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菜这么多呢?王妃吃得完么?”
“王爷不也要吃么?何况王妃食量不很大,吃不完的哪回不是赏我们了。”
因屋子里有地龙,外边冷,屋子里却和春日一般和煦温暖,南宫蘋于是褪了大氅,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回来,又洗了手坐下,红菱杏儿替她布菜,几个大丫鬟捧了漱盂巾帕在旁候着,孙嬷嬷又叫了一个小丫鬟去书房传话。
那丫鬟去了后回来说:“王爷一会儿来,让王妃先吃。”
南宫蘋便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吃起来,一时吃得半饱,小肚子已有些圆滚滚,慕淮之这时进来,一身鸦青色素服,领口以银线绣了暗色祥云纹饰,袖口收紧,腰间环佩叮当作响,他大踏步走到她身边,掀了衣袍坐下,举箸夹了一块姜汁鱼片吃。
“夫君何时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
慕淮之:“刚回。王妃近来可过得舒心?”
“嗯,夫君不在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挺舒心的。”
慕淮之伸手掐了掐她一侧脸颊,道:“离了本王,王妃真是如鱼得水。”
“那夫君还会出城去办事么?”
她问这话的时候一脸期待,好似很是希望他再次因公离家出走一段时日……
慕淮之气笑了,很好,做了王妃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从前看着弱小无助柔弱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如今提起要求已不再需要和他求情的,她有什么需求就直接说,不加掩饰,很是不矫揉造作。
那又如何,他惯的。
“你很希望本王出远门办事儿?”
“嗯……也不是……”她吃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无辜,“只是夫君若身上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必顾虑我在府上没人陪的,我有灰灰小绿小红小白还有小枣陪着,一点儿也不闷的。”
“……”慕淮之咬牙,“你给本王说清楚,小红小枣小白小绿又是些什么玩意儿?”
南宫蘋柔柔地打了一个嗝儿,舒服地摸了摸小肚子,说:“就是夫君送给我的小狼小鸟儿小兔子小马儿这些,夫君难道忘了它们么?”
“……”
慕淮之哼了声:“不是人就行,随你让什么陪。”
“夫君……其实我想找几个人进来陪我玩儿的。”
慕淮之挑眉问:“哦,你近来在玩儿什么?”
“有时候放风筝,但是现在有点儿冷了我就不放了,前天我和蓉儿去郊外骑马,蓉儿差点摔下来,她就不敢骑马了,我想着肯定是她那匹马太高了,夫君能不能再送我一匹矮脚马儿,我拿去送给蓉儿呢?现在郡主又骑不了马,只能蓉儿陪我出去玩儿了,她胆子小不敢骑马,那以后我自己去骑马也不好玩儿,所以夫君你那里还有马儿么?”
慕淮之当即叫了范柏进来,吩咐:“找齐翰飞要一匹矮脚马送来。”
范柏应声又退下,南宫蘋问:“我那匹枣红色的马儿也是齐将军那里得的么?”
慕淮之喝了口茶,微颔首说:“他惯会养马,送他马匹的人也多,一匹矮脚马他自然就有。”
“夫君明日也忙么?我今日想早些睡,明日我要先去一趟平馆,然后吃了中饭就和蓉儿去骑马,晚上回来还要回南宫府一趟,母亲说赵家来给大姐姐下聘了,让我回去陪着吃一吃饭,明天我的事情有点儿多,所以我一定要早些睡的。”
小丫头的算盘打得很是响亮,不过他不同意。
“既要早些睡也容易,一会儿别去槐香院弄你那些药材了,盥浴后等着本王。”
“……?”
南宫蘋捧着一碗汤喝了一口,压了压惊后又说:“我已经搬去槐香院住了好些天了,搬来搬去很有些麻烦的……”
“不要紧,府上丫鬟们做事得力,不得力的已都送出府去,你担心什么。”
“……”
那些丫鬟们一听,早一溜烟去了槐香院将王妃的细软铺盖全打包送回了蘅逸轩。
虽说王爷已拨了蘅逸轩南面二十间屋子给王妃用,可自从大婚后王妃是一直随了王爷住一块儿的,饮食起居也都在一块儿,那二十间屋子自然就像摆设了,不过里边的陈设也都是王爷让工匠重新弄了一遍,各色器物也都是新的,可见王爷待王妃是极宠的。
一个大丫头进来问孙嬷嬷:“嬷嬷,王妃的东西已搬来了,是放王爷的屋子还是南面王妃自己的屋子呢?”
孙嬷嬷:“自然是王爷那里,你们可别落了东西,少了一点儿王妃也是要回去找的。”
那丫鬟会意,应声就下去了。
吃饱饭,南宫蘋盥浴后便回了原先那间屋子待着,红菱杏儿已把她洗得白花花的,她又自带香气,因此满屋子的馨香……她明日的安排并非作假,她是真的有很多事儿的,今日又在平馆待了一天,她也是有些困倦了,便就抱着被子枕头昏昏欲睡。
不知何时,丫鬟们进来点了安神香,她又醒过来,丫鬟们放下帐子,随后慕淮之撩开帘子进来,青丝如瀑散在肩上,手上一卷书,他抬眼一扫,自己的王妃正趴在床上,一阵兰麝香萦鼻,他眉心一跳,便抛了书,又熄了灯。
因为忽然熄了好几盏灯,屋子一瞬变得昏黑,小丫头浑浑噩噩抬起头看去,已被他掐了下巴吻下来。
就像久旱逢甘霖的人那般急切,衣裳还未褪呢,她已随那摇曳的烛火一般摇摇晃晃起来。
前后耸动的雪团被一层极薄的衣料包裹着,格外的令人移不开眼……慕淮之暗着眸,一面堵住小丫头哼哼唧唧的唇,一面掐了她腰肢贴向自己。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见这是真的,小丫头咬着唇承受这般对待,心里很是埋怨夫君将她的衣裳也扯坏了……这样好的衣裳是不能补的,她才穿了一次呢!
“夫君……夫君明日陪我去骑马好不好?”
慕淮之轻轻咬住她的耳珠逗弄:“要本王陪你?”
“嗯……矮脚马骑着不甚威风……我不喜欢骑太矮的……可是高头骏马我又……又不怎么会骑的……想要夫君带着我骑……骑……马呜呜呜……”
小丫头上气不接小气地说着这番话,慕淮之愈发红了眼,将她翻了个身。
膝盖下虽垫着褥子,可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娇嫩的肌肤已是压出了好几道痕迹。
小丫头已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着,支离破碎的声调儿也断断续续的,卷翘的睫毛也濡湿了,鬓角的发丝贴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摇晃,甚是有些楚楚可怜。
这半月来他都不曾品尝,自是难耐至极,也就不管不顾驰骋起来,哪里听她求饶,那些吴侬软语全被他吃进嘴里,生吞活剥了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直冲撞得小丫头失声尖叫,颤着身子,瑟瑟陡然,喷珠泻玉。
夜半,外边丫鬟又一次被里边叫进去换水,丫鬟们心知肚明,皆面红耳赤地端着水和巾帕进进出出。
红菱忍不住往帐子那儿瞥了一回,顿时羞得小脸通红,她们王妃被王爷抱在怀里,身上只裹了件袍子……也不知是谁的袍子?看花色,应是王爷的?
王妃雪白的肩头落了许多印记,也不知王爷是不是在哄,一面亲着王妃的额,一面替王妃顺着发丝。
王妃只不理,后来气不过,咬了一口王爷的肩膀,气呼呼地骂了句“登徒子”……
丫鬟们都出去了,慕淮之这才抱了怀里的人儿去净室,小丫头把脑袋没进水里,半晌才肯出来。
“你……你出去,我不要你来……”
慕淮之从架子上拿了块巾帕擦手,面不改色道:“不行,你这副样子旁人不许看,只能本王亲自替你洗。”
她摇头,又泼水去他身上,“不要不要不要你……我自己也行的……你出去。”
“昭昭乖,听话,起来。”
慕淮之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瓷瓶。
她拗不过,只好听话地站起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弱模样。
“把腿打开。”
她不肯,红着脸说:“都已经肿了……你不能再进来的……”
慕淮之眸色一深,“不弄你,只是给你上药。”
“不要你……我自己来……”
慕淮之笑了下,“你自己不方便,乖,坐这儿,打开。”
“……”
小丫头只好依言坐下,打开,他将药膏抹在手上,轻车熟路地替她抹了几下,动作很轻,只是他盯着那里看了许久,眸色愈加深得可怕,她咬着唇低低道:“夫君……你好了没有……”
慕淮之当即抽回手,在清水里洗净了,又扯了块帕子擦干水分,将她抱回去,用巾帕擦干了水分,拿了套衣裳替她穿上。
这丫头总对他不设防,刚才还要赶他出去,这会儿子穿好了衣裳又自己滚进他怀里要抱,又和提说骑马的事儿。
“明日不行,朝中有事,本王后日陪你骑马可好?”他亲了亲她的额,淡声道。
南宫蘋点点头,说:“那就后日再去好了,还有给蓉儿的小马儿,可以让齐将军明日就送来么?他现在还在子息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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