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抱了一会儿,又亲了一会儿,还没尽兴就不得不离开。


    来日方长。


    屋内静下来以后,林稚的系统才重启了。


    【系统正在检测中……】


    【未发现标记数据】


    轻呼出一口气,林稚揉着脑袋就起来了。


    摸了摸有些肿的唇瓣,骂了一句变态,亲得他嘴巴都要麻了,还好有二狗子来了,否则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技术稀烂的军痞子,只会莽撞,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嘴巴肿肿的,脖子也疼。


    林稚发脾气的将萧池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推开,谁要盖臭男人给的被子,那必定也是臭的!


    房费和酒费都付了,林稚让二狗往家里报了信,第二日醒了酒才起身。


    二狗拿了些醒酒茶过来。


    林稚说道:“这茶钱我可不会给。”


    “那位已经给了。”二狗一脸的无奈。


    “他给的?他还说了什么?”


    二狗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你去西苑找他,那西苑可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林稚,你不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皇帝也是大人物吧。


    “不过他好像很照顾你,你还灌他酒,不怕他找你麻烦啊。”


    这一想,林稚就脖子疼。


    留在那里的痕迹正痒着,他还没去找萧池麻烦,萧池还想找他麻烦,不可理喻。


    切了一声,林稚拿了一壶好茶,甩手说道:“你找他要钱去,他钱多。”


    “你这……”二狗无语说道:“什么仇什么怨啊。”


    回到家中,严明珠已经外出做工了。


    林稚时常三天两夜不归家,虽然性子收敛了些,但到底是过惯了皇子的生活。


    严明珠不会过问林稚去哪儿玩了。


    回家第二日,萧池就命人送了信。


    说丽园的花魁开了一个诗会,邀他一同前去喝酒。


    好家伙,邀他去青楼看花魁,几个意思,是想告诉他那天是酒劲冲动,其实他是喜欢女人的?


    “他还有脸邀……”看了严明珠一眼,林稚闭了嘴。


    严明珠正绣着荷包,“稚儿,是那日同你喝酒的人吗?”


    林稚鲜少和朋友生气,这是第一次。


    皇城来的人还没走,严明珠担心林稚调皮,惹来祸端。


    “没什么,就是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上次喝酒我喝输了,难免有些怨气。”


    严明珠叹气摇头:“你呀你,还是改不了这个脾气,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可得好好赔罪。”


    赔个屁的罪,萧池那个登徒子还亲他嘴巴。


    林稚嗯了一声:“娘亲教训得是,我这就去赔罪。”


    “身上可还有银子?”


    林稚点头:“还有些的,足够了。”


    自来到边州,除了严明珠每月有些银子,林稚在县衙办事,也会有些,每月上交一些,剩余的就是林稚吃喝玩乐的。


    所以严明珠才不担心林稚在外的情况。


    林稚让来通报的人去回了话,他当日会去的。


    也不知萧池打的什么心思,居然邀他去青楼。


    边州最大的青楼,来往的显贵已经围上了,林稚这等屁民还真挤不进去。


    怕遇到三皇子,林稚还专门戴上了面纱。


    还没挤上去,手腕突然被猛然拉住。


    隔着纱,还能看到萧池那张锋利的脸和探究的目光。


    “七郎,我应你邀才来的,你这么拉着我做什么,弄疼我了。”


    没有香包的气息,萧池知道自己误会了,面上立马挂上了笑。


    “方才人多,我怕你被挤着,力道大了些。”


    低头一看,手腕都红了。


    第352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8


    娇里娇气的,哪里像个男人。


    萧池眼眉里藏着笑,只道是没关系,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女人喜欢,林稚应当是没有订上亲,这倒是让他放心了不少。


    林稚小小一只,被萧池抱在怀里。


    “跟我来,我们从另外一个门进去。”


    出了正门,两人是从后门进去的。


    宽敞无比,还有人接待。


    林稚嘟囔着说道:“明明有法子进来,还不跟我说,害我在那挤半天。”


    蛐蛐的声音足够让萧池听到,但萧池但笑不语。


    无他,就是想大庭广众抱一抱林稚。


    那日之事,只过了一日,萧池就想念得紧,立马让人去查了林稚的背景。


    确实如林稚所说,父亲死后,被主家赶出了门,由亲娘带着来了边州,亲娘在绣坊做活,林稚也还算争气,在给县老爷的公子当伴读。


    只是萧池不解,林稚这个年纪为何连童试都没去参加过,是因为脱离了家族,还是因为身份?


    能在县老爷身边做事,说明林稚还是有抱负的,不可能不去参加科考。


    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坐下,萧池专门给林稚倒了酒。


    林稚盯着那酒,满脸的防备。


    “不是烈酒,我可干不出吱吱这事。”


    被揭穿后,林稚轻咳了一声:“是我当日怠慢了七郎,但七郎不也报复了回来,咱们就此不相欠,不再计较。”


    “我不是小气的人。”萧池将酒递给林稚,“我难得交友,对吱吱很是喜欢,纵有些不对,凭着这份喜欢,我也只觉得吱吱可爱极了。”


    “你!”


    耳尖的红晕蔓延,让整个脸蛋都红透了。


    林稚小声的骂了一句登徒子。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的人,第一次见面就亲嘴,第二次见面就告白的。


    司马昭之心,简直是摆在明面上来说。


    林稚赌气的将酒拿了过来,灌了进去。


    喝得急,呛了喉咙。


    萧池动作很快的拍着后背,又递了杯温水过来。


    “慢些。”


    林稚咳嗽后又喝了一杯温水,抬头就撞入了萧池似笑非笑的眼眸中,气恼的推了推人。


    “我不许你抱着我!”


    脖颈处的痕迹依然能看见,惹得萧池大笑了起来。


    是他没有注意分寸,没想到这少年皮肤会如此娇嫩,动作只是重了一些,竟然能留到现在。


    林稚瞪了萧池一眼,捂了一下自己的吻痕。


    想着有些欲盖弥彰,又放下了手,对萧池更怨念了。


    好一个明目张胆的登徒子。


    生了会儿闷气,萧池也没敢惹林稚。


    楼下敲起了声音,萧池提醒道:“瞧,出来了。”


    只见带着红纱的女子飞扬而出,花瓣散落,伴随着衣襟飘舞。


    花魁如烈火燃绕一般明媚的起舞,轻盈的身姿在中央跳动,赤脚系铃,单腿勾起,面纱下朦胧的面容,若隐若现


    林稚看呆了,趴在窗户边哇了一声。


    以他的身份,还不如门口那堆人,估计连进门都困难。


    取下头纱的林稚,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张,眼睛像星星一般的闪亮。


    一舞毕,面纱滑落,露出花魁的惊世容貌。


    林稚再次哇了一声,人类的长相还真是独特。


    不像他们系统,只是个球球,他还是个粉色的球球,每次都会被嘲笑。


    “喜欢那花魁?”


    林稚瞥了一眼淡然的萧池,“你不也喜欢,还选个这么好的位置看。”


    “我啊。”萧池抿了一口酒,“喜欢吱吱这样的。”


    “登徒子。”


    冷嗤一声,花魁的表演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压价了。


    外行人看个热闹,林稚收回了脑袋。


    萧池的目光一闪而过的嫉妒,指尖拂过波澜不惊的杯中茶水,沾了点水渍,又抖了抖,压着自己的妒意。


    “吱吱想开价吗?”


    林稚一亮,但被萧池坑过一次了,林稚又蔫气了。


    “我可开不起。”


    萧池拿出一锭金子,“鄙人不才,家财万贯,你若是喜欢,随你花。”


    盯着那锭金子,林稚狐疑的扫了萧池一眼。


    这人可不会这么好心,肯定又在挖坑给他跳。


    “花魁虽好,但也不是我等可以消受的,我还要为我娘子守好自己的心和身子。”林稚扬着下巴说道。


    萧池饶有兴趣的贴近:“哦?这么说来,吱吱是要娶亲了?”


    将靠近自己的大脑袋推了推。


    谁家喝酒坐一排的,还贴得那么近。


    “我早晚都是要说亲的。”


    萧池脸一沉,勾住林稚的下巴,“和谁说亲?不如同七郎说一说,我好现在就带人把她家给杀尽。”


    林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敢杀人!这里是边州,不是你的地盘。”林稚咬字颤抖,“就算是,你也……也不能杀人。”


    萧池俯身而去,滚烫的气息洒在林稚的脖颈处,轻嗅着身体的芬芳。


    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如此让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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