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只要不出声。”他说话声音很小,解开她的睡衣,绵软地握在手里。
梁婉一直说不行,纪寻发现她的眼尾都是泪,哥哥晚上欺负她了么,他的手指往里摸,那里没什么异样。
他放了心,幽幽注视着枕侧哥哥冰冷的脸,即便是熟睡中,他依旧是威严华贵。
“啊哈...”纪寻塌下腰,感到在哥哥的陪伴下更兴奋了。
梁婉身体一直在发抖,失落魂魄地望着天花板,头顶被明亮的海水亮光淹没,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就好像承受着一头暴戾的怪物作乱一样。
纪寻不懂她为什么那样看他,但她后面已经没有了挣扎,他亲了亲她,慢慢弄出来,全程一直很投入,没有察觉到身侧黑洞洞的目光。
他感觉梁婉身上的牙印似乎比白天时要深了些,他弓起身摸索着,最后给她擦净身体,满足地抱了她一会,然后在天亮前离开,以为悄然不觉。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明媚,纪寻伸了个懒腰,下楼吃早餐,大厅里空荡荡,服侍的佣人都不见了,餐桌上摆满了食物,但是只有哥哥坐在那里。
“哥哥,梁婉呢?”
“她在房间里。”
“哦。”纪寻以为梁婉不想起床,拉开椅子自己坐下,想着这个小懒瓜。
“被我用锁链锁着。”
纪寻抬起头,听到哥哥冷声说道。
他一下子站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您为什么要那么做?”
“跪下。”纪临依然平静地切着食物,淡淡说。
他扫了纪寻一眼,纪寻缓缓跪在地上。
“哥哥,梁婉——”
“住嘴。”纪临扯了扯领带,冷漠地俯视他。
“你觉得我纵容你对她张开腿,她就是你的人了?”
“给我以后好好叫嫂子。”
“没有我的允许,半点都不许碰她。”
纪寻的脸色惨白,不明白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拳头:“哥哥,可是梁婉是无辜的。”
“那你呢?”
“她是无辜的,可勾引她,迷惑她的你呢?”
纪临用餐巾擦拭嘴角,浅浅喝了口咖啡,转而冷声逼问弟弟:“她是谁的人?”
纪寻跪在地上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胀大,仰头看着哥哥不答。
纪临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和蔼:“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或者把她永生都囚禁在高塔。”
拆散他们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她是谁的?”最后他问一遍。
纪寻这次终于低下头,声音压低:“是您的。”
“希望你能一直记住,你只是她的玩具,一条用的熟练的狗而已。”纪临寒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弟弟用温柔的口吻劝诫道。
“起来吧,吃点早餐,然后上去看看她。”
“她是不是在想你呢?毕竟她是那么喜欢你,对吧?”
纪临优雅地抬起下巴,带点仁慈的对上弟弟的目光,声音微微停滞:“或者,在想我们?”
_
早餐后纪寻急匆匆上楼,见到了梁婉。
她的神情惊恐憔悴,一个人躲在窗帘后。
纪寻扯她的腿,抱住她的膝窝,看到她身上浑身红肿的咬痕。
这些都是哥哥昨夜留下的。
纪寻咬牙切齿。
“对不起,我不知道昨晚哥哥那样对你。”纪寻忆起他伏在她身上时,哥哥的眼睛就在旁边睁着,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望着他。
他一阵胆寒。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轻一点。”纪寻轻轻打开她的腿,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不要,他狠下心,慢慢地抚摸,让她一点点情动。
她一直都很喜欢他的身体。
“哥哥没用锁链锁你吧?”他仔细观察她的神情,眼神里带了点探究,问道。
其实只要锁上了,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他把她压在窗帘后,紧贴着透明的落地窗,窗外佣人们正在躬身劳作,有序地清理着树篱与花墙,满地都是凋落的落叶与花瓣,露珠在潮湿的晨雾中晶莹滚落。
身后卧室门开了,纪临一身西装革履走到他们面前,神情清冷孤傲,壁垒森严。
他看到她的长发乌黑柔顺地披散着,末梢滑进了纪寻的腰间,他们缠绕在一起。
纪寻注意到了哥哥的视线,他并没有停下来。
梁婉察觉到了什么,害怕地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纪寻...”
“乖,哥哥不是外人,没事的。”
“你看你多美丽呀。”
水滴溅落在地,积蓄成一小团明亮的水渍,梁婉羞耻地蜷缩脚趾,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上小腹,鼓鼓的,一点一点随着里面的频率轻轻按压。
他动作温柔,轻声逼迫她喊出自己的名字。
梁婉呼吸困难,面颊汗湿淋漓,虚弱摇着头:“不要,不要。”
“可是纪寻不介意啊,你看,反而他更期待了不是吗?”
他看到纪寻明显变得更兴奋了,弟弟真是个贱东西呢。
“真是失态啊。”他说,缓慢逼问梁婉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梁婉只是含泪摇头,她的额头不停往下滴汗,皮肤涨红,咬着嘴唇极力挣扎:“不要看,不要看。”
这并不是纪临想听的答案。
他只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她被谁占有。
他富有耐心,指尖湿漉漉。
最后梁婉高仰着脸,终于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纪临的西装被弄湿了,梁婉耻辱地趴在他怀里痛哭起来,纪临觉得她的表情很纯洁,抚摸着她的头,夸她刚刚做的很好。
“你看,你知道的,你永远是我的对不对?不管你在谁的怀抱里都属于我。”
他强迫她跪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十分亲昵:“你不是很喜欢这样么,喜欢纪寻像狗一样□□弄你?”
他掰她的脸,轻轻抽打,让她求他。
“求我,梁婉,说你需要我,说你爱我,告诉我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梁婉睫毛扑簌着,双目模糊失焦,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求他。
到最后他终于放开她,她软绵绵趴在他怀中啜泣。
纪临闻了闻她的身体,现在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他很满意。
“带妹妹去清洗下。”他扫了眼一旁早已充血的纪寻,把梁婉抱着送到他怀里。
纪寻在浴室里不断对她说对不起:“你不愿意是不是?那把哥哥毒死好不好?”
“那样你也会死的。”
“不怕。”但是纪寻想到那样他是无法与她合葬的,如果他跟哥哥都死了,谁能保护她带给他快乐呢,难道未来要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吗?她曾经可以爱上别的男人,以后当然也可以。
纪寻想起了曾经梁婉的背叛,背着他偷腥的那个小初恋,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死呢,于是他放弃了跟哥哥一起去死的念头。
“梁婉,你是真的爱我吧?”纪寻阴森森扭过头,古怪地问道。
梁婉神情恍惚,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纪寻转念一想当初她为了逃跑那样欺骗他,是啊,她的背叛总是轻而易举,而且不止有一次。
把她拴起来会怎么样呢?那样就绝对跑不了了。
纪寻没有发现哥哥对他的驯服几乎是轻而易举,兄弟两人的同盟在某种意义上是如此稳固。
他的语调欢快轻盈,清理着那些混乱,细致安抚她:“没事的,那是哥哥,又不是别人。”
“下一次你就习惯了。”
“而且你那里很漂亮的,我那里也很漂亮,你不知道是不是?”纪寻说他们下次可以在镜子前,这样她就能看到了,他说着舔了舔她,梁婉身上泛起小疙瘩,注视着他美丽冷血的脸,他们都不正常了。
纪寻给她抹着药,嘴里轻快哼起歌。
至少她现在比起哥哥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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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的伤在几个月后彻底痊愈了。
兄弟两人在微妙的磨合中变得异常团结,他们血脉相连,共生而畸形,一家人相处十分健康和谐。
纪寻跪在床上,纪临让他戴上,纪寻嘟囔:“又不会放在里面。”
“戴上。”纪临扇了他一巴掌。
“好吧。”毕竟是哥哥的人,他还是很有道德感的,咬住小小的撕开,缓慢戴上。
并且听话地叫了一声嫂子。
梁婉痛苦地扭过头。
纪寻看起来高尚且富有道德感,碰她的时候也很轻。
之前他总是把梁婉弄哭,纪临警告了他几次。
床榻被压陷了一点,纪临推纪寻:“轻点。”
“嗯。”
梁婉望着天花板,现在她变乖顺了许多,基本不会反抗了,纪临在纪寻的帮助下,用了很大功夫,她接受了他。
他掌间的银链沙沙作响。
“你终于不哭了,也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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