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他?七什么郎,正常人谁叫这么亲密的称呼。
萧池狭长的眼眉带着浅笑,目光炙热。
“方才不知小公子在此小憩,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林稚:“???”
怎么感觉萧池此刻像一只开屏孔雀。
林稚颔首回应:“不打紧,是我以为这里没人,所以才在上面睡觉,索性也没听到什么,既无事,就再此别过。”
快速的道别,林稚转身就要离开,但萧池又缠了上来。
拦着林稚的去路,又一副礼节做足了的样子。
“七郎初来边州,瞧小公子应当是本地人,可否抬爱带我熟悉此地?”
林稚捏着斗笠的手紧了紧。
萧池没有认出他来?
原主出生没多久,萧池就随军出征,回来时,原主已经被关在了冷宫不得外出。
他们没有见过,可以说没有任何的交集。
原来是没有认出来,林稚松了一口气。
回礼道:“七郎客气了,我父亲去世后就被主家给赶了出来,也是几年前才到了边州谋生。”
委婉拒绝的话已经告知了,希望萧池能离他远一些。
“岂不是正好!”
林稚:“诶?”
“……”林稚目光不自然的说道:“七郎若是需要引路人,我正好认识一个朋友,可以带你在边州游玩,那人是本地的名人,肯定比我带七郎更好。”
萧池笑着说道:“小公子客套了,你我都是外地人,反而更有话说。”
这小小边州竟有如此妙人。
萧池在边疆时,身边都是些粗汉,到了皇城,又是些娇贵的公子小姐。
只有今日遇到的这位,灵动漂亮,像这里的山神。
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夺魄,异常惑人,说话间的羞涩却又干净懵懂。
要是能掳回去,整日看着,岂不美哉。
萧池是将军出身,于他来说,遇到喜欢的东西,就要强掳了回去,就是他的东西了。
就像是当年,他就喜欢边疆首领的脑袋,砍了带回皇城,到现在还放在他的兵器库里。
瞧着小公子娇气可爱,萧池还不想那么早动手。
炙热的目光,看得林稚发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叫林稚。”
“林稚?小公子的名字也如此可爱,林稚,稚,是个好名字。”
林稚嘴角轻抽,叫萧稚的时候,萧池可是说这个名字没什么特点,将来一定是个蠢笨之人。
变如脸。
林稚又说道:“家里人都叫我吱吱。”
“吱吱?”萧池内心荡漾。
人可爱,名字也可爱。
修长又雪白的手指交握在前,让萧池忍不住吞咽了一声。
真好看,要是能握上一握,他非要将林稚给欺负到哭,届时,哭红的眼尾就更勾人了。
林稚垂眸深思,这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甚至毫不掩盖,仿佛要扒了他衣服一般。
从天石湖往街道上走,人越来越多,萧池又停了下来。
“吱吱一直拿着斗笠,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
话真多。
林稚嗯了一声,鼻音刚落,斗笠就被萧池给抢了过去,扣在了林稚的脑袋上。
萧池说道:“总不能因为我的到来,破了吱吱的规矩。”
将斗笠扶正,萧池还观察了一番,确定能挡住后才放下了手。
吱吱的面容只有他能看。
“桂阳楼的酒最好喝,七郎要不要试试?我请你喝。”
桂阳楼的小二和林稚相熟,等他多拿些钱给小二,一定要把萧池给灌醉。
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萧池可找不到他家在哪。
“那七郎就却之不恭了。”
林稚狐疑的扫了萧池一眼。
据他所知,萧池的话并不多,怎么现在一脸色相,话还多了起来。
一进门林稚就给小二使了一个脸色,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绣着春日湖面的屏风置放在桌前,酒香肆虐而来。
小二将酒放在了桌子上,对着林稚点了点头。
萧池看在眼里,嘴角弧度上扬。
手段拙劣,更可爱了。
倒了两杯酒,林稚先敬了一杯,“七郎远道做客,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先敬你一杯。”
一杯饮尽,林稚爽快极了。
酒壶是一个小机关设计,按下倒的酒是烈酒,不按倒的就是正常的酒。
萧池也爽快的拿了一杯起来,一饮而尽。
这种东西都是萧池小时候玩剩下的,逗一逗林稚也未尝不可。
烈酒的味道和正常酒的味道并无区别,只是烈酒后劲大,一杯就可能让人倒下。
林稚数着数,看着萧池在自己面前倒下。
520:【29,30,31……】
520:【唔,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吱吱不如再喝一杯?”萧池递了一杯过来。
林稚拿了过来便一口喝了下去,这种酒喝下一坛也不是问题。
越喝头越晕,脑袋就越沉。
萧池坐了过来,抬了一下林稚的脑袋。
“吱吱是哪里人?”
林稚甩了甩脑袋,脸蛋通红:“哪里人……哪里…皇…州。”
“黄州?”
境内有叫黄州的地方?萧池心想或许是个小地方。
“真叫林稚?”
林稚点点头,看着面前男人的俊颜,伸手摸了过去。
好好看的一张脸,想捏一捏。
如雪的肌肤晃了萧池的眼睛,大掌握住了那只乱动的小手,温软纤细,萧池的喉结上下滚动,指腹摩挲着手背。
虽有屏风挡着,但也不敢做得太过。
“吱吱?”
林稚又点了下头,“嗯,叫我作甚。”
“吱吱可愿和朕在一起?朕必不会亏待你。”
林稚咂巴着嘴,另一只手扇了过去,怒道:“我才是朕!朕…要把你阉了。”
萧池:“……”
第351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7
三杯下肚,人就这样了,吱吱还真是狠啊。
林稚手劲不大,但也打疼了萧池的脸,手胡乱的挥动,萧池只好抓住乱动的两只手,将人禁锢在怀里。
漂亮的小人,连身体都是香的。
萧池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少年的发旋。
“朕要吃糖,要吃糖,朕还要……还要……好困。”
胡言乱语了一遭,萧池捂了捂林稚的嘴巴。
“乖一些,朕这个皇帝就给你当几天,如何?”
醉意上头,但还是听到了话。
林稚嗯了一声:“好,你要给我当的,不能骗我。”
“君无戏言。”
打横将人抱起,从屏风而出,小二看到林稚醉得不成样子,吓坏了。
萧池喊住了小二:“找一间上好的客房。”
小二结巴的说道:“是,是!”
不是给他带怨种来了吗?怎么自己先醉倒了。
萧池从小二身边走过,随手扔了一锭银子过去。
“你和他有什么算计我不计较,但今日之事,不可与他说,明白吗?”
小二低着头说道:“是。”
大步而去,上了楼,林稚完完全全的窝在了萧池怀里,嘴里还呢喃着什么话语。
小二不敢离开,守在房门,唯恐林稚出了什么事。
两人好歹是朋友,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但也不至于被弄死吧。
萧池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他不会有事,但如果你一直站在这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会不会有事了。”
小二伸着头想往里面看,被萧池的目光吓得缩了回去,软着腿离开了。
房门一关,萧池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衣服半解开的林稚,嘴唇红润,脸蛋又烫又红。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软糯的脸蛋,萧池叹息一声。
“这是朕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被人抓了包。”微微摇头,有些自嘲,“你早晚会是朕的人”
隔着衣服布料揉搓,却忍着心底的欲望,将林稚的衣服给穿了回去。
林稚扭了几下,烦躁的拍开了萧池的手。
泛着幽光的眼眸闪烁,萧池忍了又忍。
“再闹,我可忍不下去了。”
林稚老实了许多,不动也不闹了。
衣服被穿好,萧池还摸了一下林稚脖子上的痕迹,方才情动时留下的,酒醒时,林稚一定会发现。
是大骂他,还是找他算账?
萧池不得而知,低声而笑,划过润泽的唇瓣,又贴上去吻了吻。
“普天之下,皆是朕的国土、朕的子民,你也必须是朕的。”
林稚唔了一声:“朕要阉了你!”
萧池无奈扶额,醉了怎么尽说些让人不喜欢听的话。
脱了外衣和鞋子,萧池给林稚盖上被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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