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过期需重追》作者:也知了了【完结】


    简介:


    疯批偏执<a href=Tags_Nan/DiaoXi.html target=_blank >钓系</a>受×隐忍深情强势攻


    欢迎收看一日不作就难受和一直最没招的两个人谈恋爱~


    殷妄干过三件大事:


    第一件:要是前男友回国那天,所有人都识趣地绕道走,唯独殷妄杀出重围,以一己之力碾碎接机大军,独自把人接回了家。


    结果连口茶都没混上,转头就看见那人去赴别人的饭局。殷妄怒极,直奔现场捉奸,看着他那张脸毫不遮掩地起了反应。


    后来听说前男友去白莲花的生日宴,他站上天台以跳楼威胁,人是被喊回来了,代价是屁股被打肿了。


    第二件:听说前男友在瑞士养了个小白脸,殷妄连夜提刀飞过去,刀抵上人脸,对方冷笑:“你划啊,反正他心疼的是我。”


    前男友推门进来,开口替那人求情,下一秒补了句“那是我弟”。


    殷妄收刀:“哦,没事了。”


    有事。他被赶回国了。


    来时提刀,走时夹着尾巴,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三件:前脚落地,后脚就被人举报“一边追人一边包养”。


    殷妄抢过手机骂完亲哥,转头对上戚砚初似笑非笑的脸:“真的是资助。”


    戚砚初靠在沙发上:“哦,见见?”


    殷妄下意识摸刀,哦对,被没收了。


    资助对象人品不错,殷妄不好意思直接取消,决定给人泼脏水。脏水还没泼出去,自己先被戚砚初抓奸在床。


    这还没完,打赌的事又败露了。戚砚初当场离席,殷妄追上去,对方明明知道他拿自己打赌,却还是心软把他送回了家。殷妄咬牙切齿要揪出泄密者,查到最后,泄密的竟然是他自己。


    殷妄:操!


    -


    追人的时候,戚砚初嫌他一点正形都没有。


    殷妄不服,抱了红玫瑰堵在公司楼下,全公司精英探头围观,他站得笔直,心想这回够浪漫了吧?


    结果被戚砚初绑回家,对方盯着电脑连眼神都懒得给。殷妄急了,咽下嘴里的花瓣,嗓子都哑了:“哥,玫瑰花能榨汁。”


    戚砚初总算动了。


    贴着他耳朵,热气全喷在颈侧:“榨不出汁,就别想复合。”


    看文先看排雷??


    1:追夫追到icu(已进ICU)


    2:不虐攻,不虐受。两个人都是自作自受


    3:受被攻以前惯得又点作。


    4:狗血文


    5:本文不适合任何控党阅读!!!


    【食用前说明】 本文角色关系为“床下平等,床上分明”。即日常互动中双方不区分攻受属性,仅亲密场景有明确划分。请勿以此争论角色定位,专注剧情本身,感谢理解,祝食用愉快~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世家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主角:殷妄 戚砚初


    其它:有点狗血,推拉博弈,“追”夫火葬场,1V1,双洁,不适合攻受控阅读!!!不欢迎在评论区发表换攻换受言论!!!


    一句话简介:每天作死八百遍,全靠老公脾气好


    立意:在爱里犯错,在痛里长大。


    第1章 随叫随到


    ——过期可重追,心动不封顶


    深秋的风从临津市机场航站楼前头卷过去,凉飕飕的,把殷妄那件黑风衣下摆掀得一下一下地拍。


    他站在路边,怀里抱着一大捧白玫瑰,十九枝,厄瓜多尔空运来的,每朵花心里嵌着一颗日本Akoya天女珠,八毫米的,圆润润的在斜阳底下泛着层柔光。花和珠子加一块儿二十七万八,珠子他让人从东京那边调货送来的,就为今天这一天。


    花瓣让风吹得轻轻哆嗦,他那一身行头也没便宜到哪儿去,黑风衣是e今年秋冬的新款,前两天让人从巴黎专柜寄回来的。整个人绷得直直的站在那儿,跟等着上考场似的。


    “本次航班即将抵达终点站——临津国际机场。”


    机长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


    广播响了。


    机舱里光线压得暗,戚砚初慢慢把眼罩摘下来,睫毛动了动才掀开眼皮。他抬手推遮光板,傍晚橘红的光涌进来,晃得他眯了一下。云层底下,临津的轮廓一点一点露出来。


    两年整。多了几栋没见过的楼从老街道尽头竖起来,别的倒还那样。


    飞机停稳,戚砚初解了安全带起身,从行李架上拽下那只跟了他好些年的黑色Rimowa,箱角磕过几道印子,也没换新的。


    跟着人流往外走,廊桥的风比舱里凉一截,他拢了拢大衣领子,步子不紧不慢的。


    几乎是刚踏上机场地面,手机震动起来。男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停顿了两秒才接起。


    “砚初你等我一会儿,我车子被人刮了,这人真是不长眼,故意往我车上撞。”电话那头传来宿君越急躁恼火的声音,背景混杂着喧闹的争执声,格外刺耳。


    “没事,我不急。”戚砚初的声音清淡,与电话那头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赶上这事,等我处理完,晚上给你接风洗尘。”


    “嗯。”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戚砚初单手拖着行李箱走向出口。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在匆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从容。


    走到大厅门口,隔着整面落地玻璃,他一眼就看见了路边那辆暗夜蓝的布加迪。车漆在斜阳底下泛着冷光,太扎眼,过路的没几个不扭头看的。


    比车更扎眼的是车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抱着一大捧白玫瑰,花心里嵌着珠子,一颗一颗的,在光底下影影绰绰地亮着。


    戚砚初眼光扫过那束花,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他侧身让了让,想找个清静地方等宿君越。


    他没看见的是,殷妄在他从玻璃后头露面的那一刻就瞅见他了。那双眼睛腾地就亮了,跟黑天突然亮了个火似的。


    男子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穿过人群,朝戚砚初走来。


    “哥,欢迎回来。我可想你了。”声音压得低低的,那股子激动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戚砚初终于停了脚,眼睛望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轻轻从嗓子里哼了一个音:“嗯。”


    “哥,你在等人?这人可真不靠谱,居然晚了。那我带你回去吧。”殷妄伸手想接行李箱,戚砚初手腕一偏,没让他碰。


    戚砚初慢慢转过头来,正眼看他,就那么看了几秒。


    “你干的?殷妄。”他念这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可落在殷妄耳朵里,跟拿锤子砸似的。


    殷妄好久没听他喊自己全名了。他呼吸一下就乱了,捧着花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放了放:“不是。”


    戚砚初没再说话,就那么瞅着他。


    “把花扔了。”戚砚初终于又开口了,眼睛扫了一眼那束白玫瑰。


    殷妄扭头就走,步子飞快,到路边垃圾桶跟前把花往里一塞,一点没犹豫。花瓣散了几瓣下来,飘在风里。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小跑着回来,生怕慢一步人就又没了。


    折回来的时候戚砚初正接电话呢。殷妄安安静静站旁边,眼珠子粘在他侧脸上不肯挪窝。戚砚初好像瘦了点儿,下颌那根线比从前利了。


    这时候他才实打实地觉出来,他们中间隔了整整两年。那两年不是说翻篇就能翻的。


    “好。没事,”戚砚初挂了电话,转头看他,“走吧。”


    成了!殷妄心里那团火腾地烧起来,嘴角差点没压住。


    他走在戚砚初旁边,腰板不自觉挺直了,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看看他俩站一起多配。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在一块儿。殷妄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团叠一块儿的影子,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又幼稚又实在的满足感。


    “哥,我真的好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他放慢了步子,声音低下来,里头裹着两年来攒下的那点儿委屈。


    戚砚初还是没接话。就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响,咕噜咕噜的,一下一下,跟时间在走似的。


    走到布加迪旁边,戚砚初停下来,目光缓缓扫过车身,最后落到殷妄泛红的眼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看不出来什么好意。


    “想我?”


    殷妄使劲点头,眼神认真得不得了:“嗯。每天都在想。”


    戚砚初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让殷妄心口一紧。


    戚砚初抬起手,手心轻轻拍在他脸上,动作看着随意,可里头那股子审视的味儿重得很。


    “两年。”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慢吞吞的,每个字都砸在殷妄耳朵里,“你不是没钱买机票,也不是不知道我在哪儿。这也叫想我?”


    殷妄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去找了,只不过每次都太晚了。


    前脚传出来他在摩洛哥,自己后脚飞过去,结果连个头发丝都没见到。


    为解相思之苦,殷妄只能要来当天的监控。目光死死盯着许久未见的他的一举一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