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过是想看看小皇子,却被德妃姐姐推倒在地,如今臣妾腹痛难忍,只怕是孩子……”
龙景逸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向怀中的玉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轻声说道:“爱妃莫怕,朕定会查明真相。”说罢,便命人传太医前来。
秦诗涵将龙景逸的厌烦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她不明白龙景逸为何会是那样的表情,莫非龙景逸也知晓玉妃并未怀孕?
第110章 奇怪的脉象
龙景逸面色阴沉,双手微微颤抖着将玉妃轻轻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偏殿赶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担忧。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御医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忙忙地提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赶来。
他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神色紧张,深知此次救治责任重大,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因为自己的片刻延误而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秦诗涵秀眉紧蹙,心底总觉得此事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蹊跷。
她神色凝重地对云浮和若影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你们先将小皇子和小公主小心抱回冷宫,好生照料着。”
随后,她带着桑稚和小福子疾步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刚一踏入偏殿的门槛,还未及站稳脚跟,就听见御医那颤抖且带着几分无力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皇上,臣等无能,玉妃娘娘的胎……实在是保不住了,臣等已拼尽全力,却无力回天。”
秦诗涵只觉脑袋瞬间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其中乱撞。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道:“这绝不可能!本宫先前为玉妃摸过脉,她分明没有怀孕之象,又何来小产一说?”
言罢,她不及细想,便快步朝着玉妃的卧榻走去,一心想要再次确认脉象,查明这其中的究竟。
玉妃身旁的侍女见此情形,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秦诗涵面前,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德妃娘娘,求求您放过我家娘娘吧!如今我家娘娘已然昏迷不醒,遭受这般苦楚,您就大发慈悲,莫要再折磨她了!”
秦诗涵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脚,将侍女狠狠地踹了出去。
怒喝道:“放肆!你这大胆的贱婢,竟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莫不是存心想诬陷本宫?本宫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这般污蔑!”
龙景逸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听到秦诗涵的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转瞬即逝,被深深的愤怒所取代。
“来人,将德妃拿下。”龙景逸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透着让人胆寒的威严。
秦诗涵不可思议的看着龙景逸,“皇上您莫言听那贱婢胡言乱语,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过。”
她心急如焚,深知自己此刻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但却毫无头绪。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战战兢兢地开口:“皇上,奴才……奴才之前看到德妃娘娘身边的桑稚鬼鬼祟祟地在御药房附近出现,似乎……似乎在拿什么东西。”
秦诗涵眼神一凛,刹那间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疾转,宽大的袖口之中寒光一闪,数根银针已被她的玉手紧紧拈住。
只见她素手轻扬,银针如离弦之箭,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那小太监直射而去。
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芒,精准无误地扎入小太监两眉正中的印堂穴。
小太监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还残留着未及消散的惊恐与错愕之色,身体却已似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瞬间没了气息,一命呜呼。
秦诗涵胸腔内的怒火熊熊燃烧,几近燎原之势,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的理智冲撞得七零八落。
在她眼中,那些肆意多嘴、信口胡诌妄图诬陷他人的家伙,就如那惹人厌烦的毒瘤,统统都不配存活于世。
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身边仅存的、那些真心相待之人,哪怕拼尽所有,她也要成为他们最坚实的护盾。
将所有恶意的箭矢统统挡下,让那些心怀不轨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后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看向龙景逸,目光坚定而坦然:“皇上,臣妾问心无愧。玉妃之事定有隐情,臣妾恳请皇上彻查,还臣妾一个清白。”
龙景逸却似乎并不为所动,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秦诗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德妃,朕本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对你诸多容忍,但如今此事证据确凿,你让朕如何再信你?”
秦诗涵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哼,美目含怨,直视着眼前的人,冷冷道:“皇上又何尝真正信过臣妾?”
此时,一众侍卫已迅速围拢过来,将秦诗涵困在了中间。
秦诗涵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向着高位上的人盈盈下拜,柔声道:“皇上,臣妾恳请再为玉妃娘娘把一次脉,臣妾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心中明白,此事若不查实,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证实心中的猜测。
龙景逸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上前把脉。
秦诗涵稳步走到玉妃榻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屏气凝神,仔细探察脉象。
片刻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秦诗涵的手指搭在玉妃的腕间,脉象仿若幽微的暗流,涌动着难以言说的诡谲。
她眉头紧锁,满心狐疑:彼时替玉妃诊脉之际,分明毫无喜脉的端倪,缘何此刻这脉象却似脱缰之马,肆意变幻,全然背离了常理的轨道?
莫非是自己疏忽大意,以致误诊?亦或是这其中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致使脉象凭空生出这般天翻地覆的异样?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玉妃腕间莹润的镯子上,此物乃是皇后送给玉妃的,其效用便是用以防范玉妃有孕。
依照常理推断,若玉妃身怀六甲,这镯子的效力应早已致使她胎象不稳,甚至早早滑胎才是。
可如今这局面,着实令人匪夷所思,恰似一团迷雾,将真相层层笼罩,密不透风。
第111章 她百口难辩
秦诗涵行医数载,经手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然而眼前这般超乎想象的离奇状况,却犹如一道无解的谜题,横亘在她的面前。
每一个细节都好似隐藏在黑暗中的蛛丝马迹,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在她试图抓住之际,悄然隐没于更深的黑暗之中,令她深陷困惑的泥沼,难以自拔。
殿内寂静得可怕,烛火在冷风中摇曳不定,光影斑驳地洒在秦诗涵身上,好似也在映衬着她此刻飘摇不定的命运。
她心乱如麻,眼前这棘手的局面,犹如一团乱麻,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无从下手梳理,更不知要怎样开口解释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任谁也想不到,明明摸着没有身孕的人忽然就又有身孕了是怎么回事。
窗外,寒风呼啸着刮过宫墙,发出阵阵呜咽之声,好像也在为这室内压抑的气氛添上一抹悲凉的色彩。
“哼!”龙景逸那冷硬得如寒铁般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仿若一道凌厉的鞭子,瞬间将秦诗涵飘远而纷乱的思绪狠狠地抽了回来。
秦诗涵贝齿轻咬下唇,双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盈盈下拜,柔声道:“臣妾恳请皇上垂怜,臣妾实难甘心于这不明不白的处境。
故斗胆想与御医们一同探究,望皇上恩准臣妾这一微末之求。”
龙景逸剑眉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秦诗涵,心中暗自揣测她究竟能使出怎样的手段来扭转乾坤,薄唇轻启,吐出一字:“准。”
秦诗涵眸光一闪,忙不迭地开口问道:“玉妃怀有身孕一事,究竟是你们当中哪一位诊断出来的?后来又是谁在负责为玉妃安胎?”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作答。
秦诗涵黛眉轻蹙,美目中满是疑惑与探究之色,轻声喃喃道:“玉妃有孕,按常理而言,不应当是太医院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御医们负责诊脉安胎之事吗?
本宫在此问你们话,为何一个个都像哑巴了似的,无人敢应?
难不成这偌大的宫殿之中,竟没有一个人在为玉妃安胎?
还是说,从始至终,根本就未曾有人给玉妃正儿八经地诊过脉?
你们如此行径,是想要隐瞒什么,还是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若再这般沉默不语,本宫定不轻饶!”
吴院判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德妃娘娘容禀,玉妃娘娘的喜脉乃是太医院的刘章刘御医率先诊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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