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非常赞同:
“对,没有什么比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更重要。”
而且现在他能做自己喜欢的木工,这一点就比梦里强多了。
他一把抓住陆锦书的手:
“不要乱动,饿了吗?”
陆锦书抿了抿唇:
“饿。”
然后江砚抓着她的手换了个地方画圈圈,两人又磨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下楼。
江芸不在家,院子里的洗衣机在洗衣服。
江砚去厨房把锅里热着的早饭端了出来,吃饭的时候两人聊了在蓉城买房的事。
江砚很赞同:
“那就买吧,下次过去我就买,后面还要买地,以后可能要经常两头跑了,有房子方便一些。”
他做的梦都是关于他们一家的,未来的发展也只知道一个大概,但这已经足够了。
买房买地肯定不会出错。
吃了饭,江砚去洗碗,陆锦书突然想起一件事。
“江砚,你的梦里,你是因为喜欢我跟我结婚,还是因为你觉得咱俩合适才跟我结的婚?”
江砚毫不迟疑:
“瓜包儿,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陆锦书才不信,在他肩上拍了拍:
“你放心说实话,我又不会生气,毕竟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总不能现在跟你算账。”
江砚看她一眼:
“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跟你结婚?”
陆锦书:“合适呗,有燕姐撮合,加上你需要一个人照顾你妈,而我恰好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着她冷哼一声:
“某人一开始明明就不喜欢我,还一个劲儿赶我走,我的小本本上可都清清楚楚的记着呢。”
江砚放下碗,觉得自己冤死了:
“我不是,我一开始就喜欢你,深思熟虑了一个月才去找的你。”
他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接着又是眼睛,脸,嘴唇。
陆锦书被亲的有点懵,这男人一觉睡醒不得了啊,好像突然开窍了。
江砚认真道:
“那一个月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我把你气走,却又每天都想看到你。”
陆锦书不解: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走?”
江砚苦笑:
“因为我自卑,我怕你跟着我过苦日子,更怕我这样的人给不了你幸福,怕你跟着我会后悔,怕的很多。”
陆锦书有些动容:
“那你最后为啥子又来找我呢,还直接就说要跟我处处。”
江砚看着她:
“因为考虑了一个月我就发现,我更怕错过你。”
陆锦书:“……”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所以她上辈子理解错这人的意思了?
她一直都以为江砚并不喜欢她,是觉得两人知根知底适合结婚,加上陶燕的撮合才说要跟她处处。
她也是觉得江砚这个人比较可靠,三观很正,值得托付,才同意跟他处处。
所以她以为他们是先婚后爱日久生情,但其实,江砚拿的剧本是霸道包工头深沉爱?
还是个性格别扭的包工头。
她捧住江砚的脸:
“江砚怎么办啊,我更喜欢你了呢!”
江砚心里仿佛装满了蜜,只是那个梦也太真实了,这会儿想起来,他心里都还难受得很,又酸涩又纠结。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几乎刻在骨子里了。
他突然想到一点:
“书儿,你说那些会不会不是梦,而是我们的上辈子?可能老天爷可怜我,又让我们重新活了一回。”
陆锦书点点头:
“很有可能,所以这辈子,我们要过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江砚把她抱进怀里:
“我现在过的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我很喜欢,这都多亏了你。”
陆锦书在他背上拍了拍:
“你现在确实完全不一样了,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想到早上这人玩的花样,连她都忍不住脸红,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了。
两人正腻歪,外面有人敲门,听着像是刘彦淮的声音。
陆锦书出去一看,果然是刘彦淮。
他满脸焦急,看到陆锦书脸色红润好好的,松了一口气:
“锦书,听说江砚出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陆锦书忙请他进屋。
刘彦淮抱歉道:
“我前段时间出去学习了,昨天才听到姑姑说了江砚的事,我立刻就回来了,你没事就好。”
这人估计是昨天上午听说的,并不知道江砚已经醒了。
她正要解释,两人刚进门,江砚就从厨房出来了。
江砚视线凉飕飕地落在刘彦淮身上:
“不仅书儿没事,我也没事。”
刘彦淮愣了愣,明显没想到江砚已经醒了。
陆锦书解释:
“他昨天下午醒的,彦淮哥,谢谢你关心,劳烦你跑一趟了。”
刘彦淮回神: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陆锦书招呼他坐,江砚去泡了一壶茶。
刘彦淮挺尴尬的,喝了杯茶又匆匆走了。
江砚眼神幽暗,嘴上故意道:
“人家专门跑一趟,应该留人家吃顿饭的。”
陆锦书没有注意到江砚语气不对,随口道:
“彦淮哥出差刚回来,人家也忙。”
江砚语气酸溜溜:
“看到我好好的,估计失望了。”
陆锦书看过来:
“你说啥呢?”
江砚不说话,把刘彦淮用过的杯子拿去洗了。
陆锦书反应过来,挺了挺肚子没好气道:
“江砚,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心眼啊,我都这副样子了,刘彦淮得多重口才能看上我啊?”
江砚看着陆锦书,眼热火热。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孕肚不是特别明显,整个人看着温柔又恬静。
这样的陆锦书,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他江砚一个人的。
第197章 书儿,还有吗
两人好些天没去家具厂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林清河帮忙看着的。
吃了午饭,江砚就去了厂里,陆锦书被江芸留在家里休息。
林清河看到江砚回来,就跟见到亲爹一样。
“我的师弟呀,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我都快疯了,幸好我爹终于舍得出山来帮着坐镇,不然我真的快疯了。”
江砚眸色一亮:
“师父来了?”
一个穿着对襟开衫的老头儿从屋里出来,板着一张脸,看向林清河的眼神满是嫌弃: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都说了这小子没事没事。”
江砚紧走几步:
“师父。”
老头儿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番:
“完全好了?没有留下啥子后遗症吧?”
江砚神情激动:
“没有,全好了。”
他神情少有的激动:
“师父,您别走了,留下来帮我,我给您养老。”
林清河在边上叫唤:
“打住打住,你养老,那我这个亲儿子干啥?”
江砚:“师父又不爱跟你住一起。”
林清河:“他也不爱跟你住一起。”
老头性格古怪得很,林清河结婚后就分了家,不过该帮衬的那没得说。
林清河两口子都进城给江砚打工,老两口就帮着带孙孙,老头的木工活儿都很少干了。
要说江砚这辈子最感谢的人,除了陆锦书一家那就是教他木工手艺的林家昌了。
之前他就提过让老头进城帮忙,老头不愿意,而且要帮林清河带娃,江砚也提了一嘴也就没再提。
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头主动来了。
“那师母……”
林清河:“我妈也进城了,在家带孩子做饭。”
江砚就道:
“回头买一套大点的房子,把孩子的户口落城里,以后就在城里上学。”
林清河点点头:
“从小爹就说你脑子好使,听你的,我再攒攒钱买个大一点的,不着急。”
江砚:“先找房子,钱不够跟我说,一大家子买大一点住的也舒服一点。”
林清河也不跟他客气:
“好呢,就当我们两口子先跟你预支工资。”
见他们师兄弟和和和睦睦的,老头也很高兴。
江砚给陆锦书打了个电话,让家里晚上多弄几个菜,请师父一家吃饭。
听说江砚的师父来了,陆锦书和江芸都很意外,也很高兴。
陆锦书和江砚结婚的时候也请了林家昌的,只是两家离得远,而且林清河和陈英一个帮他们守厂子一个看店,老两口在家带孙孙,就没过来。
不过江砚和陆锦书对老头的孝敬没有少的,陆锦书给老两口从头到脚买了一身。
下了班后,江砚专门开车去把师母和林清河的孩子接来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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