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中央州,晚上不一定赶得回来。”
知道不是拒绝他,蒋公子不委屈了,但明天见不到人,蒋公子又不高兴了。
他闷闷的趴在徐敬西的身上,手上动作不停。
“什么时候回来?”
他只当徐敬西去处理公事,极有分寸的不多问。
“最晚明天。”
“那你快点回来……”
“嗯。”
蒋赫南突然抬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徐敬西低头看他,“JS的事不用管了?”
蒋赫南闭嘴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神态认真起来,“敬西,你和总统府关系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JS的这三千亿,周明应该也有参与。”
蒋赫南继续道,“JS科技的财务叫周采军,他是蒋平年的人,那三千亿就是他转得手。”
“他是周明的表弟。”
周明珠成人礼那天,突然来访的巴伦突然有了解释。
只怕,那是巴伦和周明联合给他演的一出好戏。
徐敬西眼神淡了几分,却没多少出乎意料。
他道,“总统由下议院产生,上议院任命,这个职位就是个万金油,哪方都不能得罪。”
“富兰克森这是在<a href=Tags_Nan/MaiGuWen.html target=_blank >买股</a>……”
富兰克森,联邦第三十二任总统,总统每五年一任,连任不得超过三次。
马上就是第五年了,富兰克森想要连任,就必须得到下议院议长的支持。
现在下议院议长正在面临换届选举,富兰克森要讨好的不是巴伦,而是下一届的议长。
他和巴伦都是议长的热门人选,支持率相差无几,富兰克森现在谁都不敢得罪,只能两边讨好。
按理来说,总统的职位是高于下议院议长的,但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若是富兰克森做错了选择,下一届他还能不能是总统都说不准。
“别担心,他现在还不敢真的站队,局势还不明析,他只会帮巴伦做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政府官员听命于总统,周明如果还想继续往上爬,那周采军的事他绝对不会承认。
不管他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假的,总归底子干净不了,以后都是要除掉的,真假如何,没必要去细想。
徐敬西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厉色。
税务稽查两个多月来,费尔登这块地,有多少水洼,他基本都摸清了。
时间到了,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
浑身一颤。
刚刚严肃的氛围顿时变了味道。
徐敬西面色潮红,眼角泛泪,他低下头推拒着蒋赫南的脑袋。
“今天真的够了……”
蒋赫南舔了舔嘴角,扒拉着又靠近了几分,“再来一次嘛~”
“不行。”
明天要去中央州见温医生,不能再叫蒋赫南放肆。
他这狗啃的劲,被发现总是不好解释。
蒋赫南丝毫不气馁,为了自己的姓福生活,他是半点不知道害臊了。
他突然咬住徐敬西的耳朵,热气湿润的落下,黏黏糊糊的惹人发痒。
“西西宝贝~”
怀里的人浑身一颤,身子发软。
蒋赫南嘴角微笑加深,他压着声音,轻声唤道,“老婆~”
“我要……”
徐敬西喜欢这两个称呼,这件事也是蒋赫南无意间发现的。
徐敬西看着冷漠无情,拒人千里,半点不像是会感冒这些称呼的人。
他第一次喊的时候,他以为徐敬西会先给他一个巴掌,再骂他一句恶心,然后一脚把他踢开。
可是没有,徐敬西不仅没有这么做,还软得一塌糊涂,乖得不得了。
但这东西也不能经常用,要掌握时间,分析情况,关键时刻再用,要用就用到刀刃上!
徐敬西妥协后,换来的是鱼肚泛白,他们还没睡。
他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蒋赫南倒是越发精神抖擞。
徐副议长表示不理解,不懂,不想再继续了!
他一巴掌扇过去,软绵绵的像在抚摸。
蒋赫南一把抓住,凑到唇边亲了亲,落到徐敬西眼里就是实打实的挑衅了。
“滚……”
沙哑的声音吐了一个字就顿住,他头往后仰,浑身颤抖着翻了个白眼。
一双清冷的眼眸微微失神。
“最后一次……”
蒋赫南恶魔低语。
徐敬西视线微移,生无可恋的落在地上的盒子袋子上。
冷声提醒,“没桃了。”
蒋赫南一愣,随即打开抽屉,一个个翻找。
蒋公子耷拉着脑袋走过来,将人抱在怀里,委屈巴巴的撒娇,“可以不用吗?”
“………你可以去死。”
………
天际泛白,太阳从东边缓慢升起。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蒋赫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
换新的床单上,徐敬西侧躺在右侧睡觉。柔软的发丝随意的搭在眉眼间,美得蒋赫南怦人心动。
他轻声走到徐敬西身边。
他怕床榻微陷的动静惊扰了徐敬西,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徐敬西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边,可见睡得安稳。
蒋赫南静静的看着徐敬西的脸,目光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鼻子,又落到他的嘴巴。
反复临摹,怎么看都看不够。
徐敬西要去中央州。
他知道这只是一次很正常的短暂分别。
可只要是分别,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
他不想徐敬西去,却也知道这个要求无理取闹。
他喜欢徐敬西,爱徐敬西,想要留住徐敬西。
可他不能自私的将徐敬西只困在他身边,徐敬西是那么骄傲的人,他该给他的是助力而不是阻力。
他不能总是要求徐敬西不抛下他,带着他,他要做的是跟上他,让他不能丢下他。
只要他强大到不需要徐敬西再去保护,那些分开他们的缘由是否就会消失了……
第67章 甩锅
伊芙琳的第三个电话响起,蒋赫南终于还是接通了。
“副议长,您……”
“伊秘书,是我。”
伊芙琳的声音顿住,有些紧张道,“蒋先生,副议长呢?”
“去中央州的机票是几点?”
那头愣了一下,然后略显迟疑道,“上午九点。”
蒋赫南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小声道,“中央州的事务急吗?”
“……不算很急。”
“那晚两个小时可以吗?”
“中央州那边没什么问题,但今天十一点没有飞中央州的航班了。”
蒋赫南眉眼微松,轻松道,“我让航司新增一班。”
他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放心,不是私人飞机,JS民航的普通飞机,不会引人注目的。”
“……好的。”
他又嘱咐了伊芙琳几点再过来接人,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日头慢慢升起,徐敬西醒来时,伊芙琳还没到。
他浑身难受,极为困难的睁开眼。
屋内静悄悄的,喉咙干涩的疼。
他下意识摸向床头,一杯温热的水杯正静静的搁在那。
本来烦躁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恰到好处的温水润喉,他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赫南。”
屋内没有回响。
他小幅度的下床,眉头微皱。
推开卧室的门,客厅诱人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有一张手写的便条。
【早餐在保温箱 ,记得吃。】
他打开手机,里面蒋赫南那列,有着两条未读信息。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航班改到11点了,忙完早点回来。】
恰在这时,门铃响起。
是伊芙琳到了。
他将手机放下,最后熄屏的一瞬,那一个简单的【好】字突然变得格外温柔。
森和离机场不远,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路行驶得很平稳。
徐敬西的手背还缠着今早新换的纱布,单手高效率的处理着日常事务。
“蒋平年的开庭时间定下了吗?”
他划过下一页,似随口问道。
伊芙琳道,“定下了,在下周三。”
徐敬西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
车辆走得贵宾通道,低调的驶入机场落客区。
伊芙琳先行下车拉开车门,徐敬西刚踏出,一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士满脸笑意的迎过来。
“您好,是徐先生吧,小蒋总特意交代过的,请您随我来。”
他一边带着徐敬西往里走,一边热情的介绍。
“虽然临时新增航班有些急促,但配置都是按最高要求来的,请您放心。”
常规航线至少提前三日报备,临时调动机组、调配客机、协调空管航线审批,成本都极高。他说着,视线带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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