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禁忌线_Aash > 第80页
    他回过头,责怪他:“你总是吓她做什么?”


    他斥责弟弟不要压到梁婉的心脏。


    “哦。”纪寻不爽应下了,眼神依然偷偷看梁婉。


    梁婉抱着花,不停瑟缩着,花像她的眼睛一样,清冷又美丽。


    一路上纪寻小动作不断,总是勾搭她的腰,见哥哥一直在前面处理公务,他在手机上偷偷跟梁婉聊起天。


    “我怎么觉得哥哥不对劲呢?”


    似乎一直在训他啊,中老年男人的更年期真可怕。


    梁婉眼神移开,抱着花小心地敲了一行字,也说不知道。


    她不敢把这些天的怪异告诉纪寻。


    纪临似乎在跟她冷战。


    他很讨厌她的样子。


    但是反正她也是讨厌他的。


    她把花抱在怀里,不停看着窗外,偶尔扫过男人的后颈,他的头发修剪得十分整齐,背影西装笔挺,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寒冷。


    车经过了大海,拐过明亮的海湾公路,最后停在纪宅,纪寻已经握住了梁婉的手。


    他准备请示哥哥一声,然后带着梁婉上楼画画。


    “过来。”纪临这时下了命令,他看着梁婉,勾勾手指,让她走到自己身边。


    “今晚跟我在一起。”他高大的身体把弟弟隔开,揽起她的腰说道。


    第54章


    纪临牵着梁婉的手上楼。


    “你游泳了?”他问道。


    “没有。”


    “但是衣服换了。”他侧目。


    “我的衣服弄湿了, 纪寻把他的衣服给我”


    “只是这样?”


    “嗯。”


    纪临垂下眼,她一直看着别的方向。


    她连看他都不情愿。


    “脱衣服。”回到房间后,他说。


    梁婉开始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纪寻的衬衣掉在地上, 但纪临注视着她,继续下达命令:“脱我的。”


    梁婉一怔, 之前他从来没有让她这样做过。


    她犹豫着向他走去,他的西装上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两人之间距离靠得很近, 她的手解着他胸前的扣子,他的胸肌坚硬, 皮肤白皙冰冷,像雪地里飘零的雪花,胸口紧挨心脏的位置有一道疤, 那是当初在美国恐怖袭击中留下的旧伤。


    梁婉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里, 急忙缩回手, 纪临抓住她的手, 紧紧握着,使她不能抽离。


    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梁婉感到了对他的愧疚。


    她继续为他除去衣服, 领带缓缓解开, 手腕擦过他劲瘦挺拔的腰身, 最后是腰带,下面像活物一样滚烫搏动着。


    她不敢看那里,跟他小声说衣服已经脱好了。


    纪临嗯了声,把她压到了床上,手臂撑在她身侧,他端详确认了她胸口的手术伤口, 伤口在研究所试剂的作用下愈合速度很快,他听着那里传来的声音,头渐渐低下来。


    梁婉屏住呼吸,他抱住了她,把手放在她腰上,那里有纪寻下午留下的牙印。


    “你跟他做了?”他摸着那里缓缓摩挲,她的皮肤激起一股酥麻,一路从尾椎骨上升,梁婉觉得很痒,他按住她,皮肤轻轻碰着,像是徐徐打来的电击。


    他让她张开腿,腿里侧也有。


    “做了几次?”他问道。


    “我说过不让他碰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呢?”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骤冷,平静而恐怖。


    心里的那根刺是拔不掉的,他们一起背叛了他。


    梁婉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纪临对着纪寻留下的那些齿痕咬了上去,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在烙印专属于他的印记,梁婉身体绷紧,皮肤被穿刺,生出浓烈的痛意。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的视线逡巡,声音低冷,透着毁灭的意味。


    梁婉忍着痛不出声,纪临动作从容不迫,一口一口地咬上她的身体,纪寻的痕迹被他重新覆盖,她的身上充满了他的味道。


    最后几个吻痕停留在里侧,他的鼻尖拱来一阵热气,鼻梁高挺,梁婉终于发出了难忍的叫声。


    “别叫啊,妹妹。”纪临慢慢地含咬着,声音礼貌无情。


    他优雅地对着她亲了亲,很不喜欢里面纪寻的味道,最后挺起身,身上挥着一层薄汗,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不能让他碰你,这次的权当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你的伤还没好,他又喜欢胡闹,你能明白我的好意对吧?”


    他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他不希望下次她受惩罚。


    “你可以拒绝他,不是吗?”


    他平静的几句话让梁婉汗毛直立,她意识到,他们三人的关系从头至尾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可以容忍纪寻,也可以随意将他除去抹杀。


    一切开始变得紊乱,向着某种崩坏的失衡性去发展。


    “上来。”纪临轻声对她说。


    梁婉顺从地爬到他身上。


    “抱住我。”他压低声音,有点渴望地对她说。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肌肤紧贴着,两双眼睛近在咫尺。


    纪临脉脉望着她,眼神冰冷,透出几分病态的怨恨。


    梁婉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眼中会露出那样的情绪。


    “知道吗?你毁了我。”纪临轻轻呵了口气,吻上她的脖颈,他的手慢慢爬上来,像蛇一样在她的脆弱的咽喉冰凉滑动。


    梁婉感到头皮发麻,一阵被异物入侵的毛骨悚然感袭来,她浑身僵冷,接着他又说:“也许你在期盼我永远回不来,这样你就能跟纪寻如愿合葬了,是不是?”


    “你们觉得你们死了,就能获得自由了,就能逃离我了,是不是?”


    “你们想都别想,如果你敢跟他葬在一起,我就刨开你们的棺木,让他尸骨无存。”


    “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让他死?”


    纪临说不介意让纪寻去送死。


    “不行。”梁婉几乎是本能说道。


    纪临眼神里的黏稠变成了毒怨。


    “所以他不可以死,我可以死,对么?”


    “他好,我坏,你喜欢他,不喜欢我,是不是?”他忽然笑了,贴着她的额静静温存,湿汗滴下,泛起细碎的钻石亮光,他的指梢沿着她纤细颤栗的喉咙滑了滑,在她的颈侧轻轻按压。


    力道很轻,指腹弹起,然后缓慢地变重,施压,她的皮肤轻薄透明,几乎可以看到纤细的血管,血流声在胀大。


    梁婉的脖颈被他握在掌间,她呼吸急促,几乎是恐慌地说:“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我很想你,哥哥,你失踪的这些天里每一天都很想你。”


    “这是真心话吗?”纪临大掌停在她颈动脉上。


    一阵血流飞速冲顶,梁婉感到了窒息,她拼命点头:“是的,我很想哥哥,柜子里的东西,还有哥哥的遗嘱,我都看到了,真的很想哥哥。”


    纪临听到她那样说,冷冰冰地笑了声,像是在嗤笑。


    “你现在领我的情了。”


    他的手从她喉咙松开,在她获得喘息时一路向下,往里探去,用了力,梁婉一直在闪躲并拢,他一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训斥道:“不要动!”


    梁婉不敢再动了,纪临从里面探出黏腻湿滑的药膏,上面沾染着纪寻的味道,沿着指缝丝滑地流下来,在灯光下长长流泻,他让她看,轻飘飘地说:“你含着他的东西,说想我,梁婉,你觉得我会信么?”


    梁婉摇着头,不停往床尾后缩,她绝望无助地望向房门,大门紧锁,她害怕今晚会死在床上。


    纪临抓起她的脚踝,被她踹了几脚,蹙起眉,眼神怪她不听话。


    “该给你锁起来吗?”


    他说卧室柜子里还有几副笼子与锁链,但他暂时不想对自己的妹妹那样做。


    “但是可以给纪寻用是不是?把他紧紧拴住,让他看着我们,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高兴,还是愤怒,还是痛苦,就像我一样?”


    “他知道得不到是什么滋味吗?他不该尝尝吗?”


    “为什么你这样看着我?我残忍吗?我罪恶吗?我不能吗?你看,我能,我能的,我什么都可以对你做,对你们做。”


    梁婉的眼泪流下来,她终于意识到他已经不正常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眼前滚落一层泪珠,像是模糊的水雾,含着泪朦胧望着他:“哥哥,那副画,我看到了。”


    纪临手指停顿,悬在空中:“你还记得?”


    “记得,是画的哥哥,我爱哥哥。”


    纪临的眼神正常了一瞬,但是,还是太迟了。


    那点仅存的暖意在迅速飞逝,最后荡然无存。


    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而畸形。


    “不,你一点都不爱我,你爱的只有纪寻,从来只有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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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欢纵让纪寻没了节制,梁婉睡觉时,他偷偷翻窗爬了进来,轻手轻脚压到了她身上,梁婉醒了之后惊恐地看着他,睁大眼睛,他是怎么敢溜进来的,纪临还睡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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