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眯了眯眼睛,喉咙干巴巴的。


    嘶哑的声音喊道:“想喝水。”


    听到了一点动静,唇边便递来了水杯。


    大口了喝了进去,林稚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要再睡会儿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愉悦的上扬。


    林稚倒在床上,“再睡会儿,太困了。”


    没有感觉到旁边男人的变化,林稚便进入了梦乡。


    昨晚是秦殊年给林稚的穿的衣服,贪欢了太多次,林稚腿发软,连抱住秦殊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日似乎没听到秦殊年说起酒四了。


    放在以前肯定是要问他和酒四哪个更让他满意。


    林稚觉得无语,他又不是皇帝,还要看哪个妃子更让他满意吗?


    秦殊年没有提起,他也不再说起酒四。


    下午才彻底清醒的林稚,终于发现了不对。


    秦殊年是不是发情了???


    “不看电视了?”


    林稚上下打量着秦殊年,摇了摇头。


    “宝贝要是想要什么,就是星星我也给摘过来。”秦殊年的目光多了柔情,少了一些戾气。


    欢愉之后,秦殊年就有些不对,具体是哪里,林稚一直没有思考出一个完整的不对。


    此刻,他终于发现了。


    秦殊年是不是过于温柔了一些。


    昨晚情动时,是喊过宝贝、乖乖,但那毕竟是床上的话。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林稚又立马低下了头,“你昨天怎么过来了。”


    “某个没良心的家伙,这么些日就从来没想过我,倒是差点把我这给吃空了。”


    伸出来的手揉了揉林稚的脑袋,揉得林稚都有些迷糊了。


    等等,齐老说秦殊年其实很纯情。


    再看看面前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男人,林稚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吧,真是他所想的那样。


    林稚冷不丁的说了句:“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华国。”


    冒着粉泡泡的男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给林稚夹肉的手放了回去。


    “再说。”


    一个敷衍的回答,秦殊年就没打算将林稚送回华国。


    林稚不免摸了摸下巴,这个男人凶名在外,哪怕酒四掌权,大家也会强调一句小心秦殊年。


    “你干什么去?”秦殊年突然起身,林稚喊住了人。


    “外面还藏匿着不少人,最近刚抓了几个,去审问审问,你要是不怕,尽管跟着一起来。”


    看着一桌子的菜,林稚问道:“你不陪我吃饭吗?”


    秦殊年肉眼可见的愤怒,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有些疑问。


    侧头瞄了林稚一眼,“你是孩子吗?还需要人陪着吃饭,老子是这么有空的人吗。”


    扭了扭手腕,一身的脾气找不到地方发。


    怕自己再多和林稚说几句话,怒气就爆发出来了,秦殊年要赶在这个时候找点事发泄发泄。


    “不陪就不陪嘛,小气。”


    林稚一摔碗筷,哼哼的别过脸,撅着嘴巴生气。


    秦殊年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将林稚别过去的小脸转了回来。


    “敢跟我叫板了,脾气见涨。”


    事实上林稚一直都很有脾气。


    像是小情侣在路边吵架,一方死活不搭理另外一方,等待着另一方去哄人。


    林稚的眼尾红红的,跟昨夜气息不稳时一模一样。


    秦殊年深吸了一口气,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放了林稚的下巴。


    “陪,怎么不陪,我家宝贝娇气,没人陪着吃饭都吃不香了。”阴阳怪气了一句,秦殊年坐在旁边给林稚夹了一个他爱吃的肉。


    林稚犟归犟,但秦殊年示好,他也没必要继续僵持下去。


    一派和气,秦殊年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又抱着林稚黏黏糊糊的讨吻了。


    林稚推了几次都没推开,“秦殊年!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拍着怀里的胸脯,秦殊年调笑道:“哥哥给你舒舒气,呼气,吸气,再呼气……”


    林稚:“……”


    拍着拍着那只不老实的手便摸了进去,揉着舒坦的位置,身心舒畅的是秦殊年。


    拍开男人的手,林稚骂道:“天天就想着那门子的事,无耻。”


    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林稚像看变态一样的看着秦殊年。


    第169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9


    秦殊年幽幽的叹息一声,他这是又无耻又龌龊,在林稚眼里他就是个淫贼。


    收回了手,无奈的说道:“行,我不动。”


    林稚在心里骂了几句,脸上的表情就是证据。


    “又在心里面骂我?”


    林稚给了秦殊年一个眼神,“你还想我当面骂你吗?也不是不可以。”


    “……”秦殊年摸了摸鼻子,“倒也不必。”


    没这么找虐。


    陪着吃了一个早饭,秦殊年离开时是哼着歌的,还给底下的一个小弟理了理衣服。


    小弟身体僵硬,在脑海里回想自己这一辈子发生的事情。


    秦殊年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好好做,跟着老子少不了你们吃的。”


    “是……是!秦爷。”


    秦殊年嗯了一声,脸上还有笑。


    直到离开,小弟才舒了一口气,打颤的腿都打直了。


    跟着好领导就是不错,还会时不时的语言鼓励一下。


    但那些摸进来的东西就没那么好运了。


    地牢被清理了又清理,血腥味溢满了室内,从地底下冒出。


    习惯这个气息的人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露出崇拜的眼神。


    他们果然没有跟错人,就这个老大够排面。


    林稚从小道路过,吸了吸鼻子,眉头紧皱。


    “这里在杀猪吗?”


    回头一看,是那天自己进过的地牢,林稚的脸瞬间黑了起来。


    跟着的壮汉面无表情,什么话也不说。


    林稚切了一声,“既然你不说话,那以后你就叫阿壮吧。”


    阿壮目视前方,像个木桩子。


    林稚撇撇嘴问答:“我想见秦殊年,你让他过来。”


    说了这句后,林稚就没有再说了,他知道阿壮肯定会找人通报。


    果不其然,林稚刚从外面溜达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挺尸,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便传了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


    林稚仰着头,睁开眼便看到了倒着的秦殊年。


    努努鼻子嗅了嗅,没有血腥气,也没有烟味。


    秦殊年看着林稚的动作笑了一声,“像只小狗一样,嗅什么?”


    “没什么。”林稚继续仰躺着,“你做什么去了?”


    秦殊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心情更加愉悦了,心满意足的坐在旁边。


    “我做什么还需要给你汇报?”


    扔了一颗糖进嘴里,顺便给了林稚一颗。


    林稚婉拒,并说道:“我要出去。”


    递糖的手顿住,收回后剥开了糖衣扔进了嘴里,“出去做什么,外面比你想象中的乱。”


    “那些乱不就是你们做的吗?”


    一语正中下怀。


    说的没错,外面的人现在都绕道走,企业经营时看到他们的人就会立马站起身缩成一团。


    整个东分部的人都知道酒四死了,二当家的上了位。


    这两人兄弟这兄弟那的十余年,为了权力也会斗成这个样子。


    秦殊年莞尔一笑,揉着林稚的脑袋,“你明白就好,要知道自己的命还被我拽着,就该好好的听我的话。”


    甩开秦殊年的手,林稚小脾气一来,“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出去,这里无聊死了,你还只让我在你的居住区域转悠,我无聊。”


    “你知不知道别人想来老子这,还没这个机会来。”


    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说出最暴躁和自恋的话。


    林稚现在已经习惯了,起码秦殊年脸上没有什么可怖的伤疤。


    听说是秦殊年臭美,最讨厌别人伤他的脸。


    有一次恶斗中,对方团伙的子弹划过秦殊年的侧脸,那里被划伤,秦殊年带人去灭了这个团伙,连狗都没放过,死相凄惨,无一生还。


    林稚想入非非的走神,被秦殊年掐着脸强行意识回笼。


    “在我面前也敢走神,胆子不小。”


    没有掐太重,让林稚回神后就松开了。


    林稚憋闷着气,又说了一句:“我就要出去,不然我就回我的小破屋子。”


    所谓的小破屋子,就是林稚刚开始醒来的那个屋子。


    对于夺取而来的小情人闹脾气,秦殊年起身走了几步,就差当场砸点东西发泄了。


    生活在加尼州,强者就是律条。


    抓了抓脑袋,像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你对酒四也这样?”


    “嗯?”


    秦殊年紧抓着问:“你对酒四也这么撒娇的讨好处?”


    林稚呆呆的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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