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遮住,但走路时,会晃出一点痕迹。
司机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林稚才打开。
“林少爷,那位聂先生似乎来了。”
他们在城里绕了一圈路,说是要买什么东西,但绕过去又不买了,耽搁了一段时间。
悬厌侧头看了一眼,那车确实是聂执川的。
神色落寞的倒在皮质车椅上,“哥哥,我是不是又不能进去了。”
哥哥长哥哥短的喊了有些日了,悬厌的语气里依然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林稚是个渣男一般。
安抚的揉了揉悬厌的脑袋,“乖,等我把他踢出林氏,咱们就不用见到他了。”
像是在画饼。
在林稚下车后,悬厌还趴在车窗前,委屈巴巴的望着林稚离开。
等人消失到没有影了,悬厌目光冷淡下来。
车上还有林稚方才换下的衣服,他拿起来,放在鼻尖狠狠的嗅着。
还是那样清甜的味道。
今天肯定偷吃香草味的甜点了。
熟悉又难以见到的号码打了过来。
“悬先生,家里的那位,似乎不行了。”
熬了有些年头了,居然这么快就死了,悬厌还没有折磨够呢。
挂了电话后,悬厌让人看着林氏,尤其是林稚,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
周遭都是抑郁和烦躁的气息,佣人不似外面的温和,各个凶神恶煞,直到悬厌的到来。
闻多了林稚身上清新的气息,到了这里,悬厌反而有些不适应。
轻抚鼻子,眉头紧皱的走了过去。
地下室暗无天日,到处都是潮湿阴暗的环境。
“三天没给他饭吃,饿得就差给我们跪下了。”一个佣人说道。
悬厌嘴角挂着笑,“去领奖金。”
“好嘞。”
地下室内,难以下脚,在一张破烂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男人,头发花白,胡子胡乱的生长,脸颊凹陷,牙齿还掉了几颗。
听说那牙齿是被一个佣人给打的,因为吃饭吃得太慢,手脚不利索,索性被佣人用碗砸了脸,正巧把牙齿给砸掉了几颗。
悬厌啧啧了两声,“爸爸,阿厌来看你了。”
聂岸躺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还能动,眼泪糊了头发,粘黏在一起。
又靠近了一步,味道颇为的难闻。
“我比爸爸好太多了,以前在地下室里,爸爸都不愿来看我,只让管家把我提上去,你看,我可是空了就来看看爸爸。”
聂岸的眼睛转动着,身体想起来,却没有任何力气挣扎。
像案板的鱼,任人宰割。
悬厌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张狂又肆意,又像是嘲讽。
“你忍一忍,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别死在她的忌日里,脏了她的地。”
聂岸瞪大眼睛,唔了几次都没说出口。
他的舌头被割下,腿也被打断了。
悬厌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比悬山还要心狠的人,而这个人却是他造就的。
悬厌抬了抬手,“来人,找医生过来,吊他几天命,没有我的命令,他就是死也不行。”
想死却死不了,就跟当初在痛苦里被活活逼死的悬芸一样。
医生陆陆续续的进来,在聂岸身上插满了各种罐子。
如果聂岸挣扎,他们就会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悬厌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在往林稚那边赶去时,悬厌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林稚刚醒来没多久,不能将死气给传了过去。
盯着林稚那边的人回了电话,“聂执川还没有离开,看着好像要一起吃饭。”
“吃饭?”
林家知道了聂执川是什么人,怎么会留下他吃饭,怕是只会觉得晦气。
悬厌嗯了一声,“继续盯着,我马上过来。”
第501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4
桌上摆放着林稚喜欢的零食,还有给林父林母的礼物。
林稚只瞥了一眼,聂执川的动作还真是快。
和以往一样,林稚将自己的包放在了另外一侧的桌子上。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聂执川似乎正在和林父林母说着什么,周围的气氛不是很好。
看来是说了什么坏话,但知晓聂执川那些事的林父林母,这会儿估计在生着闷气,没好发作。
林稚叉了一块水果塞进了嘴里,“你们怎么怪怪的?”
聂执川打着圆场说道:“没什么,吱吱,你怎么没听伯父伯母的话,公司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由不得你胡来。”
“我什么时候胡来了。”林稚托着下颚,慵懒的看着聂执川,“妈妈,我今天可威风了,还拿到了郊东那块地,公司那群老家伙,讨论了几个月也没见拿出什么实效来。”
林母夸耀道:“我家吱吱真棒。”
林父也夸耀了几句,和方才冷凝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聂执川不知道这两个老东西怎么了,一时也局促了起来。
来前都调查过了,这一家人没有什么异常。
林父手上盘着佛珠,看向聂执川时,目光里带着些嫌弃。
“执川这些年辛苦了,既然吱吱已经接手了公司,你也做好交接。”
一席话,差点让聂执川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身下的大腿都掐紫了,才硬生生的忍住质问。
聂执川笑着问道:“伯父,是我哪里没做好?”
“不,执川做得很好,但毕竟我家吱吱回来了,你也该让位了。”林父冷声说道。
三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林父冷漠,林母慈爱,林稚悠哉的吃着水果。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编织好了一个网,只将他当做是个外人。
筹谋多年,聂执川可不愿意让出位置来。
林稚能有什么本事。
“伯父说的是,但吱吱毕竟刚醒来没多久,对市场也不了解。”
林父严肃的说道:“我当然是看过吱吱写的策划,才会觉得他能胜任,而且我也决定了,将自己所有的股份都转给吱吱。”
聂执川错愕,他的计划要重新制定了。
一直骗得林父的信任,以为林稚醒不过来,谁知道突然有天起了身,脑子还更灵活了。
“怎么,执川好像不太高兴?”林父目光嘲讽的问道。
聂执川扯起一抹笑,“怎么会,只是吱吱刚接管公司,会不会太快了。”
“快什么,本来几年前就该给了,只是吱吱一直昏迷,现在也正是时候。”林父满心满眼的夸耀道。
要不是知道聂执川的真面目,恐怕真的就要相信他今天的说辞了。
聂执川匆匆而来,怕是就想赶在林稚之前,在他们面前告状。
如果是以前,为了林氏,林父确实不会这么快的给林稚股份。
可这偏偏就是如了某个人的愿。
聂执川还想说什么,林父林母立马将人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母抵了抵林父的手,“执川这段时间也辛苦,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
眼神里在示意林父。
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回去,又想一出搞他们的事来,能拖几时算几时。
林稚往楼上走,聂执川也跟了过去。
只是在进屋时,林稚将人拦在了外面。
屋里面有悬厌的贴身物品,聂执川进去不就看到了。
这么一想还真有偷情的感觉,但聂执川早就有了别人,他们的感情也早就结束了。
聂执川下意识的想握住林稚的手,却被林稚迅速的躲开了。
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僵,尤为的尴尬。
“执川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聂执川目光受伤,那张纵欲的脸上,有种违和的感觉。
果然撒娇和扮委屈是需要颜值的,这样一看,悬厌不知道比面前这人顺眼了多少倍。
聂执川收回了手,“吱吱,你现在已经不让我碰了。”
也不知道碰到多少人的手,林稚在心里暗暗嫌弃。
“我不记得了,执川哥哥,对我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你是我的男朋友,任谁也不会坦然的接受。”
聂执川难过的低着头,“可你以前很爱我。”
说着就摸出了手机,放了一段视频出来。
视频里,拍摄人是林稚,两人似乎在沙滩上。
声音有些青涩少年,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爱的人。
那时的聂执川,还是个顶好的青年,和悬厌竟然有几分相似,相比现在的状态,实在差太多。
林稚就知道原主不可能这么二百五,喜欢这么个丑逼。
“执川哥哥,我好爱你呀!”
对着沙滩的一声呼喊,还伴随着两人的欢笑声。
林稚面无表情的看完这段视频,又在脑海里回想起当日聂执川和所谓的‘朋友’,淫玩的场景,实在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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