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25页
    虽这雨下得很大,然而楚霁明依旧被摄政王下令送了出去,并且连把伞都没借他一把。


    因此第二天楚霁明就害了风寒,高烧了两天,便错过了摄政王“瓮中捉鳖”的好戏,本来,那萧玉楼还约了楚霁明去寒山寺游湖的。


    这日萧玉楼起了个大早,乘车马来到寒山寺,特地让寺庙里的沙弥打扫出来一间干净的屋子,又备了好酒好菜,准备与那小娘子吃一回饭,再喝一回酒,若是她与他情投意合,他不怕冒着被摄政王大卸八块的风险去和摄政王求一个恩典,毕竟他可是宜亲王世子,摄政王再怎么一手遮天也得给他爹宜亲王一点面子吧。


    另一边摄政王府里,南宫蘋因病已经大好,加上已许久没出门逛一逛,今日又天气好,遂她吃过中饭后就要出门去,不过姨娘不能随便出府,要和管家报备的,因此她让红菱去和管家说了声。


    一切收拾妥当后,南宫蘋正打算从后门出去,不料才出了槐香院,一个丫头就过来请安,说自己是蘅逸轩的丫头,又说王爷知她要出府,已经备了马车给她。


    南宫蘋谢了谢,也没多想就上了马车,那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竟直接跑出了城门,待她掀开帘子往外看时,才知已经出了城。


    还有一件怪事,便是只有她自己上了马车,红菱兰月和孙嬷嬷还有子鱼子舟都没有随行,她这才察觉到了奇怪之处,忙上前拍拍车夫的背,那车夫竟不理她,驾车疾驰,没一会儿已经离城好远。


    道路忽然颠簸难行,她屁股都被颠疼了,待马车行到一处平坦开阔地,她又拍拍车夫,那车夫“吁”了一声勒住缰绳逼停了马车,才回头对她说:“娘子别着急,一会儿有好戏让你看呢。”


    她这才听出来,这车夫不是别人,正是子鱼,只是子鱼今日装束像男子一般,还沾了假胡子在下巴上,不仔细看,真就像个绿林好汉似的。


    这里是城外一处名山,处处鸟鸣花香,透着清幽雅静,她往那山脚的石碣上看了眼,上边刻了“寒山寺”三字。


    子鱼扶她上山,半山腰一座寺庙闭着门。


    子鱼去敲门,一个小沙弥来开的,请她们进去后,又引她们来到一间客舍。


    坐了会儿,南宫蘋听见外边有人交谈,她便打开窗子往外看,看见一个穿紫衣的公子坐在一处亭子里,竟是那日见过的宜亲王世子萧玉楼。


    她偷偷看了萧玉楼许久,正要回身找子鱼说话,可一回头哪里还有子鱼,竟是慕淮之端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手边一盏茶冒着热气。


    他一手半撑着脑袋,一手擎着杯盏,眼睛半眯着看她,眸光极暗,末了沉着嗓道一句:“小哑巴,莫非你与他相识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17.


    不知他是何意,南宫蘋先是默了默,随即摇了摇脑袋,为了表明自己和那位宜亲王世子不认识,她还特地比划了一番,也不知他看没看懂,她又四处找纸笔。


    慕淮之见她到处找东西,当即便明白她在找纸笔,于是放下茶盏,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她便走过去,立在他跟前,又摆摆手,指指那萧玉楼,意思是自己和他不认识。


    她叹了口气,只道今日有些蹊跷,明明她只是想出门去东市逛逛,谁知竟被拉到了城外,也不知王爷想做什么,倒像是疑心她与萧玉楼是旧识,所以来兴师问罪的吗?莫非……王爷以为她和萧玉楼有什么?


    一股不好的念头划过脑中,她顿时有些无奈,这时范柏送了文房四宝进来,她立时便写了道:王爷怀疑我红杏出墙了吗?


    慕淮之看罢,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他勉力忍下,又咳嗽两声,脸上扯了笑,又微叹气,招手示意她坐下来。


    她左看右看也没找到可以做的椅子,这间屋子极窄,屋里只一张小榻,一张茶几而已,那榻上横放着茶几,靠左是张灰青色褥垫,其余之物便是经书和一只土罐,罐里装着些土,除此以外,再没有能坐的地方了。


    于是她三思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慕淮之腿上。


    慕淮之:“……?”


    范柏见此情形,立马退了出去,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慕淮之垂眸看了眼小哑巴天真无邪的一双眼睛,又忽闻得她身上异香,没来由的便神思清明,浑身都轻健起来,遂没忍住,埋首在她颈间猛嗅了一回。


    他薄唇轻擦过她的雪白颈项,令她忽地身子一颤,耳根子也跟着烫起来,她只心道:原来叫她过来是这个意思,王爷果然很喜欢她衣裳上的香气,回头让嬷嬷把熏香送王爷一些吧,免得他如此费尽心机。唉。


    “小哑巴和谁学的这些词?知不知道红杏出墙于女子而言是不贞?还有,为何坐本王腿上?谁给你的胆子,可是你嬷嬷教的?”


    南宫蘋眨眨眼,低头细想一回,才对他摇了摇头,跳下去又拿纸笔写:


    这里没有别的地方能坐了,所以才坐王爷腿上,这种事情还需要嬷嬷教吗,我小时候常常坐在爹爹腿上和他说话呢,王爷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


    “……?”


    慕淮之怔了下,末了抬手捏了捏眉心,道:“本王不是你爹爹。记着,不许再如此坐本王腿上。”


    她乖巧地点点头,指了指窗外亭子上坐着喝茶的萧玉楼,用笔写道:


    王爷和萧世子有约吗?


    慕淮之轻笑一声,把盏道:“本王约他做甚。”


    她写:那就是偶遇了。王爷也常常上香拜佛吗?


    慕淮之:“偶尔为之罢了。本王不甚信神佛。”


    她朝他摆摆手,写:拜佛求神当是心诚则灵,王爷不诚心的话自然没用了。


    慕淮之笑一回,看了一眼那萧玉楼,说:“你可想出去与他见见?本王瞧着,他对你甚是在意,若你与他情投意合,本王替你做主,让你进宜亲王府做主母可好?”


    这话一出,就连门外的范柏和子鱼都惊了,子鱼压低嗓音问:“王爷这是做甚?”


    范柏摇摇脑袋,苦笑道:“还以为王爷今日开窍了,吃姨娘的醋呢,谁知竟是来做月老的。”


    “……”


    屋子里,南宫蘋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垂下脑袋默了许久,心里把慕淮之骂了十几句。


    她才不要嫁什么萧玉楼,何况她已是王府的姨娘,怎能随意改嫁呢,他把她当什么人了呜呜……


    她立刻拿来纸笔,奋笔疾书写道:


    只有死了丈夫的女子才改嫁他人哦,王爷你不想活了吗?


    “……?”


    慕淮之看完这些话,立马沉了沉脸色,将纸揉成一团扔去南宫蘋脚下。


    南宫蘋只扭着头看外边,一副闷闷不乐又十分委屈的模样,也不理他,竟自己生气去了。


    虽然她年纪比他小好几岁呢,可不代表她是个小傻子啊,她不是不懂做他的姨娘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所以才无心这些,嬷嬷也说要等她再长两三年才开@苞最好。


    不过她以为的开@苞就是和王爷睡一张床上,再亲亲嘴抱一抱就是了,并没真的明白嬷嬷和她说的开@苞是何意思。


    一时间二人都脸色古怪,都不理睬对方。


    过了会儿,慕淮之终究想到了老师南宫襄,一时心软,便招手让她过来。


    她踟蹰两下,只好又走了过去。没办法,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她不能违抗他的命令,否则槐香院的丫头都要跟着她吃苦的。


    慕淮之正了正色,说道:“既你没这个心思就罢了。本王与你说件事,你听着。”


    南宫蘋好奇地看着他,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又可怜又可人的,令人忍不住就想搂过来抱着哄。


    慕淮之见她如此模样,心思微动,忽地抬手,恶狠狠地搂了她过来,另一手趁她不防备,又用了些力捏了几下她软乎乎的脸蛋儿。


    她觉着有些疼,便躲了躲,他这才罢手,将脸逼近她,目光幽幽地落在她那胸前被衣衫裹着鼓囊囊的两团上,一字一句道:“今后出门无论去哪儿,务必带上子鱼子舟,另外,派人与本王报备,不是报给吴管家,是本王,听明白了?”


    因为离得太近,南宫蘋便没来由被他这样的眼神给镇住了,情不自禁点了头,又缩着脖子望望窗外的萧玉楼,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划过,王爷原来真要把她嫁出去吗?连人选竟都找好了……


    她心里不开心,可是王爷现在好可怕,她不敢驳他,只好顺着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除了别让她嫁人,她并没有什么不可答应的条件,而且吃人嘴短,她现在住在王府,吃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是王府的,所以她要听话。


    “听着,不准见旁的男子,包括那个萧玉楼。”


    她怔了怔,又点头。


    慕淮之见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冷笑着抬手朝那扇窗子扔了什么去,那扇窗子的插销一落,窗子立马就自己合上了。


    南宫蘋呆呆看着,心下觉着王爷好厉害,这种招式叫发暗器吧?关窗子都不用起来,刷刷一下就成了,她好想学这个!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