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禁忌线_Aash > 第38页
    “这姨妈日期算的比你自己都准。”怀斯黛尔匪夷所思。


    梁婉默默看着那些生理用品, 没有说话。


    怀斯黛尔是个粗线条的人,凡事不喜欢想太多,她马上跟梁婉说饿了,让她去煮面。


    面条熟的很快,怀斯黛尔抱着碗吃,跟梁婉说这几天几个债主找到化妆品专柜催促她还钱,她只能偷偷在夜里去上班,一些得知她破产的前男友们来找她,想要当她的金主,帮她把一些欠债还上,前提是她必须跟他们在一起。


    “我之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挺喜欢他们的,可是,这不一样...”


    怀斯黛尔并不是追求道德的人,只是觉得这样让自己不舒服,在此之前,身体的主导权一直都是她自己,前男友们只是她的宠物和玩具。


    “只是觉得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好像把我自己卖掉了一样,靠卖掉我自己得到一些东西。”


    她大咧咧说,梁婉一直低着头,过了会忽然问怀斯黛尔:“那你觉得这样可耻吗?”


    “可耻?为什么不觉得提出的人可耻呢,按照供求关系,没有需求就没有供给不是吗?”怀斯黛尔吸溜着面条,眼神活泼,如今失去了所有她反而感觉<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自在。


    她跟梁婉说她要挑个最帅的最有钱的男人给她还债,但是前男友们的经济实力并没有达到能承担她们家破产的程度。


    “哎,要是有年纪小长得漂亮又好拿捏的奶狗就好了,当然狼狗也不是不可以,然后他纯真不谙世事被我蒙骗。”怀斯黛尔吃完面条,满意地舔舔嘴唇。


    “对了,梁婉,用我一块跟你搬到你那边吗?”怀斯黛尔觉得梁婉一个人搬不动太多东西。


    梁婉说不用了,她的东西只有一点。


    她垂着头对怀斯黛尔说很想过段时间就回来,说话时看向楼下静静等候的黑色豪车,尽管也不知道那是多久。


    梁婉走进卫生间一点一点洗干净脸,试图驱散身体的那种黏腻感。


    水流声越来越大,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终于哭了出来,低低地呜咽,蹲在墙角抱住自己哭了一会儿,不该这样的,可是一切无法挽回。


    这样畸形扭曲的关系,她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怀斯黛尔在客厅里帮梁婉整理行李,她把一些随身物品放进了梁婉包里,无意中看到了里面露出的一角。


    那是一瓶美国产的避孕药片,上面都是英文,但是这些英文一看就是伪造的,这家生产药品的公司她有所耳闻,是很著名的硅谷生物科技实验室,从来不生产什么避孕药。


    她找到了生产药品的公司,去外网检索了下,发现这是种特效药,她按照长长的说明书往下读,这种特效药能有效促进女性怀孕,增大受孕概率。


    怀斯黛尔皱起了眉。


    -


    梁婉搬到了海边别墅,住了好几天,期间纪临每天都会来,跟她一起吃饭,摸她的头发问她今天身体如何之类的问题,他避开讨论她的画作,尽管知道她最近又拿了几个零分,当她把当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拖延讲完后,然后是令她感到羞耻的亲昵。


    基本是在卧室,铺满粉色丝绸的房间里,在那副她最爱的画作的注视下,墙上的山茶花穿越半个世纪的光阴凝视她,每一次过后她埋在打湿的枕头下低低啜泣。


    她开始想生理期过后自己该怎么隐藏,纪临在床上掌控独断,但是也不会强硬地在她生理期抵开她的身体,所以她试图再小心翼翼隐瞒两周。


    下午没有课,午后的时光冗长宁静,梁婉靠在窗边画画,白色的身体贴着薄薄的连衣裙,像一棵安静的植物望着窗外。


    纪临一开门就把她抱在怀里,嘴唇擦过娇嫩的颈后皮肤,传来一阵柔软的丝绒触感,他抱住她,梁婉的表情像是被毒刺蛰了下,僵硬得一动不动。


    纪临今天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他的使用已经非常熟练了,给予一些欢愉,又制造一些痛苦,他含住她的脖子,轻轻撕咬着,同时向下探索。


    梁婉还在生理期,他不会进行到最后,只是侧过狭长的眼睛,冰冷地洞察她的细微反应,她纤细喉咙呻_吟出的喘息与热气,震颤发抖的软肉,咬唇时的蜷曲与忍耐,一切都带有鲜活的刺激。


    他用手指触摸她胸口的那些鲜艳吻痕,那些印记让他想起不久前她们一起在花园里种下的山茶花,茶花种子是从欧洲空运过来的,梁婉把它们在地上挖了个坑,期待地埋了进去,纪临则担心它们不会长,在三天后他就命人隐秘地空运了一些花苗过来,花苞像丝绒一样摇晃着,梁婉看到时惊得嘴巴合不拢。


    “这是一个奇迹。”纪临看着她惊喜的眼睛淡淡说道。


    花丛里的风声轻轻蹭过,纪临低下头,梁婉发出难耐的叫声,指甲深深掐向他的后背,那里宽阔坚硬像铁一样寒冷,纪临压低喘息声,他的眼神晦涩不可言说,把她的手缠到身后:“还没够,梁婉。”


    他缓慢吐气,脖颈上的青筋胀大颤动着,嘴角扯起细小的狰狞,又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看到她一直在闪躲,语气森严像是命令。


    “必须做,梁婉。”


    梁婉红着眼睛,那种屈辱混合泪水的表情取悦了他。


    “纪寻让你这么做过吗?”他用一块干净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汗液。


    她不肯说,他又重复问了一遍,声音沉稳有力,带有某种强迫性:“梁婉,纪寻让你这么做过吗?”


    梁婉终于僵硬地说做过。


    “几次?”纪临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眸光冷艳浮动。


    “一次。”


    “嗯,除了手,用过别的吗?”他的视线移到她的嘴唇,那里娇嫩小巧,在湿润地颤动。


    梁婉摇头,低着下巴,羞辱得要崩溃。


    纪临看起来很平静,他语气平缓地对她说,因为她的身体要来三周生理期,所以提议她下次可以用别的,用纪寻没用过的。


    梁婉终于忍不住哭起来,纪临冷酷地垂下眼:“哭也没用,梁婉。”


    他又摆弄了她一会儿,把她流出的眼泪舔舐干净,她的眼泪味道发苦,让纪临很不喜欢。


    庭院里传来了声音,很坚实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梁婉听到了,下意识从他身上爬下来,跳下沙发往楼上卧室跑。


    门外的声音逼近了,传来了夫人的说话声,保镖们正在一层层退避放行。


    纪临缓缓挺身上楼,步伐像鹤一样,看到梁婉战战兢兢躲在卧室窗帘后,他用鞋尖踢踢她的小腿:“夫人来了,你不去见吗?”


    她直摇头。


    纪临向下望着她,责怪的眼神似乎在说她很失礼,但梁婉慌乱地攥住窗帘,躲在角落里就是不肯出去。


    如果夫人看到了,那她跟大哥的事会被知道,那样就全完了。


    梁婉一直在心怀侥幸,她希望这段畸形的关系可以隐秘地结束。


    比如有一天大哥倦了,或者他...结婚,是的,结婚,梁婉想只要大哥结了婚就好了,他结了婚就不会再跟她这样纠缠。


    总之她用尽一切想象祈祷可以尽快终止这段关系。


    纪临见她像只小仓鼠一样团起身体,很害怕的样子,没有强迫她,只身下楼去迎接夫人。


    一身贵气的高冷妇人站在客厅中央,纪临见到她阖首,叫了声母亲。


    他邀请夫人在金丝楠木椅上落座,自己坐在那张沙发上,西装下摆不动声色盖住上面的水渍。


    夫人一下子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男女欢好后黏连的香味。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这边留宿,你养了情妇?”


    夫人火眼金睛,面对长子省去了过问,将人藏得这样隐秘,一定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人在哪儿呢?”


    纪临并不意外母亲看出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说她身体不好,在楼上休养。


    “是被你弄的身体不好么?”夫人不认为自己长子这样冷血的人会在床上爱护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所有人从来都是可使用的工具,情妇存在的意义更像是是用来发泄他的火气用的。


    纪临没有吭声。


    夫人不留情面道:“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弄出这些事。”她的嘴角轻扯冷冷讥讽,“跟你的父亲一样。”


    纪临没有辩驳,只是说:“您过来不是为了过问我的私事吧。”


    夫人从白色鳄鱼皮手袋里拿出几张都市晚报,指着上面的花边新闻让长子过目:“纪寻再这样胡闹下去,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


    听到弟弟的名字,纪临抬了抬头,他的目光不觉扫了眼楼上。


    报纸上都是纪寻这些天制造的负面新闻,沉迷赛车,殴打记者,深夜放纵买醉,每一件都十分新异绝不重复,纪临冷淡地翻了翻,最新的报道是弟弟出了车祸,目前在住院中。


    夫人说车祸发生在前几天的晚上,那晚路滑,纪寻被拍到在超市买卫生巾,买完后开着跑车往郊区赶,狗仔车队举着闪光灯一直追着他拍,结果造成了车祸,浑身都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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