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有点迷茫,“没留意过。”
“怎么独问她?”
盛家老宅里这么多另类角色,她却对平日里看起来沉闷内向的二嫂容凌感兴趣。
蒲柔声音不大,说出得话石破天惊,
“没发现吗?二嫂对你格外关注。”
容凌那张寡淡的脸浮现在脑海,盛况眉头微蹙。
老二盛濂和容凌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他这位二哥外界评价温和儒雅,气质最像父亲盛远泓,他也因此得父亲偏爱。
容凌出身书香门第,文雅和气。盛况对这样无色无味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既没关注也没太多记忆。
“她嫁进盛家四五年了,和二哥一直没孩子,不知是他们俩谁的问题。”
盛况比蒲柔高出很多,她仰头看他,眼神有些意外,似是没想到他还真的跟她一本正经介绍起来。
“因为没孩子,二嫂底气不足,话少,在家里存在感很低。你怎么会注意到她?”
蒲柔目视前方,“我说过原因了啊。”
“一个女人对我老公感兴趣,怎么能不引起我的注意?”
他觉得荒唐,“你……”
蒲柔:“敢不敢验证一下?”
盛况看她一眼,“你大概想多了。”
蒲柔笃定,“那我晚上叫得大声一点。”
盛况侧目,“你怎么……”
蒲柔轻哼一声,“怎么?”
“放浪形骸厚颜无耻水性扬花?”
他无言以对。
蒲柔:“我看你挺吃这套。”
盛况:“……”
盛濂的院子坐落在西北处,竹林掩映下,清幽僻静。
蒲柔和盛况回去的时候,床品和一应生活用品已经换新。
管家贴心地差人送来了换洗衣物。
蒲柔不想穿仆人送来的丑睡裙,抢了盛况的白色T恤,洗过澡,坐在中式大床边的春凳上擦身体乳。
男人没得穿,用随身携带的平板在一侧沙发上审阅文件。
他一身薄肌,身体线条清晰漂亮。
蒲柔心旌摇曳地涂身体乳,满脑子黄色废料。
正出神,“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盛况见人忙着,放下平板起身去开门。
木质门闩拉开,门外的人赫然是方才两人讨论的主角容凌。
容凌端着托盘,见来开门的盛况光着上身,面色由惊转红。
盛况平日里没注意过她,今晚听蒲柔提了一嘴,眼下又见她状似羞赧,不由地心里一阵膈应。
“这么晚了,二嫂有事?”
容凌匆匆向里望了一眼,忙道:“我来给小柔送份宵夜,小厨房炖的鱼胶。”
蒲柔踩着拖鞋往门口走,从盛况背后很亲昵地探出个头来,
“谢谢二嫂,您差人来送就好了,怎么好让您亲自送来。”
容凌这才见识到蒲柔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下面两条细长的腿赤条条地露着,怪不得要躲在他身后。
她敛下惊讶神色,将托盘递给盛况。
“多谢二嫂。”
盛况声音清润冷然,容凌心底又是一紧,点点头便转身回屋了。
盛况将门重新拴好。
回身见蒲柔光着两条长腿,他手掌摩挲上去,“床上去,小心着凉。”
蒲柔很乖顺地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你还得处理会儿工作?”
盛况点头。
蒲柔:“那我等你。”
他转身关掉台灯,又去关主灯。
蒲柔:“?”
男人在黑暗中摸上床,手掌下终于寻到了细腻温热的暖玉,他音色低沉犹如大提琴,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工作。”
*
容凌直到躺在床上,脑海里还不断浮现着盛况开门后的模样。
盛濂从浴室出来,擦着被打湿的无框眼镜。常年戴眼镜的人,摘下眼镜后不自觉眯起眼。
容凌最晓得平日里光风霁月的丈夫私下究竟什么样,此时此刻看他,内心深处涌上一阵隐秘厌恶。
明明是他身体的问题,明明是他每次气势汹汹地提枪上阵,雷声大雨点小。
没有子嗣的压力却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他拒不承认,拒不就医。
这院落木结构多,隔音效果一般。突兀的一声娇笑声从隔壁传来,容凌从愣怔中回过神来。
想到隔壁此刻可能发生的事…心里忽地一窒。
盛濂却心情不错,“这新婚就是心急,回老宅一晚都按耐不住。”
说着凑上床,去寻自己的妻子,“今天我也蛮有兴致。”
容凌心里长了草似的烦躁,但又不能拒绝。
盛濂有兴致的时刻极少,她要珍惜每一次可能受孕的机会。
她伸手将灯关上,“来吧。”
容凌在黑暗中闭上眼,脑中浮现的是盛况那张脸,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淡漠疏离的神情……
这样的男人,在床上也是冷的吗?
像平日里一样,有着睥睨一切的强势和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她越肖想,身体的反应越湿润。
盛濂兴致高涨,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一把翻过来,连续甩了几掌在她臀上。
容凌喉间溢出些呜咽。
这几掌打得可谓实在。
隔壁房间几乎听得一清二楚。
蒲柔伏在盛况胸口,动作一滞,小声道:
“…你二哥在床上也太凶了吧。”
盛况的手指在她发间有一搭无一搭的摩挲,嗓音极具颗粒感,
“蒲柔,你专心点行不行?”
蒲柔:“叫我心肝宝贝老婆甜心骚货狐狸精,别连名带姓。”
盛况在她身下低笑,胸膛隐隐震动,销魂摄魄。
“你有没有小名?”
蒲柔咬了咬下唇,思索片刻,“…算了,很有性缩力。”
她的反应勾起男人的兴趣,“叫什么?”
他扶着她的腰,动了一下。
蒲柔像炸了毛的猫,“啊——”
她娇蛮不满,“都说了你先别动!”
盛况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姑奶奶您自己来。”
蒲柔正要继续,却听隔壁隐约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一切归于平静。
她在黑暗中目瞪口呆,“这就结了?”
第10章 你做得很好
盛况也有点意外。
盛濂没孩子这事儿罪魁祸首也大约是找着了。
他轻咳一声。
蒲柔的注意力从隔壁收回来。
山里月光格外明亮,斜穿过窗棂,费点力气,能看清盛况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唇型饱满漂亮。
蒲柔定睛看了半晌,伏下身去轻啄一口,在他唇缝间舔吮,像猫在品尝食物。
盛况的手覆上她如缎的黑发,发出一声喟叹,
“很好,两张嘴都没闲着。”
月光下蒲柔青丝如瀑,脖颈线条极美,只是她体力一般,闹得自己不上不下。
她小声,“盛况,你帮帮我。”
他眸光晦暗,低醇蛊惑的声音诱引她。
“乖,你做得很好。”
“半途而废不是好孩子。”
……
容凌蜷缩在床边,身侧是已然沉沉睡去的盛濂。
隔壁从他们结束,就隐约传来动静。
起初是床笫间的低语,随后是蒲柔猫儿一样的低泣。
动静是压抑着的,到后面,一声攀着一声,似是无法自控。
待到攀顶。容凌回神,才发现连自己方才都屏住了呼吸。
她很震惊,因为这种经验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的反应,都是和成人电影里的女主角学的。
原来夫妻间真能契合至此。她被刺激得眼红。
片刻,就在她以为已经结束时,规律的声音又在耳畔传来。
这次明显攻击性强了许多。
主动的人是盛况。
容凌在黑暗中惊讶地张大了嘴。
身畔已经鼾声如雷,她想象着隔壁的主角是自己,周身热度持续升温。
*
蒲柔像从被水里捞出来的美艳水鬼。
盛况嗓音低沉蛊惑,“还好吗?”
“不太好……”
他挑眉,“刚才是谁说要血战到天亮?”
她声音哑得厉害,神情全然不清明,“盛况,为什么……”
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明明我们只见过两面。”
“为什么在床上默契得好像磨合了二十年一样。”
盛况从背后捞住她,将人严丝合缝地禁锢在怀中。
大床不堪重负。
他低喘回答,“可能上辈子做过夫妻了。”
明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作数的,但蒲柔还是无可避免地被这句回答烧得心口发烫。
她也信口胡说,“老公,我觉得你好厉害。”
“展开说说。”
蒲柔:“你长得帅,人很有魅力,工作能力也比大哥二哥强,对老婆体贴又有服务意识,老婆觉得累了,立刻就会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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