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蘋听了这些,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夫君的英武神姿了,只可惜她今日没能看见,唉。
摆了饭,二人对着小圆桌吃了,吃过饭又各自去洗漱。
里间已点上了安神香,两盏琉璃灯微明,窗外月色正好,慕淮之在案前看书,而她今日有些困了,便自己先爬上床趴着。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慕淮之的眼里就是十足勾引,不过未真正经人事的小丫头哪里知道这些,只舒服地趴在软软的褥子上,两手抱着枕头,露一截白皙柳腰。
慕淮之早扔了书,一手扯下帐子,将她整个抱了过来压着亲。
小丫头两只手先是推了推,最后又禁不住圈住他的脖子,缱绻风流体态,她不自知,惹得慕淮之早红了眼。
他一面亲着她的耳珠,音色沉沉:“今日又待在槐香院一整天?”
南宫蘋迷迷糊糊睁开眼,抗议地推了一下,仰起头颅,伸长的脖颈布满了被欺负留下的痕迹,甚是旖旎。
慕淮之欺身而上,她眼尾泛红,后来自少不了一番折腾,虽还不能真动她,也没轻易放了她。
四更天时分,慕淮之抱了她去净室洗了一番,她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早没了气力。
入睡前,她对于以后如何让手不那么累一事和慕淮之认真比划了一番。
慕淮之闲散地勾着她的发丝缠在指上,静静看她比划,不免一笑:“累?再等一月,昭昭的手就不用累了。”
南宫蘋一听眼睛都亮了,坐起来比划问:
夫君以后不用我了么?
“昭昭既嫌手累,以后本王疼你,也是一样的。”
南宫蘋眨眨眼,比划:
可是夫君不是每天都在疼我么?
慕淮之暗了眸色,忍不住搂了她过来,薄唇擦着她的额,说:“不一样。”
她又比划:
夫君要用棍子打我么?一定好疼的!夫君,不要这样可以么?
慕淮之咬牙:“自然不可以,此乃夫妻之礼,你是我的妻,有何不可。刚刚不是还嫌手累?”
她稍稍放心了些,虽说夫君很是坏,不过也没有真的让她不舒服过,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一时又想到杨柳二姨娘的事情,她就一五一十和他又比划了一些话。
慕淮之沉吟片刻,说:“她二人总归是要出去的,再说你也不同意她二人继续待在府上,那便不必等,现在送走即可,免得夜长梦多。”
她比划:
可是她们两个都看着很伤心,夫君难不成要把她们五花大绑抬出去么?
“……?”
慕淮之笑:“确定不是昭昭心里这么想的?”
“……”
南宫蘋垂眸默了默,也不装了,向他比划:
我现在是王妃了对不对?王府后院是归主母管的,既然我是主母,如果二位姨娘不肯出去,我应该是可以做主遣送她们出去的对吧?
“自然,你是主母,这些小事由你做主即可。只是你要和本王说清楚,你送她二人出去,是不是怕本王会宠幸她二人?”
南宫蘋又垂眸默了默,然后点了点头,她并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
慕淮之见她想都不想就承认了,很是坦诚,他沉了眸,轻轻咬着她的耳珠道:“不会,本王只对昭昭有感觉。”
南宫蘋也没怎么听懂只对她有感觉是什么感觉,她又很困了,遂就闭上眼睛被他搂着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淮之在她睡着以后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十分认真地瞧了她许久,又咬着她的耳珠道:“昭昭定是吃醋了。是不是?说你喜欢本王,只喜欢本王一人,否则……”
她睡着了没听见,一副很是无辜的模样,慕淮之骤然勾下脑袋吻住她的唇,她蹙起眉,梦里嘤咛几声。
翌日一大早,南宫蘋晨起梳妆,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唇有些肿了呢!
明明昨夜睡着之前还不是这样肿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74.
红菱替她点上了胭脂, 遮盖了一下就看着没那么肿了,她又照了照镜子,随后满意地去了昭仪堂吃早饭。
范柏进来禀话, 慕淮之便出去了,主仆二人也不知说了什么,总之就是, 慕淮之回来后脸色很是凝重, 是有什么事情么?
然后当天,慕淮之没有回府, 范柏只说是边关事务多, 王爷走不开,便在军机阁随意歇了。
又一连过了几天, 慕淮之还是没有回府,这次范柏不瞒了, 直接告诉她,说慕淮之去了子息城。
她问为什么去子息城呢?
范柏脸色也是古怪,说:“王妃应该听说过, 王爷和王妃的师父有个小师妹叫纯儿这事儿吧?纯姑娘找到了,在子息城虞家的地牢里找到的,也就是那次王妃落难之地……纯姑娘情况很不好,王爷和虚元天师都去了子息城, 便是为了纯姑娘这事儿。”
南宫蘋心里有些惊讶, 诚然, 师父和夫君有个小师妹这事儿她是知道的, 紫云师伯和她说过,虽没有细说太多原委,她也猜得到这个小师妹对他二人不是一般的存在, 师父是对小师妹情根深种的,那她的夫君呢?
这样忧思了一会儿,她当机立断,决定去子息城一趟,范柏劝她还是待府上为好,她还是执意要去,何况她现在是王妃了,没几个人可以拦在她面前的,因此她说要去,也就让她去了。
范柏做事一向得力,怕她又像上回那样被劫走,遂派了两队朱雀营的人来护卫,共百人左右,都是朱雀营的精锐,就是对方有通天的本事,也难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劫走王妃的,何况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动起手来就三个字——快狠准。
谁还能动王妃一根手指头?
门外已备了马车,两队朱雀营的暗卫现在已成了“明卫”了,大大方方围随在马车周围,为首的头领一个长相很凶,另一个却是子鱼。
子鱼见了她,忙弓腰行礼道:“王妃万安,这些日子子鱼升职了,任务有些多,因此未能伴在王妃左右,不知子舟做事可还好?”
南宫蘋比划了一番,子鱼便说:“子舟还是太浮躁了些,因此她升职怕是不能了的。”
一旁的子舟气得牙痒痒,驳斥道:“你少来,我是不想升职,这样便能常伴王妃左右吃香的喝辣的,你如今做了头领天天都有任务在身,哪里有我清闲?这头领给我做我还不做呢!”
“……”
子鱼不理她,只扶了南宫蘋上车,心里却是在想子舟的话:跟在王妃身边,确实可以啥也不干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呢……
路上虽有些颠簸,但好在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子息城,城里下了宵禁令,因此刚入夜,街上便已商贾寥寥,唯有一些小商贩挑着担子在等一天最后的客人。
街角有个卖馄饨的,南宫蘋闻见这样香气,已是很馋,遂让红菱去要了一碗馄饨来吃。
待吃完一碗,那馄饨铺的老妪还在等客,城里却已有官兵来赶人了,那老妪慌忙收拾了摊子,不料那官兵已到了跟前,作势就要收缴了摊位。
那老妪便哭告起来:“老爷们开开恩吧!下次再不敢了……只因家中孙儿染了风寒一直不好,我那儿子媳妇又早死,家里就这么一个命根子了,天黑之前想多挣点钱罢了……”
那官兵哪里肯?
直接推到了老妪,又夺了摊子家伙等物,那老妪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看着着实可怜,南宫蘋不忍心看这些,便让人过去和官兵头子说了些情。
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子息城却是虞家做主,那统领亦是虞家的小辈,也算是一方地头蛇了,除了当今太后和虞家的几个娘娘,他们哪里把别的权贵放眼里呢?
何况就是大宴的皇帝也还要对太后言听计从,那些个亲王和亲王妃还能算什么人物呢?
因此他一听是什么王妃,也不怎么放心上,那些个亲王妃也理应在神京城里的,哪里会来这里呢,因此也不多想,只以为是哪个郡王妃什么的,子息城确有一家是出了位郡王妃的,于是他以为就是个郡王妃,遂也就过去朝车里的人拜了拜。
这头领拜罢,吊梢着眼,阴恻恻笑道:“王妃娘娘驾临子息城不知是因何事?这老妪明知故犯,天黑了本是要宵禁的,这老妪就是不肯听,我们才收缴她的摊位的,非是要怎么她,天色也黑了,王妃还是回去歇了吧,城里最近可不太平。”
这番话怎么听着怎么都有股威胁的意味在,子鱼子舟已很是戒备,手已握上了刀柄,就待拔刀了。
那官兵统领也不是吃素的,见这王妃的护卫都不是普通等闲之辈,于是也就不敢惹,遂还是客客气气了一回,没怎么样,不过那老妪实在可怜,却又违反了宵禁令,这也不好包庇的,若人人都不尊王法,那法令还如何施行呢?
因此南宫蘋也没继续替老妪求情,只等那些官兵走了,唤了那老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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