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妄:【我发现合作方一个秘密,他跟我同病相怜,也喜欢一个人不敢去找,怕人家讨厌他】
戚砚初:【同病相怜?你确定?】
殷妄:【确定确定】
戚砚初:【你现在在哪】
殷妄:【带他们吃饭呢,我在外面给你发消息】
戚砚初:【你怎么不吃】
殷妄:【想你,吃不下】
戚砚初:【我能当饭吃?】
殷妄:【能啊,每次吃得很饱】
戚砚初:【去吃饭】
后面不管殷妄再发什么,那头都没动静了。不过根据前面那几句的语气,不像还在生气。殷妄心里稍定,转身回了包厢。
等人都吃好喝好,一行人才回酒店。
殷妄踢了一脚地上敞着没收拾的行李箱,心里烦得很。戚砚初又不回他了。
他想了想,翻出手机往浴室走。异地恋,不就是用来搞点小动作的么。
浴室里水汽蒸腾,镜面糊了一层雾。殷妄把手机举起来,找了一个半遮半露的角度,水珠沿着肩颈往下淌,锁骨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他连拍了几张,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过去,嘴角还没来得及翘起来,就看见照片前头多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殷妄愣了。
他手上那个汗湿的手机顺着掌心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殷妄赶紧捞起来,水珠还在屏幕上淌,他胡乱擦了两下,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还是感叹号。
不可能。一定是拉黑错了。好端端的拉黑什么他干嘛呢?
殷妄把花洒一关,裹着浴巾就往外冲,拨了戚砚初的号码,打不通,提示已关机。
他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拨给了纪喻之:“今天临津出什么事了没有?”
“事?没有啊。”
“没有?那戚砚初为什么又把我拉黑了?”
那头纪喻之沉默了两秒,然后没憋住,笑出了声。
殷妄声音冷下来:“你再笑我把你舌头割了。”
“好好好,”纪喻之咳了两声压住笑,“我帮你想想,怎么回事呢。”
“不用你想,你看看他把你拉黑没有。”
“行。”电话没挂,那头传来纪喻之操作的动静,很快回了,“没有啊。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怎么又被拉黑了。”
殷妄站在窗边,脑子里嗡嗡的:“我要从楼上跳下去,你告诉戚砚初。”
他今天真的很老实地在谈合作,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半个不该做的事都没干。一定是有人害他!他背上这口锅,冤得透透的。
==========作者有话说:==========
不是无缘无故拉黑的,有人搞事情了。
殷妄:我要报警!这次真的有人冤枉我!
了了:嗯,情况已了解,马上派人捉拿归案。
妄:气死了,我要闹了。(妄好不容易找个角度拍下发过去,结果被拉黑了,能不气吗。)
初:啧(看别人发来的照片,几秒后拉黑)
当时出国情有可原,之后会解释。
第25章 发烧
纪喻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你又来这招?”
殷妄没吭声, 把手机伸出阳台,让风声灌进听筒。
纪喻之心头一紧,但马上反应过来, 殷妄舍不得死,他太清楚了。他叹口气:“行行行,我去帮你问问,别跳啊, 等着。”说完挂了电话, 转头就给宿君越发消息:你弟又要跳楼了。
宿君越回得很快:“让他跳, 我给他收尸。”
纪喻之捧着手机愣了半晌:“哥, 你去问问砚初哥为什么把殷妄拉黑了行不行?”
“不管。丢荒野里。”宿君越说完就挂了。一次就够了, 还想来第二次?上次那一顿还没挨完呢。
纪喻之被两头磨得没脾气,在家大叫了一声, 被媳妇骂了一顿, 又苦哈哈地给殷妄回电话:“怎么样?戚砚初回你消息没?”
“你说呢。我后天回去,这两天你给我盯紧点,看谁在戚砚初身边转悠。”
“知道了知道了。”
殷妄挂了电话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琢磨到底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戚砚初后知后觉, 吃那个岳潜的醋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 殷妄嘴角就压不下去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就说戚砚初心里有他。
为防再生变故, 他打算明天把合作拿下来,晚上就飞回去, 亲自盯着戚砚初。可一想到戚砚初身边那个盛槐序, 嘴角又拉下来了。许肆到底干什么吃的?人都带不走?
殷妄越想越气,一个电话拨过去让许肆赶紧把盛槐序弄走, 别碍着他追人。许肆在那头支支吾吾说不敢。
殷妄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说不敢?背着他通风报信的时候胆子不是大得很?
晚上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无比怀念戚砚初的怀抱。前几天是他拽着戚砚初的手搭在自己腰上的,可戚砚初也没收回去,他每晚都是美滋滋地睡着的。
强迫自己闭眼,直到半夜才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张怨气冲天的脸爬起来,他昨晚做噩梦了。梦里他真跳了楼,宿君越贱兮兮地带着戚砚初和一个陌生人来给他上坟,一人捧一束白菊花。他在底下气得直跺脚,恨不得从地底爬出来把宿君越和那人都拖下去。
第二天压着火气去谈判,快刀斩乱麻。对面那人一上午都在看手机,心不在焉的,他抓住机会把条件压到最低,合同签了字。
签完殷妄把一干下属扔在原地,自己先奔了机场。
下了飞机,冷风迎面扑过来,他缩了缩脖子,上了贵宾摆渡车。坐下来的那一刻才觉着不对,头重脚轻的,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有点烫。昨晚洗完澡没擦干就站阳台上打电话,又在梦里生了一宿闷气,不烧才怪。
他没吃药,也没去看。最好烧得重些,好名正言顺去找戚砚初诉委屈。
出了机场把自己裹严实了,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坐在戚砚初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等。他雇了人盯了几天,戚砚初要么在家要么在公司,哪儿都没去。
殷妄觉得奇怪。没见别人,那为什么拉黑他?
第三天,他戴着帽子口罩蹲在戚砚初公司楼下,远远看着人出来。戚砚初走着走着忽然低头看了眼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收起手机加快脚步。殷妄以为他要见什么人,连忙跟上去。还没追出几步,前面的人忽然停了,转过身来,抱着胳膊看着他。
“跟几天了?”
殷妄隔着口罩闷声闷气地答:“一天。”
“一天?”戚砚初冷笑一声,“你当我没发现?”
殷妄眨眨眼,试图蒙混过关:“两天。”
戚砚初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
“三天。”
“三天?这么能忍?”戚砚初说着,伸手掀了他的口罩。
口罩底下那张脸闷得通红。戚砚初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厉害,语气一下变了:“烧几天了?”
殷妄吞了口口水:“一天。”
“一天?”戚砚初收回手,“撒谎的人没好下场。”
殷妄一把抓着他手腕贴回自己脸上,声音又软又闷:“三天……”
“吃药了?”
殷妄没回答,闭着眼把脸往他掌心里又蹭了蹭。戚砚初把手抽回来:“自己回去吃。”
殷妄不管,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哥,你为什么把我拉黑?我到底哪做错了?”
他没提岳潜,万一问题出在别处呢。
“拉黑?”戚砚初低头看他,“不想追了也不用找这种借口。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
殷妄一听就急了,声音里全是委屈:“明明是你把我拉黑的!微信、电话都打不通!”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戚砚初看。消息发出去了,没有感叹号。他又拨了电话,下一秒戚砚初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
戚砚初掏出手机,当着殷妄的面接起来,似笑非笑:“我拉黑你了吗?”
殷妄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对不起哥,我误会了,可能是手机坏了。”他先认了错,又急急补了一句,“我没说不追你。我想追你,认真的。”
戚砚初收敛了笑意:“回去吃药。”
殷妄身子一软,顺势往他怀里倒,声音虚弱得很:“哥我头晕,你带我去吃药吧。”
发烧了,戚砚初也没多磨蹭,揽着他往停车场走。殷妄上车以后看着路不对,扭头问他:“哥,这是去哪?你不是带我回家吗?”说着声音就带上了一层哭腔,“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可我还发着烧,你总不能看着我烧死吧。”
“我那儿有槐序,你不是不乐意看见他?回你家。”
“哦。”没想到是这层意思,殷妄在心里满意地点头。
到了车库,殷妄赖在副驾驶上不肯下来,说腿软,冲戚砚初伸着手要抱。戚砚初不想跟他磨叽,弯腰把人从车里捞出来,托着他屁股往电梯间走,走的过程中,还习惯性地掂了掂。殷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跟个考拉似的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