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吓唬她而在客厅做,实则早已清过场。
轻笑了一声,手里只是极为快速地,将个什么物件儿塞进去。
强势的吻吸引了大半注意力,夏稚几乎无暇顾及其他地方,而裴述京这样了解她……以及她的身体。
早已足够润泽。
所以丝毫不疼。
夏稚的脊背,微不可见地挺了一下。
裴述京轻笑一声,顺毛般地拂过去,像是安抚的手势,尔后,松开桎梏她的手。
窗外的喧嚣风噪被隔绝在外。
这里很安静。
静得就像是,真空地带。
夏稚比平时更小声,像是顾及周遭环境那般,一丝一毫声响,都不曾泄露。
紧紧闭着眼睛。
“宝宝,看着我。”
热息翻腾,夏稚睁开眼睛。
面前的裴述京仍然衣冠楚楚,连幽蓝色的领带都丝毫未松。
只有几缕发丝垂落。
他的眼睛很亮,眸光几乎要把夏稚点燃。
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透过防窥膜洒进来,轻快的颜色都浓墨重彩起来。
眉目之间仿若流岚虹霓葳蕤开来。
“是、是什么……”
夏稚反应慢了许多,只觉得异物感很强,小声地闻出来。
极为愉快的,裴述京轻声说:“是道歉的礼物。”
揉了揉她的脸,伸手按键,落下隔板。
不过几分钟而已。
裴述京泰然自若地看着手中报告,长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
而夏稚滚烫的脸颊,此刻却被浓妆掩住赤色,只能微微看出绯红。
她后知后觉地,摸出手机,发了消息过去。
【稚:为什么要道歉?】
裴述京不动声色地,仿佛在看什么时事新闻,平静地敲击键盘。
【Kingsley:为了今天晚上……提前致歉。】
【Kingsley:会换新的游戏玩法。】
【Kingsley:你不许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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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去往钺山的路程不算太短。
若放在平时, 夏稚估计就睡觉补眠了。
然而这次却是不行。
她有些不舒服地在座位上动了下,一旁的裴述京却没多说话,只是掀了眼皮, 淡漠地看过来。
只是一眼, 便又重新回归自己面前的屏幕。
克制禁欲的样子,就好像方才那个炙热的体温, 不是来自他。
像是感觉到夏稚的不适, 行程过半,裴述京像是终于大发善心,打了条消息过来。
【Kingsley:你可以猜猜是什么。】
【稚:猜出来会有什么不同吗……可以拿掉吗?】
附了个很可怜的表情包,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吗喽。
裴述京仍然是非常淡然无波地敲出回复。
【Kingsley:不同之处在于……你会感知得更细致吧。】
(▽皿▽#)
那很过分了!
似是觉得这种放置play有点不够有趣,裴述京屈尊纡贵般,又来了一条消息。
【Kingsley:猜不出来的话,以后要多加练习了。】
少见地也发了个表情包。
是偷夏稚的, 一个小吗喽,一本正经地坐着, 看着很是无辜。
似乎是察觉到夏稚的不爽, 裴述京找到了乐趣。
【Kingsley:不如,每天一个?】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稚愤怒地把手机一丢,砸出些许声音。
前排的路易斯回过头:“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夏稚深呼吸,稳住声线, 回复道:“我觉得这车里有虫子, 嗡嗡嗡叫个没完。”
说罢把目光偏移到裴述京身上:“烦人得很。”
裴述京依然是平静又坦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直到抵达钺山,夏稚已经是失了力气。
那东西形状并非完全圆润,现下还有些凉。
裴述京迈了长腿, 下车,站定。
等待了片刻,没看见夏稚动静,便不紧不慢地绕过去,开了车门。
俯身。
冬夜冷寂的风,夹杂着裴述京身上的雪松没药气息,扑面而来,骤然席卷了整个车内,夏稚有一种被包裹的错觉。
她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仁极为清浅,现下泛着浅浅的水意。
微微有些红的眼角,卷曲浓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般,包裹住如同凝固的蜂蜜一汪。
夏稚咬了咬唇。
尔后,便张开手。
是小朋友索要抱抱的姿势,就这样睁着一双鹿眼,不说话。
裴述京轻笑了一声,手指滑过夏稚的耳垂,捏了捏,确定道:“我说过的,宝宝需要什么,就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装傻失败,夏稚老老实实地说:“我腿软。你抱我。”
男人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了西装纽扣。
皙白的长指搭在镀金复古扣上,莫名和谐,指尖甲床修建得很好,泛着健康的光泽,长度非常宜人,让人感觉到洁净。
不仅洁净,还很灵活。
大约是早年弹钢琴留下的一点儿薄茧,现在却带来更深的颤栗。
裴述京动作不疾不徐,解开了外衫,垂眸,搭在夏稚身上,把她裹起来。
体型差导致,夏稚穿他衣服挺宽绰,整个人被包得严实。
夏稚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有点担心,裙摆透过水色,那多尴尬。
男人的臂弯有力地括住她,轻轻松松地把她抱起来。
一旁的路易斯不愧是老爷子调理出来的总助,此刻非常知情识趣的,安排管家等人退回附楼。
庭院深深,时不时能听到枝桠被夜风晃动的声音。
在步入别墅之前,里面已经被路易斯提前安排撤出。
整个大宅灯火通明,却悄无声息。
夏稚微微放下心来,睫毛也不抖了。
裴述京低头瞥见她的神色,失笑道:“倒计时三分钟,猜出来是什么。”
也不等她回答,只落下个吻,浅尝辄止,并不深入。
不紧不慢的,先抱着她去衣帽间。
短暂路程甚至都未曾加重他的呼吸,裴述京把她安置在长椅上,屈膝跪下,握住她的高跟鞋。
略一皱眉。
脚背被磨得红肿,甚至微微渗着血丝。
短暂的停顿,裴述京起身,撑了双臂在她身侧,整个人如同笼罩过来的云。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来算算账?”
“什、什么意思?”
裴述京用那儿抵住。
他慢慢地说:“觉得我不行?所以给我熬滋补汤?”
“补补总不是坏事了,”夏稚强辩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给你做饭我还烫到手了呢……”
说着伸出手指。
对着光亮找了半天,圆润的手指泛了粉色,健康又毫无瑕疵。
看着就是没有经受过任何磋磨的样子,一点儿茧子都不见,月牙好看,涂了法式,简单又手指纤长。
“好吧,已经痊愈了。”
夏稚没找到那个小伤口——事实上当时也只是微微有点红,现如今已经过去数日,自然看不见。
只好遗憾地收回了手指。
然而裴述京却更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极为纤瘦的腕骨,在他掌心摩挲了几下。
似乎瘦了些。裴述京暗自比对着。
面上不显,又绕回方才的问题:“你害我硬了很久,怎么解决?”
夏稚怔了怔,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意有所指——联系到了向日葵当时的话,还有什么不懂的!
难怪向日葵说要送一份大礼给自己。
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夏小姐,理亏的时候,不说话是没有用的。”
裴述京极为淡漠地,丢出一句话。
然而与他表情极不相称的,是截然相反的掠夺锐意。
他沉着肩,是屈就的姿态。
有一米九多的裴述京,像是把所有重量交付在夏稚肩头。
像是充分的信任。
·
经过治疗,夏稚已经逐步唤醒了沉睡的记忆碎片。
好像是十岁出头的时候,夏天极为炎热,南方的暴雨来得又猛烈。
铁皮屋的顶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女孩蹲在灌木丛旁。
夏夜疾风骤雨,又急又狠,铺天盖地的。
一味地沉下。
仔细听,才能听见琐碎的呜咽,小动物潜伏在叶片下,唯有一点点零碎声音。
小女孩抱住流浪猫,露出笑容。
呜咽呢喃声音,旁逸斜出。
却很快被呼啸而过的风声给掩盖了去,小孩抱住泥泞不堪的狼狈流浪猫。
小心翼翼,却又拢得很紧。
流浪的狸花猫从此在这里住下,像是找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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