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咬牙切齿:“宋泊成!你别太过分!”
“逗你的逗你的,惟清安排了专业的摄影师给你拍,人家那技术肯定比我好八百倍。”
宋泊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
宋黎一侧眸,便见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摄影师正冲她打招呼,还夸她长得漂亮,上镜。
原本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愤,瞬间消失殆尽。
梁靳年只是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就安静地陪着,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苏语桃过来同宋泊成打招呼。
在看见梁靳年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这男人骨相精绝,西装革履,肩宽窄腰大长腿,气质沉稳矜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苏语桃听宋黎说过。
这大概就是她那位财大器粗的未婚夫了。
她费力地踮着脚,手搭在宋黎的肩上,说起了悄悄话:“卧槽姐妹,你吃这么好啊?”
“就这长相和身材,他就是个渣男,咱也得把人拴住啊。”
“你可千万别犯糊涂退婚呐。”
宋黎暗搓搓地看了梁靳年一眼,谦虚地应到:“一般一般,你也能遇见的。”
她已经好久没动过退婚的念头了。
宋泊成好奇地欺近,和蔼地问:“小桃子,你们聊什么呢?”
苏语桃反应很快,面不改色道:“叔叔,我在和昭昭商量晚上请教授吃饭的事儿。”
“我们订了餐厅,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哦,我爸老早就想跟您喝一杯了。”
宋泊成面露难色,“我还有工作,晚上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儿,代我向你爸问好。”
主治医生只给他放了一天的假,路上耽搁得久,他参加完典礼,就得赶回去了。
宋黎虽有些失落,但还是能理解,工作重要嘛。
不过她还是拉着老宋,在学院里拍了两张合照。
傍晚时分,宋泊成搭乘梁靳年的私人飞机前往美国。
七月初的伦敦还不算热,气温在二十度左右。
宋黎回别墅换了条白色的高腰花苞裙,腰间系着缎面的蝴蝶结,下摆是网纱拼接的,高低错落,很有层次感,搭一双裸色细高跟,又纯又媚。
她化好妆出来,就见梁靳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穿西装外套,黑色衬衫搭深灰色马甲,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紧绷着大腿肌肉,起了几处褶皱,他拿着手机,神色清冷的,在打电话。
不过他说的是德语,宋黎听不懂。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
梁靳年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过去。
宋黎提着包包走近,下一秒,就被男人抱坐在了腿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再往上,就是这张明媚精致的小脸。
这小东西,出去吃个晚饭而已,竟敢穿这么短的裙子。
欠收拾。
梁靳年眸光暗了暗,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宋黎根本不敢叫出声,只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承受着男人炙热又凶狠的吻。
两天没有亲密接触,她觉得梁靳年此刻好像变了个人。
吻得又急又凶。
不断地勾缠逗弄。
电话那端,对方还在说话,恭谨地汇报着项目进展。
而梁靳年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纱。
宋黎难耐地咬着他的肩。
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的腿细长匀称,膝盖弯起,打着颤。
“唔……”
这声音,听着似痛苦,又似愉悦。
梁靳年并未心疼,更没有手下留情。
他冷静得像个局外人,甚至还淡然地向电话那头的人提问。
宋黎唇上的口红早已经花了,即使不看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见梁靳年这样平静,心中自然是不平衡。
她凑上前去,含住他的喉结。
吮吸。
男人下颌微抬,修长的脖颈彻底暴露无遗,他眼眸微阖,喉咙里发出声舒爽的喟叹,低哑又性感。
电话是在两分钟后被挂断的。
手机被扔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而宋黎,被梁靳年抱着,也在这张沙发上,极致荒唐。
但因为苏语桃的一通电话,梁先生并未尽兴。
宋黎脸颊绯红,看着正帮她清理的人,嘴一撅,娇声控诉他:“都怪你,我要迟到了!”
“裙子也弄脏了。”
梁靳年将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那就换一件。”
他起身扣好皮带,提步往她的更衣室走,十分绅士贴心:“我帮你换。”
宋黎这会儿的确没什么力气。
虽不乐意,但斗不过他,就只能被安排。
资本家老狐狸人面兽心,看着衣冠楚楚,实则满肚子坏水,城府深得很。
刚才他就是故意的。
宋小姐很生气。
梁先生只能好脾气地哄。
他为她选了条黑色的法式方领长裙,“宝贝,穿这个好不好?”
宋黎冷哼了声,不说话。
她哪有什么发言权,这人就是装得温柔好说话而已。
梁靳年喜欢看她噘嘴闹脾气的模样,看着有点凶,实则杀伤力为零,可爱得紧。
宋黎不满地催促他:“你快点儿,真的没时间啦。”
梁靳年帮她换好裙子后,就抱着人上了车。
他今天没带司机,是亲自开的车。
宋黎窝在副驾驶,懒洋洋的,被他折腾得浑身乏力。
车子沿着泰晤士南岸急速行驶。
他们侧后方,一辆陌生的黑色越野紧随,来者不善。
梁靳年眸光骤沉。
他看向身侧的宋黎,眼底噙着点笑,语气平静:“宝贝,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第84章 生同衾 死同穴
需要她帮忙?
宋黎这会儿脑子还没彻底清醒,下意识地看向男人的腰腹处,再往下……
他刚才没有*,西裤那处褶皱实在明显,没有颓势。
她心中咯噔一下,顿时警铃大作,满脸防备:“梁靳年你别太过分,在车上呢,不能做那种事!”
那种事?
梁靳年眼底的笑意更甚,手搭在方向盘上,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那辆车,“虽然刚才确实没尽兴,但是宝贝,现在恐怕不是时候。”
他嗓音低沉:“打开你前方的手套箱,把里面那支枪拿出来。”
枪?
宋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听到他这样说,明显是愣住了。
下一秒,外面就传来了砰砰的枪响,子弹打在了车后的保险杠上。
好在这台车是做过防弹改装的,能撑些时候。
宋黎回头望了一眼,后面那辆越野的速度很快,车上至少有两个执枪的人,来势汹汹。
她急忙听梁靳年的话,去拿手套箱里的枪。
“现、现在该怎么办啊?”
宋黎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太突然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捧着枪,不知所措。
梁靳年眸色平静,车窗降下条缝隙,语气淡然:“瞄准对方的车胎,上膛。”
“我不会啊~”
宋黎急得手都在抖,她之前只顾着玩了,要真实践,确实不敢。
梁靳年单手操控方向盘,车子迅速地转了个弯,另一只手伸过去,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我教过你的。”
“别紧张,就当是在射击场玩。”
玩?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疯了吧。
生死攸关,竟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此时的宋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临危受命”。
她咬咬牙,攥紧手枪,架在车窗边缘,可车身颠簸,很难瞄准,她稀里糊涂地打了一枪,没射中。
而对方突然发了狠,砰砰几枪,子弹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后车窗。
宋黎紧张得咽了咽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喊梁靳年的名字:“怎么办啊,我打不中。”
还有点委屈。
梁靳年情绪稳定地鼓励她:“深吸口气,放松,打不中也没关系。”
他又不可能真的让她涉险。
宋黎就按照他说的,深深地吸了口气,微眯着眼睛,再度瞄准。
砰,手枪的后坐力震得她肩部发麻。
对方的后轮胎被射中,突然塌瘪,由于车速太快,又突然失了平衡,向一侧偏斜,猛地撞上了岸边的石桥。
宋黎心中突然升起股很大的成就感,她兴奋地看向梁靳年,“哇,我成功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溢着光,原本的紧张感瞬间消失了大半。
梁靳年夸她很棒。
可宋黎还没得意几秒,车外的枪声又再度响起。
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了辆越野。
对方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不止派了一拨人来,势必要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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