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晨不悔与云昭有此情意,错的不是他们,从来都不是。
楚晨恨了十来年,同样也没能原谅自己。
看着楚晨痛哭的样子,林稚也有些动容了起来。
当年的事,各自都有难处。
林稚离开了,也不想和楚晨多说话。
马车上,林稚叹了几声气。
薛剑堂刮了刮林稚的鼻子,“小小年纪,这气都要叹完了。”
“我还护过他,没想到他是……”
薛剑堂要杀林鲲,林稚去护过,护的不是什么舅舅,是自己的靠山。
这样恶心的人,林稚这一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他欺负过你吗?”薛剑堂的语气有些沉重。
毕竟云昭公主不在了,林稚又和云昭长得像极了。
林稚摇头:“他不喜欢男子,对我倒是极好,说起娘亲时也是一脸柔情,唉,总归是过去了,你也砍了他,这事就当结束了。”
薛剑堂将人拥入怀里,“是都过去了。”
颠簸的回了府内,下人突然端了一碗药过来。
林稚左右的看了一眼,嬉笑着说道:“你最近怎么一直在喝药,不会是不行了?”
薛剑堂:“……”
“我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
林稚揉着自己的屁股,沉默了下去。
怕再刺激一下薛剑堂,他今夜都下不了床了。
对着那汤药嗅了嗅,林稚觉得有些熟悉,这好像是赵太医开的治疗癫症的药。
林稚微微震惊,“你怎么还在喝这个东西?”
薛剑堂将碗放在了盘子里,抬手让他们快些离开。
随后又老实的说道:“我不想他什么出来。”
林稚说他们是一个人,但薛剑堂可不认,只是不想再让林稚为难罢了。
这么些时日,他和林稚温存甜蜜,可不想又出现什么变故来打扰他们。
“那本就是你。”林稚抓了抓头发。“一个有记忆,一个没有记忆。”
不知道薛剑堂听不听得懂,但薛剑堂嗯嗯嗯的应下了,推着林稚进屋。
“是药三分毒,你不要再喝了。”
薛剑堂敷衍的说道:“好好好,我明日就让他们扔掉。”
第238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完)
虽说是敷衍林稚说的话,但薛剑堂在第二日确实把药给扔了。
药是扔了,薛剑堂却神经了起来,总是怕那东西又出现。
防自己跟防鬼一样。
林稚稍微的抱一抱薛剑堂,薛剑堂都要抄一遍心经,念一遍清心咒。
林稚满脸黑线的看着男人。
大半夜不睡觉,在那抄心经。
“薛剑堂!”
薛剑堂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吱吱,你这些天把天衣服穿好。”
林稚穿了一身古代睡衣,不过是薛剑堂的,宽松舒适,微微弯腰那里面的光景就都能看到了。
“可这不是你刚刚给我穿上的吗?”
欢爱了一会儿,薛剑堂就要去抄心经。
此情此情,像是欲求不满的妻子,和不行的丈夫。
薛剑堂摆正身体,以缓解尴尬,“方才是我情绪激动了,我明日定控制好自己。”
勾一勾这男人就上来了,亲林稚的时候,可是什么情话都说得出口。
动作又狠,毫不怜香惜玉。
事后才知道控制自己,非要起来抄心经。
隔着屏风,林稚光脚踩在地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半露香肩,缓缓走来。
薛剑堂瞥了一眼,又是念清心咒,又是摆弄佛珠的。
“你是要出家吗?”林稚拿起薛剑堂的胳膊,就倒在了男人怀里,指尖划过薛剑堂饱满的胸膛,“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薛剑堂滚动着喉结,目视着前方,手倒是很老实的摸到了林稚的大腿根上。
“就……就最后一次,我控制着他不出来。”
林稚:“……”
没有喝药了,但薛剑堂在情欲和清醒中反复流转,最后还是没能控制身体对林稚的渴望。
厮混到了床上,月亮高高挂起,照耀春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薛剑堂快要出家了,书房的心经都可以绕摄政王府一圈了。
林稚骂道还不如喝中药,免得薛剑堂每天神神叨叨的。
一大早不见人影,林稚摸了摸旁边,薛剑堂的位置已经没什么温度了。
最后是在书房找到的人。
林稚气笑了,抄起那本心经就往薛剑堂身上打。
“薛剑堂,你再抄这破玩意,我现在就打死你。”
薛剑堂一边躲,一边往外跑。
嘴里还说着:“我错了吱吱,就这一次,我下个月肯定不抄。”
宁愿抄心经抄死,也不想所谓的‘别人’出来,霸占自己老婆。
“你再跑!”林稚吼道:“来人,给我抓住他!”
星罗拉着林稚,“王爷,您消消气,别追了。”
来了几个人,一边拦着林稚,一边帮着薛剑堂躲藏。
追到了外院,林稚终于打了薛剑堂几下,但心里面的气还没有消。
外院的管事领着一人走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禀报。
管事的对着楚晨笑了笑。
这场面哪怕是楚晨也没见过,就看到林稚拿着东西追着薛剑堂打,一个紧追不舍,一个捂着脑袋藏来藏去,嘴里还一直在道歉。
这是薛剑堂这个狗贼?
在战场上那是丝毫不手下留情,打起仗来无人能敌。
两人跑着跑着就看到了外人站在院门口,皱着眉盯着他们。
林稚将那本心经藏在身后,薛剑堂更是尴尬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帮着林稚整理着衣服。
“西蜀帝来此做什么?”
楚晨微微颔首:“我去了云昭的陵墓,今日是特来辞行的,这是两国友好协议。”
管家将协议递给了林稚,展开来看,是二十年的盟约,这期间两边不会打仗,边境不再有冲突,若他国来犯,西蜀可无理由借兵。
这可比前一份还要好。
林稚对着楚晨也点了点头。
楚晨转过身,不舍的看了林稚一眼。
这是他和云昭的孩子,在仇敌身边生长了快二十年,所谓的荒淫世子,如今却担起来一国。
是他们打听错消息了,薛剑堂待林稚分明是珍而重之,并非他们想的那种人。
“等等。”林稚喊住了人,“不知西蜀帝这会儿有没有空,可否赏脸吃个便饭,家常饭。”
楚晨眼眶微红,对着林稚点头。
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只有他们几个人。
薛剑堂,林稚,楚晨,还有顺便来蹭饭的方知有。
楚晨膝下无子,这可是唯一的一个孩子,就是他们的太子。
可惜如今在皓月做摄政王,瞧着还是有实权的。
楚晨给林稚夹了一块菜,“在皓月好好的,要是谁欺负了你,爹爹单枪匹马也把你带回西蜀。”
“谁会欺负我。”林稚扬了扬下巴。
目光落在薛剑堂身上,楚晨又收了回来。
虽然没养过林稚,但往后谁要是欺负了林稚,楚晨可不会管什么盟约,定和薛剑堂打到底。
“我就是随口说说。”楚晨笑得和蔼,“西蜀有一些特色瓜果,是皓月没有的,等回了西蜀,我便让人给你送了来。”
林稚眼睛亮亮的,“那就谢谢啦。”
平和的吃了一场家宴,楚晨就要走了。
林稚送走楚晨后还有些感伤,他的亲人都被薛剑堂给杀光了,虽然都是些挖苦他的。
不过他的情况比薛剑堂好点,出现了一个便宜爹。
送走了楚晨,林稚闷闷的说道:“要不你还是喝药吧,整天念心经,我都想出家了。”
薛剑堂无奈一笑,“不抄了,药也不喝了,我错了。”
林稚哼哼了两声,转身就走了。
皓月与西蜀结盟,强盛了百年,无一人敢犯。
两边挂着林稚这尊大佛,还往来了交易,经济更是繁盛不已。
薛剑堂没有喝药,也没有抄写心经,那所谓的‘别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林稚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走完这一生时,他在空间停留了一阵。
看着冒着黑光的东西来了他的空间,林稚才站起了身。
“你终于来了!”带着惊喜的喊道。
男人的声音有些虚弱,“你身上的自检程序已经被我拆除了大半,以后不用怕惩罚,放心的去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能碰到你?”
“你不知道?”男人反问。
林稚摇了摇头,他是犯了错被罚过来的。
看林稚的反应,男人莞尔一笑:“你忘了,我们曾经交换过数据,你身体里还有我留下的东西,怪我一开始没认出你,小五。”
“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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