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晓,随着梁婉认亲成功,纪临代表纪家的声明正式发布,他们的兄妹关系也随之解除了。
纪临这时冷漠地把视线移过来一瞥,怀斯黛尔慌忙把视线移开,心虚地搭住周挽的肩膀,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周挽瞄了眼她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劝她这件事不要插手。
“不管是不是梁婉的亲生父母,只要纪先生想,他可以让梁婉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周挽说,忽然猛地低头舔了下她手指一下,怀斯黛尔急忙抽回手,怒目圆瞪:“你做什么?”
周挽舔了舔唇角,倾下身,手指慢慢爬到她腰后,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照人的皮肤:“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专注忙一些你自己的事,而不是总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梁婉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关心她。”
“是吗?”周挽静静垂眸,一直注视着她:“可是,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关注她了吗?关注过了头。”
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做了什么令你自己无法原谅的事吗?”
怀斯黛尔被他细长有力的大手抚摸着,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惊弓之鸟,她挺起胸质问他凭什么那样想。
“因为你面对她表现得很不安,很愧疚,所以极力想要弥补。”周挽说。
他的眼尾挑起,眼神锐利:“是不是?”
怀斯黛尔别开了脸,用冰棒一圈圈搅拌着蓝色鸡尾酒。
“我的确做过很不好的事。”她说。
“什么事?”
她闷闷不乐,让他不要问了。
对于在绿岛那晚自己说过的话,怀斯黛尔确实如周挽所说,一直心存愧疚,想要弥补。她一直隐隐觉得,梁婉之后做出的一系列反常行为,都或许跟自己那晚犯的错有关。
她始终觉得过错是自己酿成的。
“我老了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有几人能释怀年少时犯的错呢?怀斯黛尔把酒慢慢喝到口中,低落地想。
“你会走出来的。你看你对我也不好,却这么心安理得。”周挽旁观着,酸溜溜地说完,没给怀斯黛尔反应时间,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祝梁婉幸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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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寻当晚也闯进了庆祝晚宴。
在许多天遍寻梁婉无果后,他的眼神平静且疯癫,不断呼唤着梁婉的名字。
但很快,现场的安保发现了他。
“这位先生,请您出去,您没有收到邀请函。”
保镖们请纪寻出去,他们事先收到消息严厉禁止纪家小少爷入场。
纪寻越过几个保镖的阻拦,疯狂找着梁婉。
他已经看到了沈氏夫妇的脸,那是新闻上登载的梁婉的亲生父母,他们在与人碰杯攀谈,“梁婉,梁婉。”纪寻目光盯着落满花瓣的白色座椅,额前青筋暴起。
彼时梁婉正在开满鲜花的露台上跟怀斯黛尔聊天,怀斯黛尔说得火热,她在美国的这些天看到了阔别已久的父母,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在将欠款大部分抵押还完后,正在筹划新品牌上市。
而集团的杂志业务重新并购回来,以后准备全权交由她负责。
梁婉为怀斯黛尔感到高兴,怀斯黛尔犹豫着想对她说些什么,两人这时都听到了宴会厅传来的一阵躁动,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可能是谁家的私生子又来认亲了吧。”怀斯黛尔猛喝了口酒,上流社会从来不缺drama戏码。
纪寻被重重丢在马路上,十几个两米高的保镖将他押着赶出了晚宴大楼,同时大门在一瞬间关上,所有的入口紧密封锁。
纪寻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看着这座辉煌的摩天大厦,它的每一扇玻璃都流畅光滑,在夜幕下闪动着绚丽的光芒,他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向着那些无人注意的监控死角走去。
梁婉跟怀斯黛尔聊完天,她一个人站在露台吹着晚风,想着以后跟父母在一起的生活,忽然她感觉到了什么。
少年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遥远的大厅深处,他的身体汗湿,胸口剧烈起伏,逆着光一步步向前走,猩红的双眼一直在搜索着什么,梁婉远远看着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他脚步一顿,跟她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目光碰撞,摇晃,又对上。
他已经看到了她。
冲她扑了过来。
梁婉慌张穿过露台,沿着长廊奔跑,她听到了身后纪寻的喊声,他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每一声声音都令她痛苦,梁婉感到胸口的那阵撕裂感又传来了,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越来越恐慌,开始慌不择路。
忽然她被一记重力拽进了房间里,门锁应声而落,黑暗中她跌进男人的怀抱里。
她的裙子在混乱中飘开,他抵进去,鞋尖冰凉地蹭着脚踝。
梁婉惊恐叫出声,但被男人从身后捂住嘴,一根手指随着她的挣扎抵到口中,她的舌尖碰到的一瞬,感到了一股属于皮革制品的冰冷凉意。
男人骨感的手指戴着黑皮手套,他的手力道很大,轻而易举捂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制住她的身体,梁婉被他从身后抵住,想要大声求救,这时他低低说:“是我,不要怕。”
可她听到他的声音,更害怕了。
纪临皱起眉,明显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动了动手指,指梢轻轻勾动,一瞬间,感觉到她发出一阵失控般的颤栗。
“好孩子。”他对她说,让她再忍耐一会儿。
他高大的影子笼罩着她,笔直修长的腿抵在她腿间,紧贴着将她并拢的膝盖分开。
这个姿势让梁婉感到屈辱,她的身体不受控地轻颤着,门外狂风汹涌,纪寻沿着长廊剧烈砸门,他将过路的每一扇房间门都踹开,当他快要来到她面前时,梁婉吓得低低叫了一声。
她不安地含住口中的手指,隔着湿冷的手套,纪临感到末梢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酸涩和痒,他又微微往里深了深,碰到了她湿润绵软的舌头,同时感觉到身下一抖,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小兽在战栗。
“别出声啊,妹妹。”纪临凑近她的耳畔,温声提醒道。
为了让她最好不发出声音,他又塞入了一根手指,缓缓塞到她口中,撑开她的小嘴,她的呼吸在发抖,不情愿但涨红的脸用力咬住,他继续往里深入,她被迫含住,吞咽,喉咙肿胀地喘息,嘴角流出晶莹的涎水。
纪临呼吸加重,手指用力,他眼底的流光颤动着,注视着她艰难张开嘴,用力包裹他,吞咽他,她鲜红的嘴角淌出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到他的胸口,一直滴到他们的连接处。
接着他又塞入了一根,梁婉发出呻_吟声,眼尾溢出泪花,她咬紧他,纪临舒适地叹了一声。
“快好了,别出声。”他轻声对她安抚道,让她慢慢镇定下来,“这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被他找到吗?”
她当然不想,极力吞咽着,纪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的胸口静静起伏,额头冒出细汗,注视着她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东西吃进去,喉结轻轻滑动。
门外传来急促的奔跑声,皮鞋擦过落满金粉的地毯,高跟鞋尖像一阵雨点飞快地踩过。
“纪寻来了?他是怎么上来的?”是怀斯黛尔的声音。
“不知道,安保没有放他进来。”周挽说可能是爬上来的。
“一百多层高呢,徒手爬上来的?”
怀斯黛尔都惊奇了,纪寻真是视死如归呢!
她叹气,不停说这个愚蠢漂亮的傻瓜。
“真是个疯子,话说他是来找梁婉的,梁婉呢?”
他们的声音消失不见后,很快又传来整齐划一的皮鞋步伐声,赶来的保镖们正在检查确认宾客是否受到惊吓,他们敲敲纪临的房门,低声汇报刚刚闯入晚宴的嫌疑人已经被控制驱逐。
纪临在门内让他们退下了。
“没事了。”
他让梁婉张开嘴,拍拍她的脸,把手指从她的嘴里慢慢抽出,手套的末端深入口腔,带出几丝涎水,沿着唇角透明地流下来,梁婉眼里含泪,面色绯红,最后羞愤地将他的手套叼下来,狠狠丢在地上。
纪临似乎没注意到她在生气,他的手指被打湿,上面沾满闪亮的水渍。
他打开灯,不顾她的挣扎,一点点擦干净她的下巴和胸口,然后弯身将手套捡起来,黑色手套湿滑明亮,末端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白手帕很快变得黏而湿,梁婉紧紧咬着牙,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不跟我说谢谢吗?”他的语气很亲切,很好心的样子。
“我帮了你不是吗?帮你摆脱了那个疯狗。”他挑起眉望着她,说为此自己的衣服甚至都被弄脏了。
梁婉看到他的白衬衫被打湿,留下一片不清白的水渍。
她一下低下头,脑袋压得低低的,纪临盯着她红晕蔓延的后颈,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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