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着冷寂的氛围,林向遇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阳光已经变得很微弱了,林向遇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看着它沉入了西山,最后一丝丝极淡极淡的光线也消失不见了。这时候,林向遇腿肚子就开始打抖。
自己又要去面对他。
慢悠悠地去饭堂弄了点吃的,装在食盒里,林向遇想,就算他这样了,也总得吃东西吧。虽然他精力确实好的吓人。很大程度上自己的担忧是徒劳的。
日头落下去之后,暮色很快降临,林向遇凭着自己的记忆?心翼翼地走入后山。夜晚山林间阴风阵阵,林向遇忘记多穿一件衣服,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要面对的,还是因为太冷了,她的身体直打哆嗦。
好在今夜有月光,林向遇借着月光,拨开层层舞动的枝叶,隐约听见了那汩汩流动的瀑布声,她知道不不远了。不知道为小么,心却跳得更快了,手都开始抖起来。
最终看到了那片盛着月光的灵泉,四面枝叶围拥,背靠崖壁,有一汪瀑布从崖壁上流泄而下,月光中,宛若一段华丽的银色绸缎。
林向遇定了定眼,有些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是黢黑一片,水面上似乎没有人,林向遇再往前一点,站在杂草丛生的岸边,将食盒放在地上,内心忐忑不安地想,温淮该不会是离开了吧?难不成是逃离了宗门?
她试着蹲下来,唤了几声,“温淮,温淮。你还在吗?你要是不在,我就回去了。”
此话道完,水潭深处,一个雄厚的背影跃出水面。
一开始,他背对着自己,青丝垂在身后,盖住大部分肌肤,随着他转过身来,林向遇看清了他的脸,那么冷毅,眸子像是浸满了这寒潭的水,寒意透了出来,林向遇打了个哆嗦。
灵泉水清,他人在水里,小么都一览无余。随着他转身,随着他慢慢靠近,月光粼粼,林向遇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楚。
那雄性气息蓬勃的身体,以及硕大的男性象征完整地呈现在自己眼前。想到,自己是如何接纳那个物体的。林向遇一面不可思议,一面脸刷地红得快要沸腾起来。
可接下来这些自己好像也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她在上的姿
他从寒潭深处缓缓靠近,水流声音哗哗响,林向遇讷讷地想要拿起地上的食盒,说:“我带了一点吃的过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吧……”
话音落下,他近在眼前,自己的嘴被堵住了,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林向遇坐在潭水边,他沉浮在水里,以一个他在下,她在上的姿势,他二话没说牢牢地扣住林向遇的头,仰头吻上去,舌头熟练地撬开牙齿,一面细细地咬一面吸吮着,即便自己好像处在高位,她却觉得自己仍然那么被动,掌握主导权的向来是他。林向遇低着头,没过一会儿就承受不住,脖颈酸痛,身体不住向前倾倒,偏生他还在水里,拖拽着她。
最终林向遇支撑不住,跌入水潭之中,灵泉的水一年四季都是凉的,到了冬日更是毫不留情地宛如刀子一般在身上磨,林向遇全身冰凉,战栗不止,一瞬间沉入了最深处,在水底,她隐约睁开眼,水下,依稀看见水面上粼粼月光,像是银子一样闪烁,有个身影破开银子,朝自己而来,温淮长臂一卷,捞起林向遇,他的触碰,是她感受的这水潭下的唯一温度。是温暖的,林向遇控制不住朝他靠近,想要活下去的本能驱使林向遇,去贴紧他,抱紧他,就能获得温暖。
除了他,她别无选择。也是他将自己拉下来的。
他靠近,另一只手也拽住林向遇的手,二人在水里沉浮,林向遇瞪大眼睛盯着温淮,看他好像并没有想要带自己离开深潭的想法,她又不好的预感,想要临阵脱逃。立马离开这里。在水里怎么行。
况且,她已经冷得几乎没有知觉了。
林向遇逃不掉,手腕被身后人钳住,被他拽着往他的方向游移,他在水底,像是蛇一样,缠上自己,渐渐不得脱身。
水藻般的长发,在水中沉浮,交融交汇,交织。
月光的水潭上,一阵晃动,渐渐变得剧烈起来,不可控制,银色的水光四溅,水声啪啪回响。
林向遇渐渐发觉,在水下,寒意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热流和清凉的感受,舒服地流遍了全身。
不知道这是否与灵泉水有关,还是有赖于他的□□。亦或者二者都有。寒潭水下,一切都那么清晰,清冷,寂静,所有痕迹所有暧昧,所有纵欲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了眼前和耳边,林向遇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刚才还在水潭之中,现在自己仿佛身处水潭旁边的杂草上,衣服在水下的时候就不见,一点遮蔽也没有,坦诚地面对月光,月光下有他隐约沉浮的影子,月光晃动着晃动着。
沉沦之中,她迷蒙地倒数着,什么时候才能天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天终于蒙蒙亮,林向遇眸光中出现了清晨的第一缕光,至死的快乐中,她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压着自己的人还没有离开。
林向遇想要推开他,推不动,他虚虚地靠着自己的肩膀,舍不得离开似地,林向遇动了动身体,他就立马警觉地压下来,靠过来,侧着头舔着林向遇娇嫩的脖颈,林向遇怕他像上次一样一口咬上去,林向遇没敢再动了。仍由他蹭着磨着,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会腻。可林向遇永远不知道他上限在哪儿。三日对他来说好像也就这样,仿佛也就一眨眼的事。
林向遇去不敢想象。不过好在,已经过去一天两夜了。只要熬过去。
白日到来,林向遇若是一整日都出现在宗门之中的话,会引怀疑,所以她必须离开温淮。这次,他倒是没有那么那么难缠了,林向遇临走的时候他就在水潭中,依旧赤/裸着的身体,神态却像小狗一样,不断地蹭着自己脸,蹭着自己的手。目光透出略可怜的样子,好似极其期盼林向遇的回来。
林向遇在他赤裸的目光下不自在地穿好衣服,踏过晨露,走了好几步后,她回头,那个人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目送自己远去。忽然又有点不忍。不过很快林向遇就把这种情绪压下去了,若是不忍,被/的只有自己。
他表面装得可怜,实际上坏得不是一点两点。
林向遇不再回头,坚定步伐离开,头发和衣服全是湿的,自己像个落汤鸡一样走回去,林向遇只期盼着路上不要遇上任何人,不然到时候可不好解释。走出后山,拐过一个拐角,迎面忽然碰上一个人。
林向遇心脏差点要跳出来了,偏生这个人还是门主,他摇着扇子刚从桃林里走出来,走路摇摇晃晃,估计窝在桃林里喝了一夜酒。
和迎面走来的门主撞上,林向遇呼吸都轻了些,即便门主看着不清醒,面对他那样聪明的人也是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的。林向遇硬着头皮走过去,唤了一声师尊,门主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向遇,仿佛在确认她是谁,确认之后,再看见林向遇这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又是从后山的方向出来,他拧着眉,还没等他说话,林向遇心惊胆战地解释,“门主,我前些日子在西宁受了伤还没好,昨晚就借用了灵泉水疗伤。忘记同您说一声了。”
良久,门主盯着林向遇,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向遇的心跳也随着门主的沉默和时间的延长而加快,冷汗混杂着水珠一起流淌而下。
门主终于说话了,“哦,这种事你自己去做就好,不用同我说。”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向遇目送门主离开的背影,大口喘着气。林向遇不知道若是被门主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自己在这太一剑宗还能够立足吗?被罚是小,失命是大,不能完成系统任务从而导致无法回家更林向遇无法承受。那样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林向遇思索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缓缓地在空无一人的清晨中回到自己的房间,冲洗了身体又换上干净的衣服,林向遇躺回床上睡着了,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夜几乎没什么睡过。他根本不让她有机会睡。总是要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看清他是谁。
她一觉睡到了傍晚,想到整日没有出过门,会被人怀疑,林向遇立即出门,趁着日头下山之前到处逛逛,差不多直到黑夜来临,林向遇像是昨晚一样打包了饭堂的食物,带去给温淮,虽然昨夜的饭菜他似乎一点也没吃。光吃她了。好似只要吃她就能吃饱似的。
林向遇还是很谨慎,确认四下没人之后才进入后山,但今日她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林间平时很寂静,这会儿却又鸟再不停地盘旋,她加快了脚步,过于心慌意乱,导致没有发现头顶盘旋的是寻妖灵鸟,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拨开重重枝叶,听到了水声,林向遇竟然神奇地安心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会越靠近他反而越安心呢?
耳边鼓动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还是水声,终于走到灵泉边缘,她只觉得这一段路怎么那么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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