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执川的手咯咯作响,面上却不能发作。
黑着脸,还得讨好林稚这个小少爷。
威风了这么多年,居然想林稚这个蠢货给摆了一道。
深吸着一口气说道:“张董说得对,既然吱吱回来了,我也该退位让贤了。”
“聂总,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我们也是看在眼里,您怎么能说走就走。”
聂执川正要谦虚,被林稚给打断了,“执川哥哥的年薪很高,享有公司的所有权,怎么能说什么都没得到,他只是执行总裁,我才是集团的主人。”
林稚意在告诫着这些人,他们家花钱请来的人,没有所谓的走不走,只要聂执川继续办好事,就还是在原来的岗位上,只是现在他回来了,很多权力就得收回来了。
张老附和道:“是啊,又不是让他辞职,诸位这么着急做什么。”
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里,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聂执川也很疑惑,觉得此刻不宜对上。
因为和悬厌的关系,他只能通过走其他地区的市场来获得更多的支持。
如今林稚一回来就拿到了悬厌的签字,他也只能退位让贤。
聂执川笑得和蔼的说道:“张董说得是,吱吱既然回来了,也确实需要适应,我会慢慢交接出来的。”
“那就好,这些年辛苦执川哥哥了。”林稚面不改色的说道。
本以为林稚只是恰巧拿了合作,但在会议上,林稚侃侃而谈,不仅对行业了解透彻,对公司内部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
谁是谁的人,谁又做了什么,林稚没有一一道破,但都警告了一番。
一场会议下来,在场的人都提着心在听。
整个上午,林稚就理清楚集团业务,也重新安排了人事变动。
聂执川降为了副总,权力却被架空了。
而他带来的人,离开会议室时都黑着脸,互相思考是否要换个靠山。
张老喊住了林稚,打断了聂执川的问话。
两人一说就是一个小时,而这一整天,聂执川也没找到机会和林稚说话。
临下班,聂执川本想接走林稚,但林稚上了另外一个车。
那车很陌生,似乎不是林家的车。
憋屈了一天,聂执川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林稚!当初要是死了该多好。”
那天聂执川和朋友聚会,喝多酒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态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碰巧林稚刚出差回来,打他的电话没打通,找寻了他经常去的地方。
其中就有一个夜店。
他们玩得正嗨,林稚便闯了进来。
场面一度混乱,林稚惊恐的颤抖,下意识的跑掉,但速度没有聂执川快。
两人起了争执,几个玩乐的兄弟也出来,推搡下,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劲重了,将林稚推下了楼梯。
这夜店本就是他某个朋友开的,立马封锁了现场。
在考虑再三后,才将人送去了医院。
林稚昏迷不醒,时而有意识,时而又陷入沉睡,医生对他说是林稚自己不想活了。
这些话,他没敢和林父林母说。
那时他本意气风发,想着随便敷衍将事推脱了,他就可以继续玩,谁知道悬厌扮猪吃老虎,将聂家斗下,聂岸也以养老的名义,被关押在悬家。
他只能依靠林家庇护,才有了今天。
聂执川捏着太阳穴,又狠狠的砸了方向盘,冷静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最近林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面回道:“他最近一直在蹲守悬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悬厌……我听说他很久没去公司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悬厌的动向很好查,整个世界都盯着他。
难道是悬芸的忌日快到了?
算着日子,确实是要到了,这并不奇怪,悬厌对他那个早死的妈格外看重。
“你再仔细想想,林稚最近哪里很奇怪,比如调查我,或者跟什么陌生人有联系。”
“都没有,聂先生。”调查的人认真的说道:“可以说他清醒过后,一直都在专注工作,跑了几个项目地,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调查他,也没有接触奇怪的人,只一味的工作。
几年前的林稚初出茅庐,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难道是醒来后想撑起林家?
调查的人挂了聂执川的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是一个清脆的男音,语气带着些微的慵懒。
“你做得不错,关于你妈妈的心脏,我已经找到了匹配源,过几日国内最权威的心外科专家就会给她做手术。”
那人连忙道谢,“我一定会好好为林先生办事。”
除了钱,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值得给予对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哥哥一直留着他做什么,直接找个地埋了他不就行了。”悬厌的想法简单粗暴。
自从林稚离开后,他的手段也越来越狠辣,毫不掩饰,外面的人才会怕他。
所以南叔才怀疑以前的那些计谋,估计是那个第二人格出的。
有计划有谋略,还能抓住人心。
这些年南叔给悬厌请心理医生,就是想两个人格融合,把他心思深沉又软萌可爱的孩子还给他。
但看了无数的医生,悬厌都还是那个德行。
林稚敲了一下悬厌的脑袋,“你啊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动刀动枪的。”
“我错了哥哥。”
悬厌个子高,五官深邃,远比林稚成熟得多。
但在撒娇时,总是有些反差萌的可爱。
林稚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悬厌见缝插针的蹭了过来,亲了亲林稚的手心。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林稚脸颊泛红,将自己的手拽了回来。
“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悬厌神色戏谑的望着林稚,“我怎么了?不就是想亲亲哥哥的手,也想亲亲哥哥的脸,还想亲亲……”
目光移到了下身,林稚立马夹着腿,侧身坐到了另外一边。
背过身,最容易看到的就是那只秀气的耳朵,那里也红红的。
第500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3
原来现实里,林稚脸皮这么薄,稍微一逗就能红透了脸。
悬厌得尺进寸的靠了过去,林稚耳垂上的润感,比悬厌的呼吸还要更快的到来。
“你!”
林稚心惊的捂住耳朵,眨着眼睛,胸膛毫无规律的起伏着。
小屁孩,怎么这么会撩。
悬厌并没有打算放过林稚,而是又靠近了几分,微薄的嘴唇贴了贴林稚的脸颊,在那里留下一圈水印。
随之便落在了唇角。
“哥哥说让我不要半夜做亲你的事,那我光明正大的做,总可以了吧。”
呼吸很轻,却能稳稳的打在林稚的脖颈处。
不知道是悬厌在吹气,还是本身就呼吸不太平稳。
林稚张了张嘴巴,“车上也不行。”
“你回答得太慢了,我没听清,所以哥哥是愿意了。”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悬厌给堵住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美丽又没有攻击性,目光干净却又灵动,呼吸间都带着蛋糕的甜香。
方才林稚确实吃了一块蛋糕,是悬厌亲自去排队买的,他在这等了林稚一天。
因为失而复得,因为太害怕,所以才格外的珍惜。
车外阵阵喧嚣,在下班高峰期时,尤为的刺耳。
悬厌的心脏却被林稚拽住了一般,跟随他的动作而跳动。
闪烁的睫毛挂着水雾,在暴风雨中承受着它们的肆虐,纵容里沉溺。
哥哥也很喜欢吧。
明明那样可爱的接受着他的吻,手指还不受控制的抓住他的衣服,摩挲着揉进胸腹。
悬厌喘着气,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喜欢?”
林稚鼻尖粉嫩,嘴唇更是嫣红,主动的吻了上去。
隔板外,是司机盯着下班的潮流,听着悠扬舒缓的音乐,对车后座一无所知。
在身上留了些痕迹,车停稳后,也没敢下车。
林稚换了一件宽大的衬衫,将身上的痕迹遮住。
拿着镜子照了照,悬厌便缠了过来。
“哥哥怕这些痕迹被发现?”
是怕被父母发现,还是怕被聂执川发现。
脖颈处的某一个痕迹格外明显,是方才情到浓时,悬厌将他抱在腿上种下的。
林稚有些懊恼,他不该这么沉溺于悬厌的勾引,实在是太会撩了。
“太过明显,总是有些难为情的。”林稚的脸蛋红彤彤,就像是从那个桑拿房走出来。
悬厌弱弱的哦了一声。
好不容易才趁着林稚迷糊时留下的,就这么被遮住了。
悬厌去解开了林稚衬衫上的一颗扣子,“太闷,这样也能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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