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不敢乱动,他想,坟弯那里的女鬼绝对没有陆锦书可怕。
因为,陆锦书是真要命。
他紧紧盯着陆锦书,现在不是在翠嬢嬢的眼皮子地下,那可不可以……
陆锦书还在不知死活地问:
“江砚,红糖姜茶真的甜吗?”
江砚眼睛都逼红了:
“陆锦书,你再这样,我……”
陆锦书睁了睁眼:“你什么?”
江砚扣住她的后脑勺,急切又笨拙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他亲的毫无章法,还粗鲁,没轻没重的把人的嘴唇都咬疼了。
陆锦书完全不敢动,生怕自己给点回应她这嘴唇就没法出去见人了。
男人这种生物,对很多事情可以说是无师自通。
乱七八糟的亲了一气之后,江砚总算是摸到了一些门道。
他不再急切,动作也不再粗鲁,唇亲的流连忘返。
陆锦书见时机差不多了,趁换气的时候张开了唇。
江砚果然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学生,只是微微一愣,他突然一个翻身把陆锦书扑倒在床上。
他红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人儿,对方眼波流转,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那是一种全身心的信任和欢喜,也是一种沉默的邀请。
江砚呼吸急促,重新吻住了陆锦书的唇。
两人没敢闹太久,江芸随时都会回来。
江砚就跟喝醉了一样,脸红红的。
陆锦书忍不住又逗他:
“江砚,你也很甜。”
江砚用被子裹紧自己,赶人:
“你快回去,我睡一觉。”
陆锦书确实也该回去了,她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刚才弄的有点乱。
看到她的动作,想到刚才的画面,江砚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年轻啊,就是容易激动。
“江砚,家里有感冒冲剂吗,吃两包预防一下。”
说着陆锦书就起身拿走了放在桌子上的钥匙:
“我去给你倒开水冲药。”
厨房的门还锁着的,等陆锦书出去了,江砚赶紧下床去找了一条宽松的裤子穿上。
穿好衣服,确定某处看不出异样了,他才从床后面走出来。
陆锦书刚好端着冲好的感冒药过来。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要睡一觉吗?”
“我没事。”
江砚接过碗,一口气就把药喝了。
他突然想起来:
“你在哪里找到的感冒药?”
连他一时都没想起来家里的药放在哪里,毕竟他很少感冒,陆锦书却问都没问,一下子就找到了。
“电视柜的抽屉里啊,咱家的药不一直放那吗?”陆锦书说完猛地反应过来,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我家的药也放在那。”
江砚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他很喜欢陆锦书在他家晃来晃去的,也喜欢她理直气壮地使唤他干活。
陆锦书把空碗拿去洗了,盯着他上床了才回家。
陆锦博就在父母的床上睡了,陆建成和苗翠刚把三轮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有一袋子是江砚买的年货,陆锦书帮着送了过去。
江芸恰好回来了,刚放下背篓。
“书儿回来啦?”江芸惊喜地四处张望:“江砚回来了吗?”
陆锦书担心江砚睡着了,压低声音:
“芸嬢嬢,江砚也回来啦,路上遇到车祸,江砚和锦博下河救人了,他那会儿喝了姜茶吃了药,应该睡着了。”
江芸听得惊心动魄:
“没出大事吧?有人受伤吗?”
陆锦书就说了说,一边把江芸头上的松针捡掉。
听说还死了人,善良的江芸脸色都白了:
“好好的人一下子就没了,他父母得多难过啊,幸好车里的人没事,你们今天积了大德了。”
做了好事,陆锦书也开心。
“遇上了嘛,能帮忙肯定要帮忙的。嬢嬢,这是江砚买的年货,我给你们送来。”
陆锦书把东西提进屋放在了桌子上。
江芸笑着道:
“我泡了米,明天做一些米豆腐和米糕,你跟你妈说让她少做一点,我米泡的多。”
这显然是把陆锦书他们家的也做上了。
陆锦书抱住江芸的胳膊就撒娇:
“芸嬢嬢,你对我们也太好了。”
她本来想告诉江芸年后就能进城了,想了想,这种大喜事还是让江砚自己说吧。
晚上陆锦博就发起了烧,还好家里有退热的药,他吃了药捂了一身汗才退烧。
早上吃饭的时候陆锦博都还蔫哒哒的,鼻塞,咳嗽。
他很忧伤,大过年的,那么多好吃的他却感冒了,这不影响食欲吗?
“不知道砚哥咋样。”
苗翠白了他一眼:
“你砚哥一早起来就在挑水,人家一点事都没有。”
陆锦博很羡慕:
“砚哥火力壮,他一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大冬天去河里游两个来回都不会感冒。”
陆锦书补刀:“对,你还是个弱鸡。”
陆锦博想反驳,但又底气不足。
饭还没吃完陆锦林就来了,缠着让陆锦博讲昨天车祸的事。
陆锦博心情不佳:
“那有什么好讲的?要不是有人去救,一车十几个人恐怕就没命了,最后那对母子要不是我姐他们也凶多吉少。”
“奇怪,姐,你那救人的方法是跟谁学的?”
陆锦书随口胡扯:
“上次看录像,港剧里面就是这样救人的,你们没注意啊?”
她说是跟电视里学的,大家就立马信了。
就好比后世一些固执的老人,不管子女怎么说隔夜的蔬菜不能吃,他们不信,但是同样的话某音上哪个半吊子主播要是说一遍,他们绝对会听。
口头禅就是:某音上说了……
陆锦书就趁机教育他们:
“以后坐车,那种塞得满满的一定不要坐,危险得很。”
吃了饭,家里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年前有一件大事,除尘。
把屋子打扫干净了,才好准备过年的吃食。
第64章 万一被人惦记了怎么办
明天就是除夕了,刘红梅和陆建明今天还在做生意。
他们接了两家饭店的大单,不仅今天,明天都还要给饭店送鸡鸭。
今天就还有人把鸡鸭鹅兔拿到家里来卖,老爷子帮着收了,让陆锦林登记了,钱回头再给。
都是一个村里的,互相都信任。
于是陆锦书家除尘的时候,顺便也帮陆建明家收拾了一下,屋顶上的蜘蛛网、烟尘,还有家里的柜子窗户啥的,都擦了一遍。
一家人老老少少的忙活了一上午,吃了午饭,陆建成又跟老爷子去了陆家的祖坟理坟。
坟头草要烧一下,四周的野草也要清理,重新把坟包好好理了一遍。
村里的坟都是各家老人葬在各家的地盘上,不远处江砚也在理坟。
江家那边葬了五个坟包,就江砚一个人在理。
陆建成和老爷子理完了,又扛着锄头过去帮他理。
其实以前陆建成和老爷子也帮着理过,有两次等江砚来理坟的时候,就发现他爸爸和爷爷婆婆以及两个祖祖的坟都被人理过了。
他一直不知道是谁帮他理的,现在总算知道了。
陆锦书和苗翠以及老太太就在家里做吃的。
老太太也泡了米,要蒸糍粑和米糕。
老爷子还挖了几个大魔芋回来,还要做魔芋。
这个时候的年味格外浓,餐桌上的食物虽然朴实无华,却有滋有味。
苗翠和老太太在磨米浆,手磨被她们二人转得飞快。
陆锦书负责清洗魔芋,这家伙几乎跟人的脑袋一样大,要把皮削掉,再切碎,最后也要上手磨磨成浆。
一会儿陆建成回来,进院子就道:
“明天中午喊砚娃他们也一起来团年。”
苗翠嗔了他一眼:
“要你说,我本来就计划喊的,明年江芸也要进城了,砚娃买的房子就在咱们家后面,以后继续当邻居。”
老太太直感叹:
“砚娃真是能干,居然也在城里买房子了。”
苗翠压低声音:
“砚娃本来就很能干,人家在厂里工作也好着呢,江芸不想让别人知道,有人问起她就说不行。”
老太太点点头:
“闷声发大财是对的,这年头红眼病多得很。”
陆建成洗了手过来把老太太换去休息,他和苗翠推磨,这米豆腐米糕和魔芋的浆磨出来估计就一下午了。
老太太也没闲着,又去蒸糯米,老爷子负责烧火。
听到婆婆蒸糯米了,陆锦博那个馋猫也不睡觉了,坐到灶后面守着。
等糯米蒸熟,老太太就装了三碗糯米饭出来,用白糖拌上,姐弟三人每人一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