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电话,给三少爷打电话!”
“谁敢欺负我们小满!”
温扬心口涨涨的,刚下去的委屈又升腾起来了。
站在赵伯跟前,眼眶红红的。
“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陈墨也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棍子,“走!”
“哪个乌龟王八蛋了,敢欺负我们小满!”
“哥给你撑腰!”
“打死他们!”
温扬别扭着,“傅臣延替我摆平了!”
说完瞟了一眼身边的Enigma,“我现在可舒坦了。”
傅臣延:“呵。”
目视着阴阳怪气的某人上楼,陈墨和赵伯凑到温扬跟前。
“他怎么了?”
温扬耸肩,“觉得我窝囊,丢他脸了。”
陈墨和赵伯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赵伯进去做饭,陈墨拉着温扬,蹲在院子里面。
温扬挠了挠头发,问陈墨,“你说,怎么哄人啊?”
陈墨嘴里面嚼着牛皮糖,“说好话呗。”
温扬又想,“不会觉得虚伪吗?”
陈墨:“那就撒娇呗。”
温扬:“我做不出来,觉得埋汰。”
陈墨:“你惹先生生气了?”
温扬摇摇头,脸上很是苦恼,“我没惹他,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发疯。”
陈墨:“这你就不懂了吧?”
“等级越高,占有欲望越强。”
“就和那狗撒尿标记地盘一样。”
“在先生看来,你是他的所有物,你是他的东西。”
温扬蹙眉,“我是人。”
陈墨看了温扬一眼,不以为意,“都一样。”
“说白了,先生怎么糟践你,都行。”
“但旁的人,碰了你,或者但凡做出冒犯你的事情,你不生气,先生都得发火。”
温扬觉得牙疼,“这……好变态啊。”
陈墨点点头,“不然呢?你以为标记这东西没什么用吗?”
温扬想了想,肩膀塌下来,“那你说,他今天给我出头,并不是帮我?”
陈墨点点头,看了一眼温扬脸色不好,又斟酌着摇摇头。
“就好像,有句话咋说来着,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温扬:……
“我是人。”
陈墨:“我知道,你不用一直强调。”
“我那意思是,就是你那同学欺负你,本质上对于Enigma来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懂吗?”
温扬点头,“我知道了,合着我没有独立的人格呗?”
陈墨斟酌着,“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温扬闭着眼睛,背对着他,“算了,不听了。”
陈墨叹气,“伤心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俩悬殊太大了。”
“你妄想的平等,太虚无缥缈,不现实。”
温扬闷闷的,“那什么是现实?”
陈墨:“嗯……现实就是,你被永久标记了,这辈子都得是先生的所有物,但先生标记了你,还可以标记成百上千个omega。”
陈墨补充了一下,“哦,还有Alpha。”
温扬托着腮帮子,陈墨凑过来,“我说得是有些残忍,你别伤心啊。”
温扬扭头看他,“我伤心什么?”
陈墨:“嗯……就是,你不觉得自卑吗?”
“比如不安全感什么的,你的伴侣在外面招蜂引蝶之类的?”
温扬眼睛黑亮,“我担心这些做什么?”
“傅臣延如果外面有人了,标记别人,对我有影响吗?”
陈墨摇摇头,“没有。”
温扬两手一摊,“对啊,大不了把他叫到这里来,以后我们几个好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陈墨:“你疯了?”
“这什么<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竟然还有你这种一心想和别人分享自己伴侣的人?”
温扬:“你看傅臣延每次来,我哪次不是躺在床上休息好几天的?”
“我受不了他,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帮我分担这份痛苦的话,我不仅不排斥,我还感谢他!”
陈墨:……
“你好样的。”
温扬挠挠头发,“哎呀,瞬间轻松多了。”
陈墨:“轻松?”
“嗯呐,本来我还觉得傅臣延帮了我,我心怀愧疚呢,在他跟前做小幅低。”
“但现在我一想,他这是自己泄愤呢,我不过是个幌子。”
陈墨:坏了!说错话了!
傅臣延在楼上,温扬肯定不敢上去,就在楼下缠着赵伯教他做小饼干。
赵伯受不住温扬纠缠,“行。”
陈墨心虚理亏,找了个理由,请假了,
说身体不舒服。
温扬从厨房里面探出脑袋,“他刚才还生龙活虎呢。”
赵伯:“也许是突发性的吧,也不说,就一个劲儿要请假。”
温扬对做小饼干上头,直接把陈墨抛在脑后。
下午烤焦了两次小饼干,六点多钟,赵伯把温扬赶出厨房,“你叫三少爷下来吃饭。”
温扬脸上还有面粉,把手套放在一边,“哦。”
蹦蹦跳跳上楼,书房里面陈绪、沈昼和路沉看到温扬,眼睛都亮了。
温扬只把脑袋探进去,“傅臣延!下来吃饭。”
说完,缩回脑袋,“砰”关上门。
傅臣延薄唇微抿,沈昼三人当机立断,往后退了好几步。
温扬坐在餐桌跟前,看沈昼他们下楼,一个个垂头丧气。
托着腮帮子,转头和赵伯吐槽。
“傅臣延是不是更年期了?”
“好大的火气啊。”
赵伯没吭声,喝完稀粥之后,收拾碗筷,丝滑地溜了。
温扬还晃着腿,盯着电视嘎嘎乐。
第66章 厌恶
看电视看到十点多,温扬困了,想上楼睡觉。
他踮着脚尖,悄悄上楼,推开客卧的门,旁边的主卧门开了。
傅臣延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过来。”
温扬摇摇头,“我就不过去了,晚安。”
傅臣延心情不好,“过来。”
温扬刚准备开口拒绝,傅臣延说,“我好话不说三遍。”
温扬悻悻关上门,硬着头皮走向前,“怎么了?”
傅臣延没搭理他,转身走进去。
温扬摸摸鼻子,跟着进去。
“把门关上。”
“哦。”
温扬关上门,傅臣延已经背对着他脱掉身上的浴袍。
温扬忙不迭转身,一头砸在门板上,眼前星星转。
“过来。”
温扬嘴唇抖了抖,支支吾吾:“我今天不舒服。”
“可不可以不……”
“不可以。”
傅臣延拒绝得很干脆。
温扬攥攥手心,强忍委屈,转身走到他跟前。
傅臣延突然冲着他抬手,温扬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忙死死闭上眼睛。
却只是被揉着额头,“撞得疼吗?”
温扬点点头,“还好。”
“进去洗澡。”
温扬垂死挣扎,“那个……我明天……”
傅臣延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了,起身,一把拽着温扬大步流星走进浴室里面。
温扬被连拖带拽的,站在花洒下面,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冰冷的水浇透了。
他不敢吭声,哆嗦着大口喘气。
等水热了之后,才觉得好受些。
傅臣延抱着胳膊看他,“脱。”
温扬扁扁嘴,背对着他,把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
抱着胳膊,可怜兮兮的。
像一只塌耳小狗在淋雨。
傅臣延走过来,温扬忙不迭往后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也不往前走。
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反倒让傅臣延越发感兴趣。
温扬要是知道傅臣延心里面这么变态,一定大喊着:禽兽啊!
两下被扛着从浴室里面出来,温扬就这么光溜溜地被裹在毯子里面。
傅臣延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温扬战战兢兢。
要杀要刮,倒是痛快点啊,这凌迟处死,有点折磨人。
温扬心里面念叨着,猛不防傅臣延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按着他就亲了下来。
温扬最烦亲嘴了。
还和男人亲嘴。
不要!
一扭头,直接把脸埋在被子上面装死。傅臣延眼底最后的柔情散去,捏了捏他的脖子,声音冷冰冰,“宁死不屈?”
温扬不敢吭声,只听见抽屉拉开关上。
你妹的!
傅臣延从来没有多余的耐心,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给了温扬,他不稀罕?
可就没了。
温扬拽着被子,难捱地仰起脖颈:“我错了,我错了,亲!亲!我亲!”
傅臣延声音平静,“晚了。”
温扬因为自己得意忘形的行为,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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