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撒娇?


    “谁…谁撒娇了?”林稚矢口否认,并觉得秦殊年有毛病,“你不要在这乱说,我没有。”


    “这还没有,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勾起林稚的下巴,满脸不高兴的问道:“你在求酒四办事的时候,也这副勾人的模样让他妥协?”


    好一只勾人的野狐狸。


    秦殊年看着林稚这种明艳的脸蛋,在心里面想象出林稚对酒四撒娇的场景。


    真是一口一个老公,林稚还没喊过他。


    屋内阴沉沉的,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林稚翻着白眼,怀疑秦殊年肯定有什么毛病,尤其是脑子。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什么没有?是没叫老公,还是没用这个眼神看他?”秦殊年带着醋味的说道。


    什么老公?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拍开秦殊年的手,“你胡说,我没有!少在那污蔑我,不想带我出去就不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就收拾我的东西去小破屋待着。”


    秦殊年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上面还有林稚温软的余温,再看向背过身的林稚,略显单薄的肩膀上下起伏,看来气得不轻。


    该生气的是他,林稚怎么还气起来了。


    秦殊年气得又走了几步,头发都要被薅秃了。


    门外的几个壮汉听到里面的声音,头都不敢动几下,怕秦殊年一生气,拧断他们的脖子。


    在外踢了几个花瓶,秦殊年的情绪好了许多。


    大概是怕林稚真的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秦殊年发了几分钟的脾气又回了屋。


    站在门外的手下:“……”吓人。


    屋内,林稚听到一点声响后,眼睛一转,抬头睁大酝酿情绪,那眼泪说来就来了。


    秦殊年进来看到的场景就是林稚抽抽噎噎的哭,肩膀抖动,吸着鼻子擦眼泪。


    这倒是让秦殊年后悔了起来。


    早知道这么容易哭,方才就不该把人给惹生气。


    第170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0


    秦殊年犹豫的站在原地,在思考怎么哄人,从小就在加尼州讨生活,他也没学习过怎么哄人。


    一阵的懊恼,还是走了过去。


    大掌拍着林稚肩膀,“你……哭了?”


    林稚抖了抖肩,将秦殊年的手抖开。


    “关你什么事,我等会儿就搬去小破屋,以后再也不见你,我就在里面烂死,反正你也不关心。”


    “我……”


    秦殊年哑口无言,这辈子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说话。


    挠了挠头,又看着林稚红彤彤的鼻尖,终于叹息一声的妥协了。


    坐下身抱着林稚的肩膀,大声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要出去嘛,明天行不行?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晚上才回来,可以了吧?”


    林稚的肩膀也不抖了,眼泪也不掉了。


    吸着鼻子说道:“真的吗?”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秦殊年都不敢说重话了。


    鼻尖红红的,真是可爱。


    重复了一遍说道:“对,我真是怕了你了,怎么动不动就哭,脾气来了就打人,也就只有我不计较,说不定以前的酒四,早就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了。”


    暗戳戳的对比了一下。


    好在秦殊年当年有先见之明,觉得找老婆什么的,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


    一张脸走天下,他家宝贝最喜欢看着他的脸走神了,足以见得他的先见之明。


    酒四的脸上有疤,他的没有。


    酒四的身材也没有他好,无论是哪一点拿出来,他都是稳赢。


    不知道秦殊年脑袋瓜在想什么的林稚,终于高兴的抱住了秦殊年。


    秦殊年也放松了下来,看来哄人也不难,手拿把掐。


    林稚真好哄。


    “想去哪儿?”


    林稚想了想,“想去那个咖啡馆看看,那里毕竟是我来加尼州收留我的地方。”


    这让秦殊年犯了难,因为那个咖啡馆发生了枪击案。


    想着自己答应的事情,秦殊年嗯了一声,按着林稚的脑袋亲了亲发旋。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需要什么就吩咐人去做。”捏了捏林稚的肚子。


    林稚惊叫一声:“你干嘛!”


    “胖了,最近少吃点不健康的东西。”


    肚子上确实有肉了,但林稚觉得自己吃的挺健康的。


    眼神的怨念的瞪了秦殊年一眼,居然敢嫌弃他胖。


    秦殊年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人生气了,还被林稚给推开了。


    不解的摸了摸脑袋,想着外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林稚又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秦殊年吩咐人将林稚看紧一些。


    偷偷摸摸喊人去建设城市,秦殊年到了晚上才回来。


    被褥里的少年睡得香甜,他便没有去打扰了。


    第二天一早,迎着明媚的阳光,林稚拉开了窗帘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天气真好。”


    秦殊年从背后抱住人,“嗯,和宝贝一样好。”


    这黏糊劲,跟之前的秦殊年根本不像是一个品种的。


    林稚始终记得齐老说的话,秦殊年这人挺纯情的。


    林稚转过身,正面将人抱住,“我们这样是不是特别像在谈恋爱。”


    “谈恋爱?”秦殊年大煞风景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老子不需要。”


    林稚:“……”


    脸色冷下,也没心情跟这个男人腻着了。


    将人推开,林稚去洗浴间时还锁了门。


    不明所以的秦殊年去开洗浴间的门,想趁机揩揩油,顺便给林稚套衣服,推门时却推不开了。


    秦殊年:“???”这又是咋了?


    又试了几次,无奈放弃。


    秦殊年叹息一声,现在养个小情人怎么这么受罪,以前的酒四也这样?


    林稚以前就是酒四养的,那脾性应该也差不多,难道酒四私底下跟情人调情也这样?酒四也会被打吗?


    思索中,回想着酒四那张刀疤脸被打的样子,秦殊年悟了。


    林稚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出门时心情已经好起来了,还和秦殊年贴了一会儿。


    心满意足的秦殊年不再计较今早被林稚关在门外的事。


    坐进车里时,林稚还在美美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秦殊年一脸春心荡漾的望着林稚,“宝贝真好看,想在车里来一次。”


    林稚:“!!!”


    司机往后瞥了一眼,甚至想问问要不要把车停在某个地方,他可以下去抽三个小时的烟。


    但刚说完这句话的秦殊年挨了林稚一巴掌。


    秦殊年用舌头抵了抵侧脸,忍着怒意,问道:“又怎么了?”


    “你龌龊。”


    “我怎么又龌龊了?”细想方才说的话,秦殊年无语的说道:“这是人之常情,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第一次遇到拿刀伤自己的人,看到林稚那倔强的小眼神时,秦殊年就没打算把人杀了。


    酒四的情人,还是个待这么长时间的人,秦殊年抓心挠肺的好奇。


    林稚羞耻的瞪着秦殊年,“这是在外面你就开始发情,怎么就不是龌龊了。”


    “我就说说而已,况且真要在外面,这车没有封闭,我可不愿意被人看到你那副动情的模样。”


    一想着林稚的身体透着粉红,漂亮的小脸像朵盛开的花一般,秦殊年的心又荡漾了起来。


    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味。


    林稚真想再给秦殊年一巴掌,表情太色了。


    “你不准想!”


    “我想也不行?”秦殊年忍了忍,深吸了一口气,“行,可以,我尽量试试不想咱们在床上的事情,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想是不可能的,任谁见过林稚在床上的一面,都想夜夜回味。


    瞧着秦殊年闭目养神,似乎默念着什么的模样,林稚偷笑了一声。


    “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张口就来。”


    秦殊年张开眼,诚恳的说道:“那天给你的那东西。”


    岛国电影……


    林稚满脸黑线的吼道:“以后也不准看这个东西!永远也不准!”


    “这也不行?”对上林稚发怒的眼睛,带着一点委屈,秦殊年妥协的举起手,“行行行,都听你的。”


    “把那些全部扔了,一点营养都没有,不准再看。”


    秦殊年觉得挺有营养的,否则跟林稚的第一次他就能被踢下床。


    这叫绝佳学习,所以才叫‘学习资料’。


    秦殊年忧伤的捏了捏眉心,“好,回去就扔了,这总可以了吧?”


    这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什么才行。


    第171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1


    但林稚的心情终于好些了,秦殊年也就没有再多问。


    几辆黑车停在咖啡馆,林稚见周围的人都吓住了,有些无语。


    “你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他们都吓到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