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以前,林稚怕是不知道在那个逍遥窟了。
“诸位好乐趣,怎的也不叫上我。”
林稚尴尬的推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妹子,有种偷情被丈夫抓包的错觉。
实在是薛剑堂眼神犀利,落在林稚身上的目光就像刀一样。
昨夜温存许久,第二日自己告白的人就进了逍遥窟。
“将军昨夜喝醉了,便没有叫上。”林稚掩饰的说道。
薛剑堂在林稚旁边坐了下来,周身戾气吓跑了陪坐的小倌。
方知有在一旁赔笑,拿起了酒,“是在下的错,特来给将军赔罪。”
薛剑堂推开酒,“今日练兵,不宜再饮酒,还望使臣见谅。”
昨夜本是随意的饮了几口,见林稚来了,心中有气,多喝了几杯。
只是那几杯,是空了十几个坛子。
身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林稚,带着威胁的意味。
“皓月新帝登基不久,诸事繁忙,王爷是不是该回去批奏折了。”
说起那奏折林稚就头疼,“确实该回去忙了。”
两人起身,林稚对着使臣微微点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方知有在两人离开后,还饮了几口酒。
林稚的模样似乎有些眼熟。
草包罢了,今日这一试探,他们的计划也该进行了。
被拉扯进马车林稚,脑子还有些懵。
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薛剑堂就抱着他走了。
“你这是做什么?”
薛剑堂心里有气,“谁让你独自见那使臣的?”
“你不也独自见了,怎么我就见不得了。”
“西蜀狼子野心,还不知道憋着什么谋算,你若是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
薛剑堂几乎是吼出来的。
在看到林稚呆呆的望着他时,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重了。
声音和缓了许多,带着歉意的说道:“他们目的不纯,你还小,没有见过这些世面,我只是担心你。”
说起来,林稚还未及冠,薛剑堂其实已经二十九了。
薛家的事耽误了他几年,又被困在林稚的婚姻中,
林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并未和他们周旋,但这些事既然你能做,我也能做,薛剑堂,我不傻,在舅舅庇护的日子里,我确实荒唐了些,也忘了娘亲的教诲,但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会。”
薛剑堂无奈的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他们家吱吱,长大了。
冷静下来,薛剑堂的手圈住了林稚的身子,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心底的担忧也瞬间散了,脾气更是没了。
林稚对着笑了笑,小小的梨涡在脸上挂上,像只猫崽一样。
回府时,两人还牵着手,瞧着是和好了。
昨夜那么大阵仗,府内谁人不知薛剑堂对林稚那是稀罕得要命。
星罗见两人回来,呼喊了起来。
“将军和王爷回来了,可要用膳。”
薛剑堂吩咐道:“去准备吧。”
府内低沉的气氛,随着两人的关系转变也变得和谐了起来。
那些奏折也被薛剑堂给批阅了,但在翻阅时翻到了林稚批阅的奏折。
上面的落款,让薛剑堂看了发笑。
“笑什么。”将奏折抢夺了过来,“他们骂我,我还不能骂回去?”
第234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2
揉着林稚的脑袋,薛剑堂笑得宠溺,“可以,怎么骂都行,我让底下的人将奏折送回去,警告他们一番。”
“这就不必了,我也没那么小气。”
薛剑堂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骂我骂得那么凶,吱吱可真大气。”
被捏了一下鼻子,林稚气得拍了薛剑堂几下。
薛剑堂不恼,抱着人笑得更大声了。
……
摄政王府关门闭户了几日,倒是让西蜀人疑惑不已。
只猜测是林稚如今势弱,这会儿正被薛剑堂关禁闭。
明面上的摄政王,背地里估计也只是林家最后的幸存者,薛剑堂只会更恨。
方知有邀请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计从心生,藏了身份给林稚送了封信。
林稚正吃着零嘴晒太阳。
这春日的太阳,便是让人暖洋洋的。
在看到信时,林稚的眉头突了突。
“这是谁送来的信?”
星罗摇摇头:“府内的人给我的,说是要给您。”
拿着信件的林稚在出门前,让人给薛剑堂送了消息过去,便起身离开了。
林稚去了赴约的地方,穿得也单薄。
走时有些匆忙,这一身衣服是室内穿的,这一出来,身体就凉了起来。
春风吹来也是越吹越凉。
“这信是你们送的?”
除了这一封信,还有一个半月玉佩,和林稚腰间的正好成一对。
这是一座寺庙,位于皇城交界处,周围都是西蜀人。
林稚敢来,那自然是留了后招。
屋内的人除了方知有,还有一个长相俊俏的中年男人,瞧着像是三十来岁,留下一截胡子,玉冠簪着头发,一身西蜀华袍的装束。
那人上下打量着林稚,忽然笑了一声,但那笑藏着凉薄的冷意。
男子抬了抬手,来了一群高大的人将林稚围住,又迅速的将林稚捆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林稚紧皱眉头,挺直腰板看着来人。
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围着林稚转了一圈。
“本王是皓月的摄政王,你们就不怕皓月发兵吗?”
男子大笑了起来,“我还怕皓月不敢发兵。”
勾起林稚的脸看了看,像是看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又狠狠的甩了出去。
“皓月如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靠一个薛剑堂能撑得起来吗?何况还有你这么个废物。”
林稚目光愤愤,“你为什么有我娘亲的东西,你跟我娘是什么关系。”
说起云昭公主,传扬的几乎也就是那么一段淫乱史。
男人突然发了疯,眼眸猩红的吼道:“你不配叫她娘,你就是云昭痛苦的源头,你不配!你就是畜生的孩子,是个杂种。”
“你放屁!”林稚对上男人的脸,“我是我娘的孩子!你到底是谁!”
没有想到这皓月世子会如此硬气,周围都是他的人,就敢只身前来。
本是随意的一个试探,没想到林稚会来。
男人嘲讽一笑:“当初我和云昭相爱,是林鲲这个老东西将我们分开,还囚禁了云昭。”
林鲲就是林稚的舅舅,虽荒淫无道,但对林稚还不错。
“你胡说,我娘是皓月当朝唯一的公主,是我舅舅的妹妹,舅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男人掐住了林稚的脖子,“你以为林鲲是什么好人,他是个变态,他觊觎自己的亲妹妹。”
林稚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被撞了一般的杂乱。
好大一个瓜。
回想起过往,林鲲确实经常看着林稚的脸回忆云昭公主。
这么一想怎么还恶心了起来。
在心里面打了一个寒颤,不愧是当今世上最荒淫的王朝。
见林稚不说话了,男人松开了林稚的脖子。
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遮掩自己红了的眼眶。
“你们皓月人都该死。”
男人诉说起当年的事来,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向椅子。
原来这男人是当年来皓月的质子。
云昭公主善良又单纯,在众人欺负西蜀质子时,就时常相助,一来二去便有了感情。
公主看上质子,还是个被西蜀弃了的棋子,林鲲自然大发雷霆,将云昭关在了宫廷中。
西蜀质子是脱了一层皮才离开的。
到了西蜀国以后,便听闻云昭有孕,还被赐婚给了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臣子。
他打听不到云昭的消息,也不知云昭过得如何。
西蜀的每一天都在争斗,他为了活下去在尔虞我诈中,终于登上了皇位,可云昭的死讯却传了过来。
云昭生下的孩子姓林,放在皇宫抚养,谁人见了不喊一声小世子。
荒淫无道,和林鲲一个德行。
林稚听了更懵了,这人不会以为他是林鲲的……
“你少在这污蔑我娘,我不是林鲲的孩子。”
“可你姓林!”男人发疯的吼道。
林稚无语的说道:“我娘姓林,我当然姓林。”
好荒谬的事,但林稚是信的,因为林鲲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而且对侄子也太过于纵容了。
林稚的待遇,可比那些皇子好。
冷静下来后,林稚说道:“你和我娘确实有一段,但我娘这一生不爱出府,也不喜和外人接触,你若再在这攀诬我娘,我一定让薛剑堂攻入你们皇城,拿下西蜀。”
一个小菜鸡威胁的话,听了只觉得可笑。
方知有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摄政王,你还是朝阳世子的时候,是如何侮辱薛剑堂的,我想薛剑堂可比我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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