眼波荡漾，嘴角上扬，“我那都是小把戏，哪有段总手段挺高明。”
“就这么想听我叫？想让他们都知道你的助理在办公室里被你弄得受不了？”
虞璞玉说话大胆露骨，想要夺回一丝主动权，但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恐慌。
段逢汀不悦，沉下眸色，抚在胸口的手上移，捏住虞璞玉的下巴迫使他张口。
没想到虞璞玉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嘴硬，甚至反过来调戏他。
惩罚性地将指甲掐进虞璞玉的舌苔上，听到小声求饶后又松开。
“对啊。”段逢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腰侧的手悄然下滑，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按在某处，“我不仅想听，还想看。”
“还想看看被别人发现后你会怎么样。”
段逢汀手指的力度和位置都恰到好处，即是惩罚，又是liao.拨，虞璞玉瞬间没了力气，靠在段逢汀怀里小声..xi，理性泪水迅速盈满眼眶。
虞璞玉颤颤巍。巍抬手，想把正在作恶的手挪开。
“怕了？”段逢汀和他十指相扣，牵引他一起为非作歹，“中午的时候不还很大胆地说我们的关系。”
虞璞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后悔了，不该挑衅段逢汀的底线。
虞璞玉昏昏沉沉以为自己今天彻底完蛋时，段逢汀的手忽然松了力，将他翻转过来。
犯完罪的手转而撑在虞璞玉耳侧，将他困在怀里，垂眼看向又怕又逞强的虞璞玉。
眼睫煽动，一副无辜模样。
段逢汀心中的风暴渐渐平息，沉默几秒，话锋一转。
“刚刚听到音乐节的事了吧。”
虞璞玉现在十分难受，他被吊在半空，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到达极限，但没有人帮助他变成一朵飘摇的云朵，此刻一点点下坠，底下也没有人托住他。
根本不知道段逢汀在说什么，茫然地看着他，点点头，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段逢汀弯下腰，濡。湿蓝色的钉子，在一声较响的吮吸声后，他耐心地说：“公司承办的音乐节，我可以帮你推去新人板块，只要你想上台。”
虞璞玉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哭腔隐隐约约泄露出来，揽住段逢汀的脖子向他索吻。
“听没听到？”段逢汀躲开迎上来的嘴唇，冷硬问道。
“嗯，听、听到了。”
声音细若蚊吟。
段逢汀蹙起眉头，侧过头，故意将右耳朝虞璞玉偏了偏，“大声点，听不清，你知道我这耳朵不好。”
虞璞玉提高音量，声音发抖，“听到了，段总。”
唇瓣相触，难舍难分，段逢汀伸手解开虞璞玉的皮带扣，探进那层薄薄的布料，整个手掌瞬间变得潮湿黏腻。
“奖励你的，接下去还要听话，知道吗。”段逢汀仅凭手指就击溃了虞璞玉所有防线，“接下去要小点声，别让人发现你真的被我弄爽了。”
虞璞玉刚咬住自己的手，就被段逢汀抓住高举头顶，最后只能靠不断倒吸冷气来缓解想要叫出声的冲动。
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再一次戛然而止。
“呜……”
“嘘，安静点。”
湿润的手指抵在虞璞玉红肿的嘴唇上，堵住泄出的声音。
虞璞玉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突然的停顿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没一会，那股刺激又顺着脊背冲向头顶。水淋淋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迷惑，像只被吓傻了的小猫。
“想上台吗？”段逢汀又问了一遍。
弱点重回段逢汀掌心里，虞璞玉彻底愣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讨论正经公事。
他怎么可能不想上台，那可是他曾经拥有过的东西，也是他充满最多遗憾的舞台。
虞璞玉不由自主开始描摹段逢汀的眉眼。
同样是潮湿的，可那一个段逢汀是鲜活的，眼前这个却是死气沉沉，和自己相比之下，完全没有欲。望。
虞璞玉被蛊惑般张了张嘴，气若游丝，“想上台的。”
“但、但想和你一起，像以前一样，和你一起上台。如果苏心远，阮清，陆昂他们也一起，就更好了。”
最后的几个名字，虞璞玉越说越轻，一出口就消散在空气中。
虞璞玉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他不敢再看段逢汀的眼睛。
段逢汀也沉默下来，仍由虞璞玉挣脱束缚，随即被他拍开下方的手掌。
前一刻还在快乐边缘，下一秒坠入深渊。
“你能别活在过去吗？”段逢汀问他。
“……”
屋内只剩下系皮带的声音，虞璞玉绕开段逢汀，熟练地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把手擦干净。
良久，段逢汀看着虞璞玉乖巧的发旋，认命道，“想去就写一份申请给我，经过正式评估和审核就可以。”
“申请里写上你的名字也可以吗？”擦完手，虞璞玉尝试去牵手，被躲开。
“你之前演出写我当嘉宾，问过我吗？”
虞璞玉失语。
办公区的嘈杂声逐渐接近，似乎有人在往办公室接近，段逢汀让人把上衣穿好，虞璞玉嘴角向下，闷闷不乐地收拾好自己。
段逢汀回到位置上，掷地有声，像是刻意要说给好奇窥探的人听，“你的音乐底子很好，不是没有机会竞争上台，别整天想些不着边际的，把心思都收回来，用在正道上，听见没有？”
这番话在外人听来，完全就是一个严格上司对下属的指点敲打，细琢磨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虞璞玉觉得自己和心脏一同沉甸甸地向下坠落，掉入一片黑暗。
“听到了吗？”段逢汀不耐烦催促道，指关节在桌上敲了几下，“回话，和我说话时别总是走神，想去音乐节就拿出点决心和样子来。”
敲门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小李探出半个脑袋，唯唯诺诺道，“段总，刚刚执行部的人给了我赞助商名单，我筛选完发您微信，您可能太忙没看到，名单比较急，有一些需要提前预约时间，可以麻烦您现在看一下吗？”
小李眼珠乱转，不断在段逢汀和虞璞玉之间徘徊。
虞助理好惨，都被训哭了。小李看着站在一旁，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人开始怜悯。
“知道了，我现在看。”段逢汀将眼神放到大半个身子在门后的小李身上，见她迟迟不走，问，“还有别的事？”
“没、没了！辛苦段总。”小李轻手轻脚关上门，一溜烟跑没影，回到工位，立刻把虞璞玉要参加音乐节，以及被段逢汀训了一下午而哭了的消息散播出去。
段逢汀将纸递给虞璞玉，“擦把脸再出去，音乐节的事自己想清楚，申请表我发你微信上，记得下载，过期了不重发，至于怎么填，随你。”
虞璞玉接过纸巾顾不上擦脸，惊讶地看他。可段逢汀已经认真看起小李发来的文件，丝毫不顾他的情绪。
这算是默认可以和自己上台了吗？虞璞玉揣测起段逢汀话里的意思，想不通。
走出办公室，虞璞玉的心脏依旧跳得又重又快，胡乱把泪痕擦掉，对着手机前置照了半天，确保眼眶不再是红的，才悠闲地走回办公区。
还没等他平复完心跳，旁边就凑过来一个中午一起八卦的同事，一脸压不住的好奇，眨巴眨巴眼睛，琢磨半天才开口：“虞助理，段总同意你去音乐节了吗，你唱歌那么好，以前还和段总一起玩过乐队，这种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啊，到时候一定要大放异彩。”
周围的人目光虽然都停留在屏幕上，但耳朵都竖的老高，听着这边的动静。
虞璞玉抠抠指甲，含糊说了句没谱的事，艺人部那么多有实力的。
不知哪个胆大的，紧接着开玩笑说你有段总撑腰呢。
“……”虞璞玉不苟言笑，“我只是他助理。”
没想到中午的回旋镖那么快就打到自己身上。
虞璞玉原本只想让大家看到曾经的段逢汀是多么的光彩耀人，并不是一个绝情，暴躁，不可理喻的人。他一人无法改变段逢汀的现状，那就凝聚力量，让段逢汀回到过期，可现在所有人似乎只看出了他和段逢汀的关系不一般。
不该是这样的。
虞璞玉想和段逢汀继续一起做音乐。
他并没有活在过去，他只是想争取该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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