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禁忌线_Aash > 第46页
    怀斯黛尔惊了,她从来没看到他这幅样子。


    就算是之前在床上他也不长这样的,而且还总是被她欺负...


    怀斯黛尔意识到周挽在她这里似乎受了很多屈辱,而且似乎刚刚是很委屈的样子。


    她愣神时商场里有人报了警,警车到了,把浑身鲜血淋淋的两人带走。


    怀斯黛尔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警局,以为只要两人不打架消停了就好了,但是她等在调解室外面,过了很长时间只看到了周挽出来。


    “纪寻呢?”


    “你还在关心他。”周挽咬着牙对她说,他的脸上都是淤青,投下的眼神很轻又很复杂,阴森森凝视着她。


    怀斯黛尔无法形容他眼中的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那样看她。


    “为什么只有你出来,纪寻呢?”她抓住他的胳膊。


    周挽一声不吭,拿开她的手,周家的人已经到了,最后他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坐上车离去了。


    怀斯黛尔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


    她有些慌乱给梁婉打电话,声音颤抖。


    “梁婉,有一点事情。”


    电话那头梁婉的声音很温和,问她怎么了。


    怀斯黛尔深吸一口气:“纪寻,他...被关起来了。”


    第35章


    怀斯黛尔对梁婉不断解释, 纪寻与周挽是恶性斗殴,周家不接受调解,他们要关押纪寻很久。


    梁婉问很久是多久。


    怀斯黛尔摇头。


    “纪寻打了周挽, 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说这是周家故意折磨他的, 关在里面跟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人也见不到, 也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


    梁婉等了一天,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询, 她一直等,等到太阳落山, 纪寻依然杳无音讯。


    他在哪里?吃晚饭了吗?


    他有东西吃吗?会不会挨打?


    一阵寒意涌了上来。


    梁婉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怀斯黛尔同样忧心忡忡:“谁有那么大的权力让周家放人呢。”


    她最后看向了梁婉的脸,有些欲言又止,梁婉垂着眼, 已经默默站起了身。


    怀斯黛尔拦住她:“纪先生不会帮忙的, 纪寻已经被赶出来了。”


    “他们是兄弟。”梁婉默默说。


    怀斯黛尔在她身后吼:“他那种冷血的人会顾惜手足之情吗?”


    在落日铺洒的余晖中, 几个助理把梁婉领到集团办公室, 云端大楼里,纪临端坐在桌前, 他的身后是半壁海光。


    这是全港岛最高的建筑, 跟地标大厦齐名, 可以俯瞰整座港岛,窗外阳光辉煌浓郁,海水变成了金色,雪白色的沙洲与海浪在天际没有尽头地蜿蜒。


    纪临抬膝叠腿,风度优雅,看着前来到访的妹妹:“你找我有事吗?”


    梁婉在他面前低下头, 她的面颊苍白,低着颈子,像一朵孱弱滴汗的花朵,低声说纪寻被抓起来了,他跟周家的继承人打架,周家的人施压,纪寻被关起来一直没有消息。


    纪临听了点点头:“他是咎由自取。”


    见她还不走,又淡淡问:“还有事吗?”


    “他是您的弟弟。”梁婉绝望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音。


    “他已经被逐出纪家了,和你一起。”说完纪临让助理把她请出去。


    “大哥。”梁婉声音里有了哀求。


    纪临漫不经心翻着手中文件,下巴锋利,不为所动。


    助理们礼貌地示意她离开,最后梁婉低低地喊他哥哥。


    纪临之前总是强迫她在床上时那么叫他。


    纪临把手中文件重重丢开,缓缓抬起头,挑起眉斜眼看她。


    他的嘴角轻轻抿起,似乎夹杂着笑意,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梁婉,你现在知道求我了。”他的喉结轻轻滑动,看着她静静说。


    -


    在路上,纪临支着手肘,视线一直看向窗外。


    “最近过得好吗?”


    梁婉说很好。


    “是吗?”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头发变长了。”


    她的嘴唇干涩,他用手指缓缓抚摸,拇指的指腹贴近她的皮肤,揉搓了下,像是轻轻的电击。


    梁婉下意识后退躲避。


    纪临直接挺身压了上去,把她偏过的脸强硬抬起,映刻在自己眼中。


    她的身体不住颤栗,纪临用膝盖轻抵着她,细细抚摸她发抖的骨骼,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从指尖摸到肩膀,然后是肩后乌黑柔软的头发,完好的没有丝毫磨损,纪寻对她的使用很爱惜,当他把头低到她颈后时,梁婉拉住他的衣袖,动作很轻,带着恐慌和畏惧。


    她用眼神请求她不要在这里。


    纪临在上方冷冷望着她,掌心里温热的□□渗入衣襟,他的额前生出一层细汗,浓密的睫毛半垂,沉默着,手指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滑,天空仿佛一瞬暗了下来,暮光在天际扩散,夜晚变得温柔而深不可测。


    豪车缓缓开过海角,停在了欧式别墅前,暮色迷离,海雾涌了过来,整座玫瑰园烟雾缭绕。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海风吹冷了湿热的面颊,梁婉立刻清醒了。


    纪临把手递给她,身姿笔直挺拔。


    梁婉感到胸口再度传来一阵刺骨的疼,面前的花园小径平滑得像深渊,好像只需要她轻轻一滑就能流进去。


    她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睛,一种未知的恐惧正在袭来,她无法控制身体,有那么一刻,她想从面前的世界消失。


    “梁婉,是你求我的,不是吗?”纪临抬着眼睫,轻飘飘提醒她,修长的身体依然在原地等待。


    他的眸光晦暗轻柔,知道在她得不到任何生机的时候,把希望抛给她。


    梁婉一言不发。


    纪临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从迟疑,到放弃,最后一点点向黑暗中坠去,她的手垂落,搭在他掌心,纪临把她抱下车,古树上的吊钟果实摇晃着,花丛在风中震颤潮湿,花园里的茶花比之前开得更盛了,他的身体淌过花叶与露水,一阵属于夜晚的味道在风中掀起。


    “你不是想救纪寻吗?”纪临把她抱上楼梯时,贴在她耳边轻轻说。


    他目光冷冷的:“让我看看你愿意为了他做些什么。”


    他把她一路抱上了楼,梁婉害怕地抓住他肩膀,他像头野兽一样将她扑倒,手臂露出颤动青筋。


    “讨好我。”他捏着她下巴对她说,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腿,腿上的软肉在他掌中深陷。


    金属搭扣的声音响起,他的动作很细致,在最后时刻停下来礼貌地询问她:“可以吗,梁婉?”


    梁婉的眼里闪着泪光,他很有耐心地擦掉那些眼泪,再度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梁婉?”


    梁婉终于哭出了声。


    她抖动呜咽着,指甲沁到男人宽阔的后背,眼尾泪花不停溢出,像花骨朵那样一朵一朵往外流。


    “好疼。”


    “忍着。”


    他在床上比在床下还恶劣。


    “纪寻这样弄过你么?”纪临看着下方问道。


    他以为这段时间他们那样亲密,纪寻一定会对她...可是,他隐隐皱起眉,注视着,额前青筋跳动。


    ...真的很嫩。


    “纪寻还没碰过你是不是?”


    她发出一阵剧烈颤抖,纪临知道自己说中了,眼尾垂落的冷光里含有兴奋和愉悦。


    他一直都是第一个。


    他含住她的耳朵轻声道:“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他是不是?”


    “不,我喜欢他。”梁婉抽噎着说。


    “是吗?”他慢慢吐出冷气,感觉挣扎更紧了,“可他从来没来过,只有我来过,不是吗?”


    他附在她耳畔,恶意而温热地感谢她的盛情邀请,梁婉把脸埋进枕头里,一整夜都在啜泣。


    纪临摸她的脸,她的眼泪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像玫瑰花的露滴。


    他的下巴像蛇头那样怪异抬了抬,在灰暗如雾的蓝色光线中,眼珠浮现出动荡的靛蓝色,眼神缓慢而沉着。


    “我们要中断么?”他蹙起眉,注视着手指的泪渍,她的眼泪总是让他不舒服。


    梁婉忍着屈辱,慌忙说:“不要。”


    “求你了,哥哥。”


    纪临似乎对她的哀求很受用。


    他捧起她的头亲吻,脱下衬衫,黑暗中露出强悍美丽的身体,他的肌肤像鱼一样光滑,沿着美丽的背脊曲线不断掉落湿冷的汗滴。


    后半夜的记忆梁婉已经很模糊了,她望着墙上那副洁白的山茶花,窗外海浪不断翻涌着,海水已经变黑,在星空下闪着点点星辉。


    浪花声还没有结束,潮水孜孜不倦地推上岸,没有尽头。


    梁婉隐约听到了凌晨的钟声在海角响起,风声仿佛平息,海面一时间荣光斑斓,世界步入温和的良夜,纪临轻声耳语着,对她说生日快乐。


    在那一刻她泪眼朦胧,迎来了自己成年后的第一个生日,同时他衔住她的脖子,牙齿贯彻意志般尖锐地刻下烙印,仿佛要融入她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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