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安笙被厉寒霄强行按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勒得她生疼,她泪眼模糊,徒劳地拍打着车窗,看着车外司机正在处理现场。
扶起痛苦不堪的顾铭,以及严厉地交涉那几个试图拍照的路人。
“厉寒霄!你放我下去!我要去看顾铭!你把他打成那样!”安笙的声音哭得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厉寒霄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引擎的低吼声盖过了她的哭喊。
他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泪痕交错的脸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看他?以什么身份?前男友的女友?还是我的女人?”
第5章 把安笙扛回别墅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
安笙激动地反驳,伸手想去解开安全带,“我要下车!”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被厉寒霄直接锁死。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强大的推背感将安笙死死按在座椅上。
“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厉寒霄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侧脸冷硬得如同雕塑。
“安笙,我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拖延,才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承受了不该承受的。”
“你无耻!是你故意让他看到的!”安笙颤抖的指控道。
厉寒霄不置可否,只是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令人眩晕的光影。
“慢一点!你疯了吗?!”安笙害怕地抓住车顶的扶手,脸色惨白。
她看着道路越走越偏,恐惧蔓延全身。
厉寒霄仿佛没有听到,直到将车开到了江南一号别墅门口才猛地刹停。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停稳后,厉寒霄下车,安笙立刻解开安全带,想要逃跑。
厉寒霄打开车门,将人扛下车,大步向别墅里走去。
“厉寒霄,你放我下来!”安笙被他扛着很不舒服。
“啪啪~”
轻轻的两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别吵。”
“先生。”
管家和两侧的佣人立刻躬身问候,训练有素地敛去所有好奇,内心还是有些惊愕。
他们何曾见过自家先生如此失态,又这么强势地带回来过女人?
安笙被那两声轻拍和佣人们的目光羞得无地自容,血液这一刻都涌上了头顶。
她徒劳地踢动着双腿,双手捶打着厉寒霄的后背:“放开我!厉寒霄!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她的抗议和挣扎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管家,没我的吩咐,所有人都去外面候着。”
厉寒霄命令完,径直走上弧形楼梯,步伐稳健,来到二楼一间早已准备好的主卧门口。
他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接着,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肩上的安笙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安笙被摔得晕头转向,天鹅绒的床垫吞噬了大部分冲击力,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恐惧感一点点袭满全身。
她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开,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厉寒霄只是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西装最下面的一颗纽扣,动作虽然优雅,却带着猎豹般的危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床上惊慌失措的模样,眼神幽暗,仿佛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跑什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残忍。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安笙爬到床的另一边,想要下床,穿着旗袍,大幅度的动作不是很方便。
厉寒霄一步上前,轻易地挡住了去路。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他的阴影之下。
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冷杉香和一丝血腥味(他嘴角的伤),将她紧紧包裹,无处可逃。
“回去?回哪去?回那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顾铭身边?”他的话语如同毒刺,精准地扎入安笙最痛的地方。
“你就是变态。”安笙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想打他。
厉寒霄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牢牢按在头顶。他的身体压下来,重量让她无法动弹。
他逼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神危险,“安笙,别自欺欺人了。从你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逃不掉。”
厉寒霄的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剧烈起伏的胸口,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上,眸色骤然转深。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他宣告着,随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露台上的惩罚和掠夺,也不同于刚才在学校门口的宣告,它带着一种可怕的占有欲,想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安笙拼命摇头躲避,发出无助的呜咽,眼泪再次滑落,没入鬓角。
她明显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她怕了,真的怕了。
厉寒霄被她的眼泪刺激到,吻得更加霸道,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纠缠,吮吸着她所有的呼吸,将他的印记彻底烙入她的灵魂深处。
直到安笙有些窒息,身体因为缺氧微微软瘫,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呼吸粗重的贴着她的唇角。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他沙哑地低语,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安笙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看他,不知是已经认命,还是在无声地抗议。
厉寒霄凝视着她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想让她完全依附于自己的渴望。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站起身,缓了一会儿,才压下欲望。
“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浴室在那边。”他语气平淡地吩咐,如同在安排一件寻常事务。
“收拾一下,下来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开门时又补上一句:“吃完饭我们去领证。”
安笙猛地睁开眼,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那个冷峻的背影。
“领证?厉寒霄,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和你去领证!”
厉寒霄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是通知你。”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最终的判决。
安笙瘫软在奢华的大床上,即使是大夏天,她也觉得浑身冰凉。
领证?结婚?和这个才认识一天、用尽手段强迫她的男人?
荒谬感和恐惧占据整个身体,就像冰水浇头一般,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缓缓起身,环顾这个房间,极尽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可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更加精致的牢笼。
第6章 我说甜,它就必须是甜的
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是安笙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
她快速来到门口,试探着开门,门轻易就打开了,这是她没想到的,她以为门会被锁上。
她冷静一想,不对劲。
立刻跑到窗边查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但这里是二楼,而且举架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残。
楼下还隐约能看到巡逻的保镖身影。
要不然不锁门,笃定她根本逃不出去。
绝望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目光扫过房间,她看到了那边的衣帽间。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
推开衣帽间的门,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整整一个衣帽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日常的连衣裙到精致的礼服,从舒适的居家服到性感的睡衣,应有尽有。
标签都还未拆,全是奢侈品牌,尺寸……她上前看了一眼,竟然是她的尺寸。
旁边还有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另一侧则是整整一面墙的鞋柜。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难道从昨晚开始,他就已经笃定她会落入他手中?
这个认知让安笙感到毛骨悚然。
她没有动那些衣服,依旧穿着身上那件已经有些褶皱的旗袍,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手机落在了厉寒霄的车上,她现在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逃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在屋内来回踱步,这么多年的学白上了,就自己这脑子是怎么当上老师的呢?
为什么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她觉得待在这儿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安小姐,先生请您下楼用餐。”
安笙想到刚刚厉寒霄能压下欲望没碰自己,应该还是可以和他谈谈的。
思虑再三,她整理一下衣摆,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挽起,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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