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晏一边走一边询问情况。


    “下毒之人找到了吗?”


    旁边人一边跟着他飞奔,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还要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服毒自杀了,目前还没找到是哪方势力。”


    “为什么能近身?周边的侍卫呢,何用没有。”


    “当这是买菜呢,人人都能买,这点事都做不好。”


    汇报之人微微缩了缩脖子,不敢应声。


    “算了,能撑几天?”


    沈归晏抓紧询问正事。


    汇报的人冷冷脸色,传来的消息不容乐观。


    “四五天。”


    “但是那边的大夫说,研制解药至少十五日。”


    沈归晏拧眉,“能快吗?”


    他烦躁的挥了挥袖子,什么东西顺着袖口滑出,沈归晏眼疾手快的抓住。


    “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不能”,小心翼翼说的,生怕再弄出一点声音就会被踢出几米外。


    沈归晏这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看着被他抓住,现在握在掌心的小玉瓶。


    玉瓶泛着绿意盈盈的光润,宛如救命的稻草般。


    下一刻,沈归晏打开手中的玉瓶的木塞,倾倒。


    一二三,一共三颗。


    下一瞬,沈归晏就把木塞又塞进去了。


    手中攥紧玉瓶,但又不敢太过用力,只能小心翼翼的攥着,谨慎又小心。


    没办法,如今指着这东西救命了。


    沈归晏对着旁侧的人吩咐:“带人快马加鞭……”


    而后,他顿了顿。


    “算了,我自己去一趟。”


    算算,现在出发,一点不休息,五天能到。


    沈归晏看着手中的瓶子,希望这药有用吧,等研制出解药就好了。


    不过,云清宁不至于骗他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白天还有3000+,谢谢宝宝们支持(稍微等一等,在肝了,码字速度太慢了,呜呜呜呜)


    第七十六章 她不敢再继


    等到沈归晏到达沈归远的营帐时, 已是五日之后。


    他一刻未曾休息,硬生生熬到了这里。


    中间跑坏了好几匹好马,将十一二日的路程愣是缩短到了五日, 中间甚至极少进食。


    军帐内的气氛极其紧张,几乎没有什么人脸上有好脸色。


    此刻站在这的都是沈归远身旁信得过的轻信,看着大夫搭在沈归远的手腕上, 把着脉。


    良久,看着大夫始终皱紧的眉头, 没有半刻松懈的样子, 众人的心被高高吊起。


    此刻的气氛更加沉闷了。


    大漠的风呼呼的刮,绝不是像京城那种都不足以将大树刮倒的大风,而能够硬生生把一个人吹起来。军帐中所有人都麻木不动,看着床上的人逐渐微弱的呼吸。


    静静地瞧着,也只是瞧着, 眼珠也不肯转动半分。


    天气恶劣寒冷,之前短缺补给的时候, 众位将士的脸上都没有这般苦涩。


    良久, 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 接二连三的叹息声响起。


    终还是问出口那个问题:“大夫,今日真不能将解药研制出来吗?”


    大夫也是待在沈归远身边多年,对他的情况十分了解, 但是?不甘心。


    不甘心他就这般死在这般的境地。


    犹豫良久,只是说道:“现在已经……”


    却还没说完, 就被人止住了话头。


    冷冽的寒风顺着帘布的打开刮进来, 给帐中灌了些新鲜的冷空气,但是混着泥沙,并不好受。


    就听见一个清冽声响从帐外由远及近响起, 混着风声传进他们的耳中。


    “为时不晚。”


    声音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众人往帐门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道疏朗身影朝这边飞奔而来,丝毫不注重形象。


    胡子几分未挂,嘴边冒出胡茬,刚才那话好似是随意答道,但是将士们冥冥之中感到大将军好似有希望活着。


    看着修长身影直奔床边,边奔走,还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刹那间就将木塞打开。


    在大夫惊讶的注视之下,硬生生在他的旁边挤出一个位置,供他操作。


    沈归晏想也没想,捏住他奄奄一息哥哥的下巴,强迫人张开嘴,径直将药丸倒入嘴中,强迫人家干咽下去。


    直至听到看到有了吞咽的动作,这才收手。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有些面面相觑。


    这是谁,他们倒是都认识。


    但是这情报传得如此迅速吗,他们记得,五日前才拟好密,将信送出啊。


    这是什么?


    大变活人吗!


    有些惊悚,但是他们?不得不如此考虑,沈归晏到底怎么迅速飞过来的。


    大夫有些颤巍巍地盯着他看,甚至不怕死的上手摸了摸,这才确认,确实是小公子没错。


    “二少爷怎么到这来了。”


    沈归晏边注视沈归远的反应,一边答道:“别管,先替他把把脉。”


    这倒是像沈归晏说话的风格,不疑有他,也不知道沈归晏灌了什么东西下去。


    不会起到反作用吧!


    一想到这,他赶紧抚上沈归远的手腕。


    帐内此刻也变得安静无声了,方才的笑小声交谈顷刻间消失,有只剩下帐外的大风滚着泥沙刮过的声响。


    大夫的眉头仍然是紧皱着,沈归晏也不可能想很快起效,只是,万一呢?


    但是一刻钟过去了,指尖下的脉象没有丝毫变化。


    大夫不禁将眉不自觉的隆起。


    看着的众人未免有些心惊肉跳,有些甚至像小孩子一样,干脆转过头,不去看前方的场景。


    无疑,周围的人都是紧张的,只是与方才不同,这种紧张还带上了几分对于沈归晏突然到来的希冀。


    短短几天就能够来到这,还带了一份药,总该是有些希望的。


    只是不知道这份希冀能不能落到实处,成为现实。


    这么久没有诊断出不同的脉象,其实大夫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还有半截没有凉是因为至少这副脉象没有再次变差。


    算是一个好消息吧,大夫在心中叹了口气。


    不打算在搭下去了,结果就在他准备放手的那一刻,脉象好像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他连忙?将手搭了上去,心中那半截凉了的心重新回温,渐渐拼了回去。


    砰砰砰,耳旁仿佛能够听到脉象跳动发出的响声,大夫的思绪流转起来,忽而想到小时候。


    那时候他还在长公主府,陪着两个小公子长大,这也就是为何他敢摸沈归晏脸的原因。


    那时候的沈归远绝对是极为调皮的存在,但是充满活力,不想如此这般,死气沉沉。


    蹦蹦跳跳不知累是何物,还经常和沈归晏联合起来,弄乱他整理好的草药,那时候沈归远的生命宛如逐渐跳动起来的脉搏一般,充满生机。


    一切回神,耳边不再是银铃般捣乱得逞后的笑声,而是呼呼的风声。


    脸上浸出了几颗汗珠,隆起的眉眼终于微微松懈下去。


    众人看着大夫的神色,脸上的沉郁之色消失了大半,纷纷期待着大夫的反应。


    可是还没等大夫说话,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一脸困惑的瞧着这般景象,十分不解的样子。


    这下好了,除了沈归晏,众人都往四处看看,看了一圈没有东西之后,才胆战心惊看着床上的人。


    这是什么?


    连大夫也吓了一大跳,一脸不解地看了看睁开眼睛的沈归远,?转过脸不解地看向沈归晏。


    沈归晏则是微微笑了笑,想小时候般有些调皮。


    眼神中满是你猜啊,我反正不会告诉你。


    没想大夫却仔细思考起来,这么快好,不是解药,也不是毒药,那会是什么呢?


    思绪不断在脑海中翻涌,不去管其余的事情,一遍遍的翻找脑海中可能出现的答案。


    直到沈归晏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沈归晏凑在他耳边,小声开口,“麻烦胡郎中了,还是得研制解药,不然我哥十五天之后照样撑不了多久。”


    “这几日,还得劳您多多盯着进度。”


    大夫瞬间瞪大眼睛,额上来不及擦去的汗珠反而更加张狂的爬满了整个额头。


    他想明白了,这是……


    落旭丸。


    讶异在脸上蔓延,他无比惊讶的望向沈归晏,而沈归晏恢复成了往日那副懒散模样,半点不余之前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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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宁倒是睡了个好觉。


    沈归晏那头的事她大概知道,但是有不关她的事。侯府那头更是不在她该操心的范围之内。


    云清瑟应该是被打了一顿,反正从归梅那探听到的消息是说,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能够见人。


    反正云清宁悠闲的吃着早膳,记起了沈归晏前几日催人来问的事。


    既然答应了了人家,也得加急赶工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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