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无所谓,可是耽于情色这件事影响的不止是他的名声,还有季迎的。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替季迎着想。
季迎却不明白,“为什么出不了门?”
李玄徵对妻子的纯真问题深感无奈,他低头在季迎耳边解释了几句,然而季迎听完却更震惊了,“不至于吧……这种事不是很快就能做完的吗?”
天地良心,季迎问这话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然而李玄徵在听到这话后,眼底神色却瞬间暗了一暗。
季迎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不由得小声解释道:“从前……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很久,只是很疼。”
从前李玄徵的确不太擅长做这种事,他那时一直觉得,沉迷于女色实在不可取,因此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就算有时他想要放纵,但季迎总是窝在他肩头一副忍痛的模样,他也不敢,或者说是不忍再做什么了。
李玄徵觉得,他还是有必要为自己申辩一下的,于是,他主动解释道:“我是怕你疼,才没弄太久。”
季迎仍是不明白,“从前疼,现在就不疼了吗?你又不会做。”
这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算得上是挑衅。
尤其还是从自己新婚之夜的妻子口中听到的。
很快,季迎便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了代价。
李玄徵从前院宾宴并未待多久,很快便回了房间,季迎已经提前沐浴过了,李玄徵进来时,她正在擦头发。
李玄徵走过来,站在屏风前解腰带。
彼时季迎还未发现什么不对劲,还要走到他跟前替他更衣,一边还关切道:“水已经放好了,先去沐浴吧。”
下一刻,衣衫不整地李玄徵便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一起洗。”
他抱着她往旁边单独的辟出来的浴房走去,季迎被抱着,双腿悬空地蹬了蹬,急道:“我已经洗过了。”
李玄徵却道:“那就陪我一起再洗一次。”
就这样,两人都还穿着衣裳就落入了浴桶之中,幸亏浴桶够大,足够容纳下两个人,李玄徵将季迎禁锢在桶壁边缘,若羽毛般轻柔的吻一点点落下,顺着她的额头,眉骨,眼睛,一直亲了下去。
……
不知是不是浴桶里的水太多,季迎生出一种在海面上乘舟的漂浮感,只是这小舟很快就禁不住了,温热的水流四面八方地涌了过来。
水声掩盖了两人之间的其他动静。
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去叫他的名字,却被李玄徵的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她吃痛,只能去咬男人的嘴唇,却被他甘之如饴地尽数收入囊中。
……
等季迎被李玄徵洗干净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懒得说话,只能任由李玄徵将她一把抱起,然后轻轻放到了床上。
季迎困倦之极,在最后闭眼之前,他感觉到了李玄徵在她耳畔轻落下的吻,以及一句极为小声的——“新婚快乐,阿迎。”
季迎挣扎着往他颊侧贴了贴,也小声回了一句,“新婚快乐。景澄哥哥。”
这一夜太累,等季迎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杆的时候了,季迎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床边已经没人在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只见窗边的长榻上,李玄徵正坐在那里看书。
季迎打着哈欠走过去,然后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一倒,“你怎么这么有精神。”
李玄徵见她这懒洋洋的模样,实在有些忍俊不禁,他情不自禁地亲亲她的头发,放下书,叫人送了清水和帕子进来,亲自替她擦脸。
等将她伺候利落了,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身上薄薄的寝衣,问道:“冷不冷?”
季迎摇了摇头,“热。”
于是,李玄徵便将窗户推开了一点小缝。
季迎透过那窗户看出去——
只见院中暖阳高照,草木抽芽,满目尽是盎然春意。
她侧过身,枕住李玄徵的肩膀,轻声道:“春天到了。”
是啊,又是春天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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