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直在招兵买马,他的探子已查明,那些兵马却是秘密龟缩在子息城内,呵,太后的安排,真是意想不到。
且太后一直想要他的王妃做人质,那他便将计就计。
何况保丽妃这一环,也有雅诺的因素。
行刺事件后,雅诺并未声张自己遇刺一事,并已带着使团回俅兰,想必很快,俅兰境内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85.
年关将至, 金陵定国公府那边来了家书,问摄政王何时带王妃回南过年。
慕淮之虽有心要带王妃回去见那边的亲戚族人,但因政务繁忙, 加之局势不稳,也就回信说来年再回,那边少不得又下了几封家书来责备, 又说他们不回去, 老夫人就要自己再来一趟神京。
于是正月隆冬时节,端韫夫人便携了两个孙儿两个孙女儿两个儿子儿媳又来了神京, 很是热闹。
这京中人过年和金陵那边差不太多, 无非一样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糊了新窗子, 又挂起红灯笼,新画的桃符张贴于门首, 对联也是一色新颖别致。
神京富庶繁华,一向是不宵禁的,过年也不例外, 不少酒肆茶坊都是通宵达旦营业,路边小贩也有一宿不歇业的,临近除夕,京中也有好些个富商为了与民同乐, 就在护城河边燃放烟火, 也有戏班子搭台唱戏, 东西南北四街还有花灯会, 夜里能亮至四五更,才子佳人月下猜灯谜,着实是京中一大佳话。
这日除夕夜, 南宫蘋和丽妃告了假,请辞回王府住几天,丽妃便欣然应允了,今上也因要嘉赏她替丽妃安胎有功,赏赐了她好几箱金银珠宝,还有一些新奇物件儿呢。
待她乘车马回王府,王府正门开着,那门上小厮见是王妃回来了,几个都过来请安,又有回去报信儿的,一时丫鬟婆子都来迎她进去,及至走到正厅上,里边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慕淮之的小侄子慕齐业在石阶上玩儿小灯笼呢,抬眼一扫,望见一个天仙似的姐姐站在门口张望,他自然还记得这是他的小婶婶,便撒开腿跑过来,抱住她仰着头道:“小婶婶去哪儿玩儿去了?我们来了几天也不见你出来,一定是躲起来不肯见我们了!”
慕齐业的脸蛋儿胖胖的,又软乎乎的,南宫蘋没忍住捏了一把,问他:“你和谁来的?”
慕齐业说:“我和祖母、二哥哥三哥哥三姐姐四姐姐、阿爹阿娘还有二叔二婶婶来的。小婶婶你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呢?吓了我一跳呢!刚才都不知道是你在说话呢!”
“治好了就能说了哦,我问你,这次你们来要玩儿多久呢?不知道你祖母是不是要在这边住几个月呢?因我要进宫照顾丽妃娘娘,所以家里要有人管家的……”
慕齐业便说:“这有什么难,祖母这回来要等小婶婶有了小宝宝才肯走呢!”
“……”
二人正说着话呢,里边慕大哥慕大嫂还有慕二哥慕二嫂都出来了,互相见了礼,大哥二哥不过说了几句话又进去了,大嫂二嫂则拉着南宫蘋的手说长说短的。
慕家大嫂庄氏见儿子将南宫蘋的衣裳都弄皱了,忙拉了慕齐业回去,横眉道:“你又闹你小婶婶了是不是?这灯笼你又从哪里拿的?昨天你就弄坏了四五个,今天又来,叫你小叔叔回来打你!”
慕齐业忙扔开灯笼,抱着母亲说:“母亲别和小叔叔说是我弄的好不好?我再不玩儿这个了,一会儿也乖乖吃饭饭……”
庄氏便打了他一下,让他回去陪祖母解闷,他就去了。
慕家二嫂梁氏忙让奶母抱了刚半岁的小儿子过来给南宫蘋瞧,笑说:“弟妹你也抱一抱,那回他们来这边我没来,在金陵待产呢,这小子生下来你们也没回去过,本想着今年你们回金陵过年有的是机会,谁知你们又不回了,老太太想你们得很,拖家带口又来烦扰你们,这小子你还没瞧过呢,快抱一抱,沾沾喜气儿,你也好早生贵子!”
庄氏也笑了,说:“是呢是呢,老太太如今就盼着抱你们俩的孙子孙女儿,我们的不管生几个老太太已都不稀罕了!”
一番话说得连丫鬟婆子们都笑了,里边的端韫夫人也听见外边说话,便叫了个婆子出来打探,那婆子道:“这里风大得很,几位奶奶就回屋里说也不打紧,怎么站风口儿说起来!王妃可别冻坏了,老夫人就盼着见你呢,谁知王妃又进宫去了,老夫人可是念叨了好几天,王妃再不回来,老夫人就要进宫去求恩典放你出来过年呢!”
丫鬟婆子们便簇拥者她们进去,屋里炭火足,又有地龙,因此很是有些热,端韫夫人抱了慕齐业坐腿上,一面笑意盈盈地招揽南宫蘋过去,南宫蘋先福了福,走过去在婆母身边坐了。
端韫夫人又让慕齐业自己去玩儿,一面已拉了南宫蘋的手说:“他们说你能说话了呢,怎么好的呢?”
南宫蘋点点头,道:“是我师父治好的。”
“你师父是哪个?”
庄氏便笑说:“母亲糊涂了,弟妹的师父是你知道的,就是虚元天师呢。”
端韫夫人恍然大悟,“哦,是虚元天师啊,他名号很响亮,只是很难得见,听闻他很是爱云游四方的,是位得道仙人。”
南宫蘋笑了笑说:“我师父也是肉体凡胎的,不是什么仙人呢。”
端韫夫人又说:“你能说话了自然很好,我一来这里就知道,你管家也是很有些本事的,他们都夸你呢,如今你和淮之也成婚几个月了,这里什么时候有了好消息我才真真放心呢。”
说着便指了指南宫蘋的的肚腹,南宫蘋虽是懵懂天真,却也是很想要有一个宝宝的,不过她也觉着奇怪,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冬日天黑得快,这边不过才说了一会儿子话,天就黑了,正厅摆了饭,慕淮之也回来得很及时,他先给母亲请了安,又和哥哥嫂子略说了一番话,便撂下一干人等先回了蘅逸轩换下官服。
他早听闻王妃已回府,自然,她自己不回,他也是要去慈宁殿亲自要人回来过年的,不怕太后不放人。
屏风架子后边,南宫蘋也在换衣裳,身上只一件单衣,玲珑有致的身段,柳腰不盈一握,她又自带兰麝之香,花影壁橱里,自是格外的娇妍可人。
一双手自后搂住了她,她低头一瞧,那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是干净,极是好看的,又闻见淡淡的檀香,她便知这人是自己的夫君了。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刚回。昭昭可见过母亲他们了?”
“见了的。”她话才说罢,衣襟的盘扣便被人轻轻挑开了,雪团被裹了去,使坏一般地捧着逗弄,她拍拍他的手,“夫君……要吃饭了。”
“菜还没上齐,一会儿去不迟。”
“……”
帐子于是被放了下来,床帷也垂下了,还没点灯,因此有些昏黑,柔软的褥子渐渐在身下变得皱巴巴起来,她被撞得发髻上的珠钗也掉了下去。
因那珠钗很是好看,镶嵌了名贵玉石的,才戴了一两回,怕掉地上弄坏了,她便伸手去捡,却被慕淮之扣了腕,十指紧扣地摁在她脑袋两侧。
“夫君……珠钗要摔坏了……”
小丫头一面哼哼唧唧,一面又极力咬了唇不敢出声,因家里好些人在,又是吃饭的时候,那边肯定要过来叫人的,一想到那么些人在,她却和夫君如此如此……一时便有些害羞起来,明明在自个儿屋里,这样被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她今日莫名其妙就是害羞,不敢吟出来,可又被撞得忍不住。
一时半会儿,恐怕夫君也不会好的,她这么担忧也于事无补,索性也就回应他,想要他快些结束,又想起来在丽妃那里偶然得了些避火册子,上边的花样好多,令她瞠目结舌,有一次今上夜半来看丽妃,竟就和丽妃缠绵起来。
她本是无意闯入,却还是隔着帐子看见了一些,因丽妃肚腹已开始显怀了,今上便将丽妃面对面抱坐在腿上……
都说非礼勿视,后来的她不敢看,便回去了。
第二日丽妃有些不好意思,叫她来看诊,问胎儿好不好,又嘱咐她说,和今上这事儿不要说出去,宫里难免有人要说她狐媚惑主的。
南宫蘋便答应了丽妃,丽妃随后开了箱,将几本避火册子送她,说这上边都是俅兰那边的“独门秘术”,若会了,没有男人能逃出手掌心的。
她也略看了看,只是有些还是不太会,比如什么“双球术”、“丹果儿术”、“吸腹术”……对她而言自然不甚能领会,她不知其中奥秘,唯独照着画册学了些皮毛,于是……就上手试了一下。
哪知才碰了一下,慕淮之眸色变了变,埋首微喘了会儿,掐了她的腰咬牙切齿地问:“谁教你这些花样儿?”
她的小手从小球上撤了回来,无辜至极:“不告诉你……”
慕淮之于是咬着她的耳珠,霸道地送至最深处,她低低地呜呜咽咽告饶起来,脑子晕晕乎乎的,云里雾里,便是被狠狠地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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