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怀砚擦头发的手直接不动了,眼睛都直了。
女人因为趴着而领口倾斜,漏出一抹雪白而单薄的香肩。贴身的睡裙像水一样划过巴掌宽的后腰,起伏蜿蜒过臀部,到下半身,细直而雪白的长腿就那么交叠在一起,肩头和脚尖处在床上的一个对角线,漂亮的对角线。
“洗好啦,溥总。”她背着身子说话。
“嗯。”溥怀砚无声笑一笑,丢下毛巾就朝大床上走了过去。
因为她斜躺着的,导致他觉得在哪儿上床都一样,所以就,就近了,毕竟实在等不了了。
溥怀砚上了床,身子往女孩子那曼妙身子贴了上去,“夫人,玩什么。”
“聊聊天,没事的。”他身子好热,男人的体温和女人好像差距很大。
溥怀砚不去窥探她和闺蜜的聊天内容,他干正事,左右环视一圈房间,没看到放置有特殊用品,就去打开床头两边的抽屉,一看,确实有。
他取了一盒丢在床头柜,末了就躺在家里夫人身侧。
“还困不困,黛黛?”
“吃完饭清醒了哎,洗完澡更精神了。”山黛放下手机。她一般不会在与溥怀砚在一起的时候自顾自抱着手机玩。
她徐徐靠近,趴在溥怀砚胸膛,眨眨眼。
男人挑眉:“嗯?”
“这儿,有避孕套吗?”
“……”溥怀砚多少吸了点气,定定看着她,“黛黛。”
“唔,你不是早前在说这个吗。”
“你,累不累?要不换一天,”溥怀砚一说就觉得自己刚刚乱想了,坐了大半天的飞机,怎么能在今晚再干这种疲累的事情呢。
山黛:“还好哎,没关系。”
溥怀砚把手搭到她腰上,轻轻隔着睡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黛黛。”
“嗯?”
“真的可以?”
山黛笑一笑,往前一点,和他近在咫尺地对视,“我觉得,第一天,第一晚,在这里,有点浪漫。”说着埋下脸羞涩地躲了起来。
溥怀砚总算明白平日总是动不动害羞得跟小孩子一样的老婆为何今晚一反常态地大方,原来,是觉得这个地方特殊。
“好吧。”溥怀砚声音有些变化,因为情动而克制,哑了一些,“我也觉得,第一晚,有点意义,浪漫。”
山黛没好意思吱声了。
溥怀砚双手环抱她,开始亲她的脸颊。
山黛没动,但是这种事情,没动也是会有反应的,她从脸颊,到脖子,上半身,开始逐渐发烫。
溥怀砚一心二用,一边亲一边看落地窗外。
他觉得也是难得,九月份的新西兰能有这样的浩瀚飞雪,雪夜总是漂亮的,所以他在想一个事情,关灯还是开灯。
“黛黛?”
“嗯?”
“你想在明亮的环境,还是昏暗的环境。”
“……”山黛只想沉默,她趴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膛,羞于出口。
溥怀砚:“那就是都行?”
“……”不说话。
溥怀砚莞尔,“我只是想给你提个建议,留一盏壁灯好不好?能够看得清你,你也能够看得清我,然后屋子里暗了,窗外的雪会很漂亮。”
“哦~”山黛没想到溥总是在制造浪漫氛围。
她一下就往落地窗外看去了。
是啊,好美哦,晚上的雪没有傍晚那么大,不像鹅毛大雪那样铺天盖地好像充满袭击人的冲击力,它缓缓地随风飘扬,是温柔的浪漫的,好像也不冷一样,当然这只是想象力,在屋子里暖气充足肯定是不冷的,不然什么活也干不了。
溥怀砚:“我关灯了?”
“好。”她点头。
室内昏暗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下一秒,一盏透亮t?的橘黄色壁灯点燃在床头上空。
山黛看一眼,笑一笑再去看溥怀砚。
他靠近她,“能看得清我吗?”
“能。还能看清……”她亲吻他的眼睛,“溥怀砚眼里的我。”
“那最好了。”
“那你呢,能看清我吗?”
“一定能,夫人的美貌,即使昏天黑地也能看见。”
山黛笑,凑近咬他一口,“这是不是油嘴滑舌呀,溥总。”
“不是,写实。”
山黛笑倒在他怀里。
溥怀砚附身,亲吻。
山黛好希望这一刻永恒,不是定格住亲吻,定格住这暧昧的氛围,是定格住新西兰这一夜他们俩第一次如此惬意地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他不在是在家里也会捧着电脑处理文件的大老板,她不再是为新公司奔波忙碌的大忙人,他们都无事一身轻,在这个世外之地,谈起了恋爱。
她忽然理解了他说的以后要经常安排度假的事情,他们就是得抽空跑出来休息休息,享受一下极致瑰丽的二人世界。
恒温的暖气随着夜的加深而变大,直到身上冒汗。
山黛好久好久没出过这么多汗,觉得手蹭过皮肤都是湿漉漉带水的,无论她身上还是溥怀砚身上。
溥怀砚是肌肉很好的人,即使肌肤湿润了,摸上他的小臂,还能感受到青筋的起伏和肌肉的轮廓。
最后是这样一双绝对有力的手臂把她打横抱起来送到浴室去。
山黛洗澡时拉上了窗帘,都不知道浴室里那窗户居然也能看风景。
浴缸早就放了满满的水,溥怀砚洗澡时放的,开了恒温,所以进来了就直接进去。
山黛觉得破碎的骨骼在热水中逐渐衔接恢复,她不得不佩服人体的自我修复能力。
溥怀砚随之进去,水满溢出。山黛被一只长臂捞到一抹宽阔胸膛去。
她枕着熟悉的胸膛,和他一起朝窗外看。
“溥总,你知道,人类至今传承下来的最古老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什么?”
“爱情。”
“为什么?”
“因为爱情特别能屈能伸,能从北市坐飞机到新西兰谈,人累了,爱情没有累。”
他笑。
山黛讲完冷笑话,钻入他胸膛蹭。
溥怀砚亲她一口耳垂,“言之有理,夫人。咱俩谈到天亮也没问题,就怕你没这份体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宴信时代有点玄学。
人是真的会累, 后来山黛在浴缸里几乎睡了过去。
这一夜未眠的只有溥怀砚,他在昏暗空间里目睹了新西兰百年一见的大雪夜,回想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在和泰亨集团的一群老家伙斗智斗勇, 枯燥乏味的生活每天定点定时上线。
他以为今年也会是如此枯燥无趣。
但是四月份宴信大厦游戏展厅里的那束光,真是好强大。
心心念念的女孩子此刻安稳地躺在他怀里, 他陪着她在皇后镇过第一个冬天, 无趣的人生已经远离他了。
第二日天晴了。
还是溥怀砚先醒来, 中午了, 不过怀里的小姑娘缩着身子在他胸膛处,呼吸浅浅如羽毛扫过他肌肤,他完全没有起床的心。
直到, 发现外面好像有浅浅的阳光?
溥怀砚终于动身,下了床走到窗边去, 眺望白天的湖。水面结冰了,薄薄一层, 还能看见湖底下深蓝色的冰水在流动。
他去洗漱,末了叫了客房服务送几份早餐到房间。
安排好, 再去衣帽间找衣服, 先给自己找一身可以出门的装备, 再给山黛好好挑选了一身。
今天是冷的,要穿羽绒服, 想到需要拍照, 溥怀砚就给山黛挑了一件掐腰修身的款式, 里面搭配羊毛长衣, 加绒的长裤,再找一双雪地靴。
又去找了一个摄像机。
都准备好了,从衣帽间出去。
床上的女孩子翻了身, 睡眼惺忪地侧趴在枕头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
闻声,她抬眸,他扬起笑脸,她的精神肉眼可见地上来了,虽然还是有些不清醒,但是看着开心了很多,由内而外地开心。
溥怀砚过去落座在她身边,弯腰,凑近亲一口暖呼呼的脸颊:“困不困?如果困再睡一觉?”
她把脑袋枕在他腿上,“不困~我找不到你。”
“找不到我,孤单了。”
“嗯。”
“我去给你准备衣服了,吃完饭我们就出去玩,午后大概就可以看到碎金色的湖面。”
“哦~”山黛声音开始雀跃,“开心。”
她再懒一会儿,就爬起来了。
溥怀砚拿了外套给她先披着,跟着她去浴室。她刷牙他就准备热毛巾。
一会儿一起出去吃早餐。
说是早餐,但已经十二点了,菜色也很丰富。
午后他们出门。
湖面阳光已经非常好,昨晚结的一层冰在今日冰寒的晨风里被掀起击碎,此刻全部一片片飘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澜起伏,而阳光从卓越山如洪流倾洒而下,铺满了湖面。
碎金色的湖面,自此撞入眼中,它是那么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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