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读大学后一直想从纪宅搬出去,纪寻像狗一样龇牙,拦着不让,最后演变成他也搬了出来,跟她住到了一起,纪家人对此司空见惯了,没有人管他,他大大方方霸占着她的卧室和床,她睡在哪里他就挤在哪里,像母鸡拱小鸡。
此刻梁婉身体痛苦,心情糟糕,她让他走开:“这是我的床。”
“那又怎么了。”纪寻不以为意,把手放在她双腿内侧,挑衅似的动了动,“你是我的人。”
纪寻认定了梁婉是他的人是没有理由的,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那样了,那时候他才几岁大,跟着大夫人去纪家资助的孤儿院里做慈善,孤儿院的孩子们上来献花,梁婉瘦瘦小小的,站在队伍的末端,纪寻看到了她,他对夫人说要她,把她的花夺到怀里,人也带走了。
纪家收养了梁婉,名义上她成了纪寻的妹妹,叫他哥哥。两人一起长大,纪寻从小就是那种很诡异的小孩,一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对这个妹妹很爱惜,时刻守在她身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
梁婉初来时胆小怕生,扫地机器人碰到她了,她都要轻轻退后,跟机器人说对不起。
机器人只是继续沿着设定好的线路追赶她,她有点疑惑,蹲下身摸机器人的身体:“你要亲吻我的脚吗机器人?”
纪寻听到了,把脑袋猛的探过来,跟机器人宣战后一脚将其踹飞:“它亲你的脚?谁让它亲了?”
他很认真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对她说:“梁婉,以后谁都不可以亲你的脚,只能我能亲。”
说着他低下头真的亲了亲。
梁婉被他吓哭了,大夫人注意到了:“怎么又欺负妹妹了?”
夫人不痛不痒说了纪寻几句,纪寻当然不会改,他是老爷外面最喜爱的情人生的小儿子,上面有一位继承人兄长,生来不必当大任,从小名正言顺认在大夫人名下,受尽偏爱,没人敢惹他。
纪寻在床上拱了拱,他把梁婉的身体当做自己的领地,霸道地抱住她,给她暖肚子,闻闻她,问她还痛不痛。
“已经不痛了。”
“你的身体里一直在流血,怎么可能不痛?”她痛不痛纪寻不管,纪寻有自己的判断。
当年青春期梁婉第一次来月经,他以为她要死了,最后像鲨鱼一样凶猛的男子汉竟然眼眶湿润,捧着她的手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她的名字。
梁婉第一次初潮也是不知所措,她被纪寻渲染得很混乱,一时间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两个人抱头痛哭时,从身侧经过的兄长淡淡丢下一包卫生棉。
纪寻把这件事当做耻辱,因此梁婉一来例假他就竖耳朵警觉,连她上厕所都要跟着。
“起开啊。”梁婉被他弄得要崩溃,她说自己要休息了,让他出去。
整整一天纪寻一直守在卧室门外,他总认为梁婉会不好好休息,偷偷跑去学校上课,这种事之前发生过,因此他寸步不离。
他把沙发搬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惹得他也有些困倦。
纪寻跟梁婉睡在一起时总是睡不好,他抱着她又啃又舔,弄完了又盯着她的睡颜发呆,玩她的头发,捏她小肚子上的软肉,她身上的肉像云朵一样软。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睁着眼睛听她静谧的呼吸。
雨好像又下了一点,纪寻望着从窗边经过的雨水,想起梁婉湿滑的皮肤,她昨天说过的那些话,她很久之前说过的话...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他。
梁婉睡前将卧室上了锁,用桌子在里面抵住,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门口的电话声,纪寻用了十分尊敬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知道了。
接着她的房门被一点点推开,木门摩擦地板发出细小撕裂声,纪寻高高地站在门前,抬臂将门板顶出一条缝隙,手臂肌肉粗壮绷紧。
“哥哥通知有家宴,他的未婚妻会去。”
梁婉下意识攥住被角:“我也要去吗?”
“嗯,你跟我一起。”纪寻跪在床上,从衣柜里给她找衣服,“哥哥估计要结婚了,上次是订婚,现在也该结婚了。”
“她未婚妻还挺漂亮的。”
作者有话说:
oi! oi!排雷:ⅰ:男全c(唯一优点,男二就是这样了,男主也好不到哪里去),雷多,角色有很多缺陷(男主有未婚妻,无亲密关系)文中涉及的背景和专业知识都是作者胡编乱造的,虚构且没有参考依据,文案诈骗,跟正文有出入。ⅱ:HE.
第2章
梁婉出门前努力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她用了粉底,又用了遮瑕,想要把它们都盖住,结果颜色更明显了。
纪寻接过化妆刷让她坐好,他手法熟练,粉粉刷刷,涂的天衣无缝。
“你看,是不是看不出来了?”他得意地让她对着镜子。
“嗯。”梁婉没想到他化妆技术这么好,一想他是有过很多女友的,大概也给她们这样化过。
“化妆跟画画一样,挺有意思的。”纪寻握着眉笔给她画眉,手指在眉峰蘸了蘸,然后沿眉骨淡淡晕染开。
梁婉见他很有心得的样子:“你也画画吗?”
“画啊,你不知道吗?”
梁婉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纪寻哼了声:“之前毕加索的画,就是我用我的画换来的。”
“毕加索?”
“你之前看过的那几幅。”
梁婉大脑嗡的一声,之前纪寻随手丢给她临摹的时候,她以为那是仿品。
“你跟谁换的?”
“叶子文。”
叶家是港岛最大的收藏家族,名下藏品创下过亚洲拍卖会记录,他们家中藏品品类广泛,尤其是西方画作,数不胜数。
之前纪寻见梁婉上网课时,有幅画刚好在叶子文家见过,于是就借了过来让她玩几天,结果她异常珍惜,捧着画一看就是一整天,几乎要看痴了,纪寻于是也不着急还了,直到叶子文打电话来询问,他大笔一挥,不白要朋友的,拿自己画的画去跟人家换,叶子文憋吐血,明白这是有借无还,索性送给他了。
纪寻举起新的小刷子,去刷梁婉面颊上的小茸毛,她一直躲,引得他很不满:“别动。”
“可是好痒。”
“那你自己化。”
他把化妆刷丢给梁婉,在一旁抱着手臂看,梁婉从小到大几乎没碰过化妆品,分不清高光和眼影,纪寻见她化不好,摇头:“梁婉啊,你还得练,你们画画老师没教过藏色嘛?这都不会的。”
他用手指轻轻涂抹她的脸颊,专心致志,梁婉沉默了会,任他摆弄着,问他毕加索的那几幅画。
“嗯,怎么了?”
她说画都放在柜子里,让他还回去。
纪寻漫不经心:“为什么要还回去?”
“那是叶家的,不能欠他们人情。”
“这算什么人情?叶子文都送我了,你喜欢我就送给你。”
“那我也不能欠你人情,这样不好。”
纪寻停下来,蹙起眉:“梁婉,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是我哥哥。”
他古怪地笑了,嘴角拧着。
“是吗?原来哥哥和妹妹是这样子的啊。”
他捏了把她的脸,揩过很多脂粉,揪着她对她恶狠狠道:“梁婉,你生理期我不碰你,等结束了你就准备好吧。”
现在她都成年了,读大学了,他也没必要跟之前一样总是等了。
梁婉眼眶湿润:“不能这样的,大家都会知道的。”
“知道呀知道呀,那又怎么了。”
手机响了,纪寻把化妆笔重重摔在地上,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他接起电话很烦躁,问是谁,那头的叶子文声音一下就弱了,问他上次借的那幅画看好了没。
“哪幅啊你就要?”纪寻根本记不住,他又不关心艺术。
“毕加索的。”
纪寻现在听了毕加索就烦,说记不清了。
叶子文很焦急,大声用力:“毕加索!哭泣的女人!”
“哦,那个啊。”纪寻想起来一些,女人变形的脸上挂着大大的泪滴,他觉得画得不好,太乱了。
叶子文抓狂:“那是毕加索!”
“毕加索怎么了。”纪寻随意点评,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毕加索还不是被你们炒的,而且存世那么多,一点都不稀有,我给你我的不就行了,全世界我的画就没有几幅。”
叶子文准备愤怒地挂断他的电话,这次又要挨老子训了。
“给你我的布加迪。”
那头瞬间安静了,纪寻想了想,又接着说,“新配的那辆女武神也给你,你帮我再选幅画。”
“你想要什么画?”叶子文小心翼翼。
“不知道。”纪寻扫了眼卧室门,门又从里面关上了,他莫名不开心。
叶子文又问:“给你还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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