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被人拖拽了出去。
秦殊年这人的来头并不大,底层一步步爬起来,踩着尸体堆,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软肋,没有过往,是最难搞的那一批人。
心狠手辣,忘恩负义,莫得感情。
林稚被洗得干干净净后,换了一身勾人的舞女装,五花大绑的就被塞进了屋内。
屋内点着一盏小灯,里面烟雾缭绕,秦殊年抽了不少烟,惹得林稚咳嗽不已。
“放开我!我要回家!”
单纯的小白兔来了狼窝,不脱层皮又怎么能离开。
那双干净得实在亮眼的眼睛,秦殊年委实是喜欢里带着一点厌恶。
勾着人的下巴吐烟,“知道这是什么地吗?”
“咳咳咳……放…难闻。”
周遭的气压一沉,秦殊年含着一口吻上了林稚的嘴巴,吐息而入,口腔里全是烟草的气息。
林稚咳嗽得发吐,秦殊年才放开了他。
将一张白纸染成黑色,这让秦殊年很是激动。
舔舐着唇瓣的香甜,胸膛上下起伏的喘息,余留着美味。
深吸了一口气,秦殊年依然没有放开林稚的下巴,“没有尝过烟的味道?”
“放……开!”
“稀奇。”啧了一声,对林稚多了几分逗乐的耐心,“果真是酒四的心尖宠,你被他保护得很好,但在我这可就不一样了。”
保护个屁,酒四对原主的侮辱可不比这人多。
林稚起身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用了最狠的力道,直到牙关卷起血腥气才松口。
秦殊年嘶了一声,“怎么这么像一只小狗,不过……我喜欢。”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屋内便进了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床前。
“去,把我新得的东西拿过来。”
屋内的灯光昏暗,林稚也只能看到这个狗男人模糊的五官。
矜贵温润的长相中开出了一朵痞里痞气的花,反差到了极致。
真要是放在外面,林稚还以为是哪里来的<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搞强制爱。
没一会儿黑衣人拿了一瓶东西,嗅着是酒的味道,浓烈醇香弥漫着整个室内,而那黑衣人送了东西后便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都能上位了,就不可能是个善茬,秦殊年比酒四还难应付。
林稚像个蛆一样的在床上乱拱,能逃一会儿算一会儿,万一秦殊年嫌他恶心把他扔出去了呢。
秦殊年开了酒,便看到林稚撅着个屁股扭来扭去。
细腰翘臀,很难不让他不产生欲望。
视线逐渐灼热,从上而下,不愧是酒四选中的人,让他都有些动心了。
从床上拎住林稚的后领,按压进自己怀里。
秦殊年掐住林稚的下颚,一整瓶酒往下倒,毫不怜惜。
林稚试图抵住,但倒下来的一半也进入了他的胃里,水渍洒满了整个身体,让皮肤更晶莹剔透了。
“这可是个好玩意,竟然敢吐出来,不知死活。”
第162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
酒瓶口对着林稚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吞吐几次,男人终于舍得放了他,几乎瞬间身体开始晕染出红色,直到彻底红得像樱桃一般。
“你……这是什么东西?”
大脑眩晕,身体发烫,从脚底一直到头顶的酥麻感。
林稚趴在床沿吐,吐了两口就被秦殊年给捂住了嘴巴。
啧了一声,满脸的戏谑,“我不是说了嘛,好东西,能让你快活的好东西。”
春……春药……
感觉不像,但感觉又很像。
林稚满脸通红的在床上扭动,绳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凌乱的床单裹在身上,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变得更加狼藉。
手不受控制的解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的皮肤。
渗着酒水,飘满浓香。
呜咽着扯动衣服,将扯不开的衣服撕开,伴随着喘息和回味的烈酒。
精致如玉的手指伸手抓住了秦殊年,这个依然平淡无波的男人。
像是在看戏一般的俯身看着林稚的难受。
“你做了什么! ”
秦殊年的大掌落在林稚那张过于艳丽的脸蛋上,“真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俯身在耳边吐着热气,那热气让林稚更难受了,身体却被秦殊年紧紧的禁锢着。
“让我看看你对酒四能有多深情。”
狗屁的深情,两个狗男人。
大概是因为羞耻,林稚扯着衣服,手却不敢往下放,只能拧巴的扭动身体来缓解欲望。
药效真起头,都让他昏昏沉沉了。
嘴里还能骂两句,身体却老老实实的朝秦殊年靠近,去贴近男人的皮肤给自己降温。
浸满汗渍的脸蛋,妖艳无比,但那双眼睛却生得干净纯澈。
闷哼一声,林稚的意识逐渐涣散,“热,要水……热……”
滚烫的皮肤触摸到秦殊年那截冰冷的身体,产生了渴望,更催生了欲望,叫嚣着让他妥协。
“求我。”
林稚微微抬头,涣散眼睛撞入男人深邃的目光中,微微低下了头。
“放我走,求你,放我走。”
这不是秦殊年想听的话,让他很是不满意。
勾起林稚的下巴,“进了我的地盘就没有走的道理,说点我喜欢听的。”
用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林稚爬了几步,嘴里念叨着:“要离开,离开,放我离开,不要……不要,不可以。”
“那酒四有什么好爱的!”秦殊年吼了一声,随即又反笑着将林稚抓了回来,“他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烂泥里开出灿烂的玫瑰,看了碍眼。
不知是嫉妒还是对酒四的恨,秦殊年对酒四拥有的东西有很强的争抢性,只要是酒四的东西,他秦殊年都要拿到手。
就这么步步为营,哪怕是酒四的人他也不放过。
“来,跟着我说,‘我想要你,给我’,说!”
林稚粗喘的气息让喷洒出来的呼吸更灼热了,打得秦殊年猝不及防。
没有喝这瓶酒,身体也被林稚勾出邪火来了。
秦殊年舔舐唇瓣,气息靠得极近的咬了咬林稚的耳垂,不轻不重,但留给林稚的却是止不住的颤栗。
林稚瑟缩着身体,“不……不要。”
“你要是说了那句话,我就放过你。”
犹豫之间,林稚选择摆烂的倒在对方怀里。
不仅是烂泥里长出的玫瑰,还是一株带着刺的玫瑰。
秦殊年解开两颗扣子,将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
“是个硬骨头。”声音低沉含着磁性的响起,“但我擅长啃的就是硬骨头。”
在林稚瞪大圆眸时,嘴巴便被一个带着香烟气息的嘴巴给堵住了。
难闻,想吐,但身体又渴望着对方的抚摸。
腰肢被一只手掌掐住贴近更为强壮的身体。
“唔……啊。”
嘴里含着血腥气,秦殊年松开人擦了擦嘴角,推倒了林稚,将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羞耻感早就没了,林稚蜷缩着身体勾住了男人的腰。
“身体可比你诚实。”秦殊年又威胁的说道:“说了那句,我就放过你。”
林稚才没有那么傻,说了那句话估计今晚能被做死。
没有得到回应,秦殊年耐心被耗尽,托着林稚的后脑勺便打算亲下去。
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落在男人的指尖上,仿佛落在心底一般,秦殊年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林稚呜咽的小声哭泣,“放了我,我…我要离开,离开……”
后脑勺的手明显的收紧了,要多捏一会儿林稚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秦殊年滚动着喉结,扫了一眼身下的少年,正颤抖的抽噎。
这么烈性的东西还能保持这么久,酒四调教得还真是好呀。
药效彻底的来了,林稚身体难耐的扭动,两只手抚上了秦殊年的手臂,攀延而上。
柔软的唇瓣贴着秦殊年的皮肤,他却没了兴趣。
呼吸加重几分,按压着林稚的脑袋,只低下了头就被林稚抱住吻了上去。
林稚的吻是没有节奏的,有些乱,只想夺取秦殊年的气息。
亲了一会儿,又被秦殊年按了下来。
林稚似乎有些不满,哼唧着还要亲。
“亲,要亲,给我。”
勾人的小东西,难怪酒四到死都要护着。
看着床上的焦躁难耐,秦殊年伸出了手,往林稚的身下摸去,大概是有些不熟练,还给林稚弄疼了。
呜咽着说道:“不舒服,不要你!”
还嫌弃的要打开秦殊年的手,两只脚朝人踢了过去,一脚在腹部,一脚在脸上。
“……”不要他要谁?酒四吗?
娇气,生活在这里,要是没人保护,分分钟被捏死。
秦殊年黑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自己的欲望,刚放开人,林稚就像八爪鱼黏过来,仿佛方才那个抗拒他的人不是林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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