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也太美了!现实中真有长这样的吗?大明星线下都没这么好看吧?”


    “她不会就是主线任务里说的……狐妖吧……”


    “……很难不是了。”


    “十二点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感觉阴风阵阵儿的!好吓人!”


    手机是被副本没收了,带不进来,但很多人手腕上还有腕表。


    前方的临天风也是准备充足戴了表进副本的,他低头看了看,时间正好子时,他们是念完经之后听到的言清敲门。


    现在接村妇进古寺的任务已经完成,也到了该真正入睡休息的时间了。


    但SSS级副本自由随机性极大,不能按照常理出牌,这个副本只有一夜时间,如果不趁此机会收集好线索,保证自己的san值和生命,很容易翻车。


    “施主请进,您就住这间屋子吧。”


    临天风一本正经推开西院一间禅房房门。


    言清看着远处西院外面那些人散了,没有人再看向他们这边,一把攥住傅云川的手腕,带进了禅房,正打算关门,临天风扒着门缝:“唉小姑奶奶!我给你带了礼物,在傅二少那儿。”


    他拼命给傅云川使眼色,让他多说好话。


    傅云川没理他,帮言清关上了门。


    禅房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弥漫着一股檀香,言清在床榻上坐下,摸了摸手底下青灰色的棉麻床单,觉得地方不错。


    傅云川在她身侧坐下,有些不自在,不看正脸看她。


    言清凑近:“怎么啦?”


    “很丑,清清别看。”


    言清上手刮了刮他不停滚动的喉结,“不丑。”


    她刚说完,手腕就被傅云川轻松握住,他眉目低垂着将自己的脸蹭上她的掌心:“清清,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都说了不丑。”


    “那……也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傅云川声音极轻,生怕听到拒绝,“几天也不行,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不行,万一我想去别的地方玩呢?”以言清现在的位格,哪里去不得。


    “带上我。”傅云川语气坚决。


    “有的地方你去不了呢?”


    “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变成骨灰陪着清清都可以,或者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傅云川眼眸里痛苦之色溢然。


    “咦惹。”言清甩开手,不让他再贴着,“好黏人的狗。”


    傅云川才被甩开,立马又将身子坐得更侧了些,弯腰用双臂拥住她整个人,以下巴蹭着她的肩窝,低声应她:“一直都是清清的狗。”


    言清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部,顺毛,才离开了七天而已,就患得患失成这样,可怎么得了。


    “好好好,知道了。”


    “对了,礼物呢?”她推开他,“风哥都给我准备礼物了,你不会没准备吧?”


    怎么能这样想。傅云川退开了一点,从道具格拿出盒子。


    一个是临天风代表官方送的古董酒器,一个是他之前去别人那里收来的道具戒指。


    “给。”


    “这是什么?”言清接过。


    古董她懂,高级食材,两口就啃了。这个戒指看起来一般,不像是昂贵的东西。


    “是道具,一种可以吸纳烟雾的道具,这样。”他轻轻帮她弹开戒指旁米粒大的开关,屋内的檀香烟雾就源源不断地飘向了这枚戒指中。


    “?”有什么用。


    看着言清莫名其妙的表情,傅云川解释道:“清清不是对烟味过敏吗……”


    “我不过敏啊。”言清眨巴眨巴眼,才想起来以前的事,“哦,以前是给朋友这样说过,但那是因为单纯讨厌闻社交场合的烟味才这样说的,我不过敏,而且对其他烟雾没感觉。”


    “……”傅云川默默地想收回戒指。


    言清抢了回来:“送我的礼物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再给你选好的。”


    “不用!”言清小脾气上来了,揪着他的领子把他脑袋拽下来些,质问道:“还误会过什么没有?”


    “没有了。”傅云川眼眸低垂,不敢看她。


    “真的没有?”言清不依不饶。


    “以前觉得你很高冷,后来发现是我误会了。”傅云川声如蚊呐。


    “不是某个人亲口说的喜欢高冷的吗,不然我装什么?”言清可还记得当初联姻时婚约下来的时候,该死的父亲怎么警告她的。


    “没有,没有的事。”他绝不会说这种话。清清怎么样都是好的,一定是那些传话的人嘴上不干净。


    早知道当着面再表白,他们刚结婚时也不会尴尬得要命,两个人干坐着半天不说话了。


    “行了,别想以前了。”言清松开他的领口。


    僧衣领口本就宽松,被她一拽,此刻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白皙的胸肌,言清看得晃眼,于是毫不客气地靠进了他怀里。


    傅云川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言清在他胸前听得格外清楚,一起一伏更是能用耳廓感受到。


    言清恃靓行凶,抬眉看向他。


    傅云川一直目光躲闪,既是因为觉得自己僧人装扮惹她讨厌,也是因为这个副本的言清太过魅惑蛊人。


    比平日的清冷添了许多柔媚,身上似乎自带了一股狐态,但不像狐妖,倒像是狐仙。


    “傅云川,我们睡觉吧。”言清仰起身子,朝他吹了口气。


    酥麻暧昧的感觉如暖流窜过全身,傅云川喉结再次滚动,搂着言清的双手也些微有颤抖之意。


    就在他想说好的时候,傅云川猛地指尖一颤,已经到喉咙的话被抵挡了出口。


    “又怎么了?”言清疑惑地看着他。


    ‘傅云川’眼里多了一些无奈柔情,不再像个毛头小子般那么容易被勾得气血翻涌,他伸出手将怀里的人端抱起来,捋了捋她的挽着已然有些凌乱的盘发,不紧不慢道:“清清来这里不是有任务吗,先做任务吧。”


    “嗯?”言清莫名其妙。


    “可是我代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我任务就一个,把和尚尼姑们一个一个全骗到念经的地方,唔,我给他们开个故事会吧。”


    言清觉得这个想法很好,那群玩家看起来怪可爱的,年纪都不大,从他们那些叽叽喳喳的话里能判断出来应该是一群大学生,她还挺喜欢的,只要礼貌乖巧不惹她,她愿意帮他们一把,把他们全部安安全全送出去。


    开故事会既可以召集所有的人,又可以帮他们获取剧情采集度,围炉夜话,不是很有意思的活动吗。


    说做就做,言清兴奋地出去敲他们的门,让傅云川也跟上,不然没有说服力。


    ‘傅云川’在她身后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拢上了被扯得凌乱的领口。


    看着她走远,傅云川才蓦地大口穿着粗气,一拳砸在门框上,愤然对自己:“滚!”


    ‘傅云川’挑眉:“哦,那可由不得你。”


    ‘傅灼夜’帮他勾起嘴角:“谁让你排斥我们呢?”


    “滚!都给我滚!”他几乎是要疯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制住他们,跟上了言清的步伐。


    -


    大学生们眼神清澈,临天风和傅云川说啥他们就信啥,主打一个脆皮但运气好、耐活。


    众人围坐在鬼气森森的堂子里,阴风一阵阵飘过,言清坐在佛前案台上,翘着二郎腿,给他们讲故事。


    “……这位村妇呢实在可怜,前几天以为自己今天上古寺歇息一晚,能躲过喝了酒的丈夫回来打她,谁知道半路遇到了挖人心的怪物!”


    “然后呢然后呢?村妇活下来了吗?”坐得离她近的学生听得入迷。


    “当然没有啦,挖心的怪物是个狐妖,穿上了她的装扮,假装成她上了山进了古寺,可怜那一群僧人,什么也不知情,晚上听到哭声,就一个个接连被引诱出去。”


    “啊……”有的女生听着听着,开始被这个氛围以及身临其境的感受吓得脸色苍白。


    言清恶趣味地笑了两声,银铃般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古寺中被夜风吹得更加瘆人。


    直到有的学生开始发抖,但又都乖乖坐在蒲团上不敢挪动一步,生怕自己当了出头鸟第一个被挖心掏肺。


    临天风轻咳了一声,凑近小声道:“姑奶奶,都是国家的花朵,放过他们吧,这我不是给你带了礼物嘛,吃那个啊,别吃人。”


    言清憋住笑,不回答。


    临天风又转头求傅云川:“傅二少,哥,你是我大哥,求你劝劝小姑奶奶,谁不知道你最招她疼了。”


    傅云川摇了摇头:“她想做什么就做,我不会试图改变她的想法。”


    言清从案台跳下,往学生们面前靠近了些,来回踱步着继续了她的故事会,声情并茂道:“……直至横尸遍野!这里成了一座鬼寺,再也没有了香火!你们会不会想,这座古寺真是无妄之灾呢?”


    “其实不是,因为这里的僧人也没有好东西,他们其实是一群土匪,经常拐骗来进香的妇女儿童,你们看——其实他们连佛像都雕得不像正经的佛,怕自己被佛祖逮个正着,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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