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额头上挤满了密汗,大吼了一声:“没错,我是对秋女士说过这些。”
如坠冰窖。
周叙握着林稚的手逐渐松懈,他不怕秋素知道这些,只怕林稚知道这些东西。
他是疯子,在没和林稚深入接触时,他疯得无可救药。
混沌的脑袋密密麻麻的杂糅了一堆情绪,爆发不出,不得不用其他方式爆发。
林稚吞咽了一声,似露惊恐的说道:“但都是秋女士逼的,她不停的问我周叙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他有病,还是精神病,我那会儿刚和周叙吵架,心里有气才那么说的。”
说着便拿出了录音的音频,让沈川给自己放出来。
视频里是林稚害怕得颤抖的声音,还有秋素威逼利诱凶狠的声音。
“周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巴,说!”
“他……他有病,精神病,狂躁症,我…我不知道……”
“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至于你,最好收住自己的嘴巴。”
录音只有这一段,其余的都是秋素对林稚的威逼利诱。
用钱也好,用权也好,都不好在大众面前播放。
大家这一听,发现林稚说话的声音几近颤抖,说出的语气更像是赌气。
一人突然吼道:“谁没跟自己对象吵过架,骂几句有病怎么了,我还骂我对象脑子里有屎呢,那他脑子里真就有屎吗?”
“就是,秋女士连自己儿子都污蔑,还算什么母亲。”
两方说话不一的情况下,林稚松了一口气,来到周叙身边,这会儿周叙已经回神了。
周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他就知道他的吱吱不会背叛他。
秋素捏紧拳头。
该死,这个林稚怎么突然叛变了,看她以后如何搞他。
“你们不信?我还有证据。”秋素抬了抬手,自己人便插上了大屏的usb,放了一段文件出来,“这是他的检查报告,他在十多年前便有了狂躁症,还有精神分裂,这里可是有医生签字,这下诸位可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那是周叙年纪很小时,私自去的一个医院,不是他把控范围内的。
不过有错误确诊。
林稚一慌,看向周叙,“这怎么可能,你以前去过这个地方吗?”
还以为自己死不承认秋素就没办法,怎么还查出了这种东西。
周叙安抚的捏了捏林稚的脸,并神色缓慢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医生鉴定他应该早日去精神病院休养,而不是在这里,我相信大家应该不会愿意跟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共事吧。”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周叙有伤人的意向,需要有家属看管。
而这里的家属只有秋素。
秋素计划的得逞的笑了笑,“我作为周叙的母亲,自然有义务带他去精神病院。”
“等等!”林稚突然喊停,“周叙是个成年人,怎么就轮到你了。”
林稚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一张结婚证,说道:“我才是周叙的合法伴侣,只有我有资格让他去不去,你……”
正要继续说时,周叙拉住了林稚。
他不愿林稚为自己冒险,对上秋素这个大尾巴狼,这对林稚来说太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周叙的主治医生匆匆赶来,拿着一叠资料气喘吁吁而来。
“我是周叙曾经的主治医生,我叫廖亮,医院有我的名号,大家可以随意去打听,这是周叙的病例,我可以负责任的对大家说,周叙的精神疾病并不是狂躁症,而是情感缺失症,相信先前刚跟他相处的人也感受到了,他对情感方面很是欠缺。”
说是狂躁症,大家或许会怀疑,但情感缺失症,大家就明白了。
沈川控制了秋素的人,将廖亮请了上去,还播放了一段PPT。
“周先生的病现在已经好了,相信大家也都能感受到,所谓情感缺失,就是对喜怒哀乐都很平淡,除了折磨自己,对大家的伤害值为零。”
廖亮开启了自己的小课堂,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秋素和秋声被带了下来,沈川报的警,已经将两人制服。
“好你个林稚,还挺会装。”又看向周叙,“我可是你的母亲!”
周叙面无表情的说道:“快要把我打死的母亲吗?”
林稚仰头看向周叙,侧颜中带着淡淡的落寞,在这一刻几乎泯灭于岁月中。
两人被压着带走,周叙舒了一口气。
“怎么不和我说她威胁了你。”
林稚嘴角微扬,“这样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我只是没想到她找到了你的第一次就医病例。”
“那是一次误诊。”周叙极力解释。
怕吓到老婆。
能让周叙生气的事情不多,他几乎很少有喜怒哀乐,除了林稚。
林稚气了他几回,周叙甚至还产生了抗体。
在被林稚气到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无奈。
心道:他家吱吱还真是会气人,算了算了,弄生气了,也是他去哄人。
林稚瘪瘪嘴,“我又没嫌弃你,你怕什么。”
勾了勾周叙的下巴,像挠小狗一样的挠了挠,最后大笑着跑开了。
这里的烂摊子还需要周叙去解决。
托秋素的福,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周叙终于有老婆啦!
第161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
烟雾弥漫,一群黑衣人撑着雨伞而来,为首的男人快步而来,敲着棺材板邪邪一笑。
“秦爷,抓到了个人。”
在沉重的氛围下,几个壮汉拖着一个人走来。
男人压着棺材斜眼看去,似乎来了兴趣,终于从棺材上下来了。
壮汉将细胳膊细腿的少年扔在地上,“好像是之前跟着大当家的情人,是直接杀了,还是……”震慑?
少年脸上的汗水打湿了头发,简单的T恤穿在身上,仿佛误入地界的外来人显得格格不入。
吐息的烟雾拍打在脸上,少年咳嗽了几声,低下眼眉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朝男人刺去。
“秦爷!”
少年挨了几脚,奄奄一息间,满脸的防备和害怕。
枪抵在额头上也没有要求饶的意思,瞪着琥珀色的圆眸望着周遭黑压压的人。
秦殊年眼底浮现猩红,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划痕。
渗出的几丝血也只是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拿起香烟抬了抬手,黑衣人这才停下了动作。
秦殊年低下身,冰冷的眼眸噙着一抹笑意,“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放开我!”
人的恐惧,是秦殊年最喜欢的,尤其还是个这么弱的小东西。
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强大,所以才不知道害怕。
秦殊年笑了一声,从手下的手上将林稚接了过来,拎起人的衣衫拖到了棺材前,手指微抬,那板材板就被人掀开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僵直得有些发黑的人,脸侧有刀疤。
秦殊年压着林稚在耳边问道:“想和他一起死?”
“放开!你这个卑鄙小人。”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殊年大笑了起来,掐着林稚的下巴逼迫他直视里面的死人。
“我还真是为你们情意感动,想和他一起死,我偏不如你的愿。”秦殊年的胸膛几乎贴着林稚的后背,带着烟草的气息洒在脸侧,“既然都是大哥的遗产,作为弟弟的当然都得继承了。”
拖着林稚的虚脱的身体,宣告胜利者的得意。
“大家意下如何呀?”
黑衣人如黑云一般压境而来,“秦爷!秦爷!秦爷!秦爷!”
加尼州最边缘的地带,以酒四的死亡结束了纷乱。
无论是烧杀抢掠,还是火拼打斗,在这个区域都结束了。
林稚舒了一口气。
又活了一天,真是让人高兴呀。
原主和这位什么大当家的,属于是强抢和被强抢的关系,这种情况在这里并不常见。
安宁地带的咖啡馆,见到了一个干净又漂亮的少年,想搞纯爱的酒四追求了几日便没了耐心。
少年人心气重,哪能受得了这种折辱,强硬的拒绝惹恼了酒四,便把原主给抓了回去。
这里内斗严重,进来没多久便来了场厮杀,酒四被弄死了。
520:【其实我是卧底来着……】
520:【怎么又是这个人设啊啊啊!】
一朝改朝换代,秦殊年这个疯子非要冠冕堂皇的继承什么大哥的遗产,就把他给继承过去了。
人干事?
香烟的气息弥漫,林稚咳嗽了几声,憋红了脸。
秦殊年的指尖划过细腻的脸蛋,勾起那一缕遮掩容貌的发丝。
“洗干净,送到我房里来。”
林稚:“……”
大有一种大哥尝过的玩意,他也要尝尝,看看味道到底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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