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立竿见影,至少也会有显著改善。
可这番“关心”模样,还有情敌主动提前离开,搞得沈兆军一颗老房子的心那叫七上八下。
难不成,老了老了,他的春天要来了?
“好了,咱们也走吧,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正好看看这家店是不是真跟说的那么神。”陪着演戏到这时候,安悦早已归心似箭。
她和奶奶约好了,今晚会和父母在酒店茶室“偶遇”。
“朝颜,你推荐的,那肯定没问题。”
沈兆军笑着站起身,一旁的沈泽极有眼色地跟着说道:“清欢姑姑,安奶奶,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费心了,阿泽。”安悦看着上一世趾高气扬的少年,短短五个字差点把舌头咬了。
“您客气了。”沈泽其实没怎么见过“安朝颜”,于是也不会过分上赶着亲近,快走一步在前面给几位长辈开路。
沈兆军今晚吃得十分舒服,刚到酒店坐下,身子就好似泡在热水里解过乏一般,精神慢慢地就松弛下来。
这时,正在帮他收拾房间的助理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先是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沈董,眼底闪过一丝惊奇,继而目光落在了信息上,随手翻了两下,突然瞳孔猛地一震。
前段时间,沈董一时兴起,派人去查了安悦的底细。沈家是做报业起家的,媒体行业关系人脉之广,查个小姑娘,手拿把掐。
情况刚才发过来,助理本没有当回事,可翻到某一页时,不知为何夹杂了一张安悦小时候被人抱着的照片。
抱孩子那人......好像安董儿子陈恒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子,更新会晚一些哈~
谢谢大家支持!!
第21章
“阿悦小时候, 脾气可不像现在这样,她小时候我们刚带回家时,花了好几年才说利索话。”
酒店的茶室内, 一对母女和另一家三口,相谈甚欢。
安清欢不理解妈咪为什么会跟两个陌生人相谈甚欢,而且还碰到今天那个小服务生, 可教养起见,她始终安静地陪坐在一边,间歇回以微笑示意, 做足了一个倾听者的好姿态。
除了壳子里装着她亲妈灵魂的“安悦”外。
安朝颜不着痕迹地瞥过女儿时不时摩挲无名指婚戒的动作,眼底闪过笑意, 小丫头不耐烦了。
两边现在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信息差,安清欢还不知道安向军夫妇就是今天的大厨, 安朝颜也暂时没有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
“阿姨, 喝茶。”安朝颜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喊出声,端起茶壶给安清欢倒上。
“噗!咳咳咳!”安悦被奶奶的恶趣味呛得一口茶卡在嗓子里, 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
“您慢点。”安清欢皱着眉头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儿没事儿。”安悦摆摆手, 她抓住安清欢的手,冲着看过来的安向军夫妇笑笑,“不好意思, 失礼了。”
“哪有哪有,是我话说多了。”张桂芬连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 却被安清欢挡了下来。
“谢谢您,我给妈咪带了手帕。”
“哦哦哦, 行,用自己家带的更好。”张桂芬嘿嘿一笑,没往心里放, “也怪我,一聊起来孩子就没边了。”
“孩子?什么孩子?”恰好此时,茶室门口传来沈兆军的声音,中气十足,笑着走进来时眼神从安朝颜的身上划过,心底的疑惑愈发重。
“沈先生,我爸妈聊起我小时候的事情而已。”安朝颜没想到沈兆军居然没在房间睡觉,她起身往旁边让了一个位置。
现在就差一个贺修远,今天晚上见到的老熟人都齐全了。
这想法才从脑海中浮现,贺修远不知何时,竟也摸到了茶室去。
其实,他就是奔着安朝颜来的,外面安排的人早早就把她的位置报了过去,刚处理完一些公司的事情后,贺修远立刻赶了过来。
“晚上人真齐全,都打算喝点茶,不睡觉了是吧?”沈兆军看见老朋友们,下意识嘴欠。
贺修远端起茶杯,褐色的瞳孔幽幽瞥过安朝颜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懒得搭理沈兆军。
后者也不在乎,他从瞌睡中强行撑过来,可是抱着暂时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
“小丫头,你叫安悦是吧?”
安朝颜有些惊讶,沈兆军怎么冲着她来了?点点头,再看他和蔼的目光,提着的心略略放下。
总归不至于是个老朋友就看出来她的伪装了,果然变态只有贺修远一个就够了。
“哎,这是你爸妈吗?”沈兆军像是才注意到安向军夫妇一般,微笑着冲着这个方向颔首,主动自我介绍:“我是沈兆军。”
“哟,那您跟我家这口子还挺有缘分,名字里都有一个军字。”张桂芬惊喜地说道。
“是吗?说起来,咱们这桌人都挺有缘分的,安先生和朝颜姓氏一样,安悦和朝颜年轻时长得还挺像,那双眼睛瞅着怪像朝颜大儿子陈恒,这缘分可真深。”沈兆军一口气抛出了海量信息,放在安向军夫妇耳朵里,全当个大家互相拉近距离的玩笑话,但其他人却不这么认为。
安悦的后背瞬间僵直,她小心翼翼地瞟向奶奶的方向,看到对方神情透着几分凝重和思考时,顿时心跳都漏了一拍。
“安先生,张女士,别老听他开玩笑。我看安悦长得更像她妈妈。”安悦壮着胆子岔开话题,谁曾想她妈那个粗神经一点不给力。
张桂芬本来没注意呢,听沈兆军那么一提,眼珠子滴溜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在安悦和安朝颜两人脸上一转,“哟”了一声,转身抓住了老公的手,“向军啊,你别说,还真挺像呢!”
安朝颜从沈兆军说完话后,便一直沉默不语,就连贺修远都别有深意地瞥过去一眼,难得没有开口反讽。
三人之间见面就怼,不是关系差,恰恰是因为他们年少情谊,彼此之间太了解不过。
沈兆军是个笑面狐狸性子,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楚,这人从不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任何多余眼神,但凡他开口,多半都是带着目的,恋爱脑的时候除外。
无缘无故提这些情商低的话题,这老狐狸在算计什么?
安朝颜垂下睫毛看着手中握着的茶杯,脑子里开始把一些细碎的信息整合起来。
比如说,有个她一直没有注意到的点。
两人身体互换后,为什么安悦对自己的身份和周围的人,表现得并没有陌生的恐惧和谨慎,无论是阿萍、陈恒还是清欢,这孩子接受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更像是早就认识一般。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除了自己身体的年纪让她吃了亏,可巨额的财富从此唾手可及,可她还是想尽办法联系自己。
一方面,这可以归咎于良好的家教,但另一方面——
安朝颜啜了茶,压下了一些还没有清晰思路的想法。
另一边,张桂芬和丈夫对一眼后,夫妻俩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安清欢以为是沈叔叔的话冒犯到了别人,正想出言缓和,沈兆军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两位别介意,我也是有感而发。”沈兆军举起杯茶,儒雅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一丝感慨:“安悦年纪和朝颜孙女差不多大,那会儿这丫头爸妈的媒还是我做的呢,谁曾想,唉!”
张桂芬不知为何,心里一揪,忍不住发声问道:“咋啦?”
“沈叔叔!”安清欢有些不赞同,但她是晚辈不好多说,目光转向母亲,却见她神色恍惚地盯着沈兆军。
“唉,别提了,这我每次想起来,我都难受。”沈兆军难受得瞥过眼去,把吊人胃口这点拿捏得十分到位。
安朝颜:老狐狸。
贺修远:戏精。
“哟!”张桂芬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去,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抓着丈夫。
“安悦啊。”沈兆军突然问道:“你哪天生日?”
“三月初五。”张桂芬抢在“安朝颜”出声前把话接过来。
三月初五?
安朝颜和安悦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了张桂芬,前者疑惑,后者震惊。
“怎么了?”贺修远来得最晚,刚好坐在了安朝颜的旁边,他此时借着喝茶的动作悄声问道,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我身份证上是6月1日。”安朝颜也懒得跟贺修远玩游戏,既然看透了,多个老谋深算的知情人,总比安悦那个小丫头自己在港城孤军奋战强。
贺修远握住茶杯的手微微一紧,险些没听清安朝颜的话,满脑子都在重复一个想法:她终于理我了!
对了,朝颜刚才说了什么?
安朝颜斜睨了他一眼,险些当场翻白眼,男人果然都指望不上。
不对!
三月初五!
这日期好熟悉?
“哎,那可真巧了,我侄女一天生日。”安清欢本来还觉得沈叔叔今天有些失态,听到如此巧合,也不由好奇地出声,当下抛开偏见仔细打量“安朝颜”,乐了:“沈叔叔,您眼拙了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