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课的时候,管理学的老师着重点评了温扬提交的文档和做出来的PPT。
本来温扬还很高兴,可当老师在大屏幕上打开文档和PPT的时候,温扬脸上的笑容没了。
文档上面,参与人没有他,PPT的制作人也变成了王峰。
“王峰同学做的PPT是这次作业里面最好的……”
温扬握着拳头站起来,“老师。”
管理学老师看向温扬,“怎么了,温扬同学?”
温扬:“老师,这个文档和PPT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我熬夜好几天做出来的。”
“我们小组的其他成员没有参与,但是上面为什么参与者里面没有我,甚至PPT上的名字换成了王峰?”
老师看向王峰,“这是怎么回事?”
王峰站起来,“老师,温扬说谎。”
“这份文档可是我们小组其他人做的,他甚至都没进组。”
“系统上,我们组员只有六个,都是金融的。”
“这个作业也是我周五晚上提交的。”
温扬冷笑,“胡说八道!”
“我看你才胡说八道吧?”
“这个作业,我们六个人忙活了一周,你现在就和老师装可怜,想搭顺风车,要不要脸啊,温扬?”
温扬不相信,立马拿出微信,点开群聊。
刚打开,就发现他被王峰在上课之前踢出群聊了。
温扬愤恨。
找不到证据,老师开口,“好了,今天这件事情,就不放在课堂上讲了,一会儿下课,你们几个去我办公室一趟。”
老师显然更加偏向Alpha,“我之前就说过,最讨厌这种搭顺风车的行为,有没有能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人品要过关。”
老师说的话,听起来不偏不倚,但整个教室里面的学生都知道,他这是显然指桑骂槐,说温扬搭顺风车。
本来温扬还能忍,还是王峰偏偏不罢休,说什么omega就是下贱之类的话,就会说谎,还污蔑别人性骚扰。
还说,他们可不敢随便接近温扬,生怕被戴上一个性骚扰的帽子。
温扬气不过,一下子站起来,书包也不要了,直接从教室里面冲了出去。
赵伯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说温扬从学校跑出去了。
情急之下,直接把电话打到傅臣延手机上了。
傅臣延接了电话,打开软件,看着小红点从学校跑出去,最后停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面。
傅臣延起身,从公司到学校,一路上看红点没动弹。
温扬出来着急,手机也没拿,放在书包里面。
只能蹲坐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面,眼巴巴看着煎饼摊子,闻着香味。
煎饼摊子的老板是个慈祥的老奶奶,看温扬眼巴巴的,笑眯眯给他做了一张煎饼。
“娃娃,尝尝。”
温扬忙不迭摆手,“奶奶,我没钱。”
“没事,奶奶不要你的钱。”
温扬拿着煎饼,一边吃,一边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个世道真的不公,凭什么omega就要遭受这样的歧视?
凭什么omega就要处于弱势地位?
温扬哽咽着,煎饼也不好吃了。
身后的迈巴赫停下来,温扬听到有人叫他。
扭头看去,是傅臣延。
温扬一下子憋不住了,呜哇哭了起来。
手里面抓着煎饼,嘴巴里面还是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煎饼。
温扬哭得超级可怜。
“傅臣延!”
他跑过去,冲进傅臣延的怀里,“我被欺负了。”
“他们都欺负我。”
“说我搭便车。”
“我熬夜做的小组作业,最后没有我的名字!”
“就连老师都说我,说我搭便车!”
“他们孤立我,搞小团体!”
温扬娇娇小小一只,紧贴在傅臣延身上。
“我跑出来了,手机也没拿。”
“以后再也不去上课了,他们都不喜欢我!”
温扬哭得好伤心,好委屈。
煎饼摊的老奶奶跟着多看了几眼。
傅臣延给陈绪一个眼神,陈绪走过去,给了煎饼摊老奶奶一万块钱现金。
“哎呦,可使不得啊,使不得。”
“就一张煎饼,不要钱的。”
陈绪放在煎饼摊上,转身走。
傅臣延抱着温扬上车,温扬哭哭啼啼。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们。”
“他们都瞧不起我是omega。”
“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傅臣延一个电话给校长打去,管理学老师和王峰还有其他五个Alpha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傅臣延抱着温扬出现,一只手抱着温扬,另外一只手扇了王峰一巴掌。
只是一巴掌,就把王峰扇得口鼻流血。
校长看到了,吓坏了。
“哎呀,傅先生,咱们有事说事,可不能打人啊。”
傅臣延:“你说小组作业是你做的?”
王峰死鸭子嘴硬,满脸不服看向傅臣延。
“不是我做的,难道还能是温扬做的?!”
傅臣延笑了笑,“好,既然你说是你做的,那项目书的题目是什么,说吧。”
王峰一下子安静下来,一声不吭。
傅臣延踹了他一脚,“不是说项目书是你做的吗?连题目都不知道啊?”
“需要我把手机递给你,你看看嘛?”
温扬看傅臣延走到剩下五个Alpha跟前,一声不吭,五个Alpha就被高阶信息素压制得跪在地上,纷纷开口。
“我没做,是温扬发到群里面的文件。”
“本来就是一个小组作业,谁让他那么较真。”
“随便糊弄糊弄就成了,他还真写的那么好。”
傅臣延转身走到管理学老师跟前,“老师,你说呢?”
“身为老师,连最起码的判断能力都没有。”
“根本没有查看事情真相,就随意评价别人,甚至还在课堂上公开发表不当言论,我看你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傅臣延抱着温扬,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没回头,“我不想再在帝星看到你们几个,滚。”
第65章 所谓平等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温扬感动坏了。
抱着傅臣延的脖子,心里面感动地想,傅臣延其实就是变态了点,对他也还挺好的吧?
“还有你。”
“我还没说你。”
“在我跟前不是挺豪横的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硬骨头?”
“怎么到了别人跟前,成了个窝囊废?”
温扬:我决定收回刚才对傅臣延的改观。
温扬一路被抱着下楼,坐上车了,傅臣延还在骂。
“我看你就是个窝里横的。”
“在我跟前,要死要活。”
“碰都不让碰,碰一下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
“别人跟前,窝囊得跟孙子一样。”
“炕头大王。”
温扬头越垂越低,时不时揉揉眼睛。
“他抄你作业,你上去撕烂他的嘴。”
“再不行,拿东西砸他。”
“之前用烟灰缸给我脑袋开瓢的时候不是挺顺手的吗?”
温扬绞手不开口。
“说话。”
“打从出了门,屁都不放了。”
“拿出在我跟前的本事来,我看谁敢欺负你?”
就事说事,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
温扬垂着脑袋,软软地哀求几声:“别骂我了。”
“我知道了。”
“以后肯定凶一点。”
“这不是……这不是头一次遇到脸皮那么厚的人吗?”
“谁能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傅臣延没搭理他,陈绪在前面开车,只扫了一眼后视镜。
温扬看傅臣延不虞,惦记着他刚才给自己出气,总不能过河拆桥。
“那个……”
他戳了戳傅臣延的胳膊。
傅臣延:“说。”
温扬干巴巴:“生气了?”
傅臣延:“呵。”
温扬:“刚才,谢谢你啊。”
傅臣延:“呵。”
温扬:“谢谢你相信我。”
傅臣延:“呵。”
温扬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干巴巴笑了笑。
傅臣延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
温扬凑过去,“不开心?”
傅臣延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紫辰湾,温扬下车,看傅臣延面无表情也下来了。
他腆着脸,“你今天不忙?”
傅臣延眼神一下子冷下来了,“怎么?不想看到我?赶我走?”
温扬一边摆手,一边摇着头,小声地谨慎说:“我……我这不是担心耽误你工作吗?”
赵伯听到动静了,小跑出来。
“哎呦,我看看,有没有磕着碰着?”
“你说说你这孩子啊,受委屈了一个人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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