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热情退去时,已经过了正旦了,这一年段昭昭十一岁,即将入dps第一页,也是这时候,姑苏而来的马车又给段昭昭送来了一位姐妹。


    与其他姐妹不同,王语嫣与段昭昭的关系极差,对段昭昭很是有意见。


    这可将阿紫与木婉清惹毛了,没少去寻王语嫣的麻烦。


    “谁不知道你心悦那个慕容复,这慕容复是个怂蛋,自己不行,打不过昭姐,你便借着妹子的身份来寻昭姐的晦气!”阿紫的嘴巴一向毒辣,一下就点出了王语嫣与段昭昭不合的原因。


    王语嫣听她如此言语慕容复,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便道,“谁要当她的妹子?她一个生父不明的野种,谁要她当姐姐?”


    第26章 段氏26:挨打了


    “我叫你乱说,我撕烂你的嘴!”阿紫宛若一头愤怒的小豹子冲了出去,眨眼间就将王语嫣扑倒在地,骑在了王语嫣身上,双手就去抓王语嫣的嘴。


    阿朱见状,连忙上去制止,“阿紫,莫要打脸!王姑娘,阿紫年幼,你便饶了她这次吧。”话是这么说,阿朱的一双手却紧紧掐住王语嫣的双手,好方便阿紫施展自己的本事。


    于阿朱而言,王语嫣虽然认识的时间更长,但也只是时间长而已,远远比不上阿紫来得重要,阿紫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妹子!


    而且王语嫣的话令阿朱很是不喜,阿朱和段昭昭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有不靠谱的爹娘在前,段昭昭着实是位再靠谱不过的姐姐,阿朱罕见地受到的来自年长者的温暖便是来源于段昭昭这个义姐。


    阮星竹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她将阿朱寻回去,又送至大理,不过是想要利用阿朱在段正淳面前多刷一些印象分罢了,免得段正淳又将她忘了去。


    这个时候,一位嘘寒问暖关心自己的姐姐的含金量哪里是王语嫣这个表小姐可比的?


    阿紫与阿朱向来心有灵犀,听了阿朱那话,也不去挠王语嫣的脸了,反而专门朝身上的隐蔽之处招呼,她自幼流浪后来又进了星宿派那样弱肉强食的地方,论打架的经验,那可不是一般的丰富。


    王语嫣也是个倔强的,挨了打也不喊疼,她从姑苏来后,才开始习武,虽说有无崖子这样的名家教导,可毕竟才习武不久,并非阿紫和阿朱两人联手的对手,用力地蹬腿,想要挣脱阿朱的钳制,将身上的阿紫摔下去,可是折腾一番,终究是徒劳。


    最后,她只能含着泪道,“我没有说谎,你们要和野种当姊妹你们尽管去——”


    阿紫已经气红了眼,将腰间的沙包取出直接塞在了王语嫣的嘴里,阴恻恻道,“不若将她的舌头割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造谣。”


    王语嫣花容失色,可叫她认输却是万万不能的,只能越发拼命的挣扎。


    “阿紫。”阿朱欲言又止,她并不支持阿紫这样粗暴的行为,“这样只怕昭姐会生气。”


    “她要气便尽管气吧,都怪她,那么多的姐姐妹妹的,惹出乱子了吧!”阿紫拔出匕首,对着王语嫣开始比划了起来。


    阿朱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再阻止阿紫,毕竟今天这话,再让王语嫣喊出来,于段昭昭的名声有碍,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便说是她割的便是,只是....


    “这姊妹如此之多,并非昭姐所愿,你何必怪昭姐呢?”阿朱觉得,她还是有必要替段昭昭说句公道话的。


    “阿紫姑娘,不可,不可啊!”就在阿紫要对王语嫣动手之际,周围的侍女齐刷刷地跪成了一片,生怕阿紫真的割了王语嫣的舌头。


    这毕竟是镇南王府,镇南王府中的奴仆不少,三人所在的地方虽然僻静,亦是有杂扫的婢女。


    一开始她们听到王语嫣那要命的话语,心中愤怒,段昭昭这位郡主待府中下人向来十分和善,府中不少人都承过其恩,她们哪里听得王语嫣这般造谣?


    因此在阿紫和阿朱联手教训王语嫣时,婢女们便假装未曾听见,不动手制止阿紫和阿朱,她们是婢女,不能对主子动手,但阿紫和阿朱两位与王语嫣是一样的身份的,都是义女。


    可见到阿紫要割王语嫣舌头了,她们就没法不能坐视不理了,这事儿若是她们不阻止,日后定然是会迁怒于她们的。


    “滚——”阿紫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听得进去婢女的劝阻,但她好歹记得段昭昭给她立的规矩,不曾对婢女们动手。


    “这是作甚?”吵闹的声音到底是将刚刚练完武的木婉清吸引过来,看到阿朱和阿紫两人联手制住了王语嫣,顿时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阿紫,你拿刀作甚?”


    “她说昭姐坏话,我要割了她舌头!”阿紫顿了顿,唯恐木婉清阻止自个,毕竟如今木婉清可是她们中功夫最高的,她补充道,“说了极其难听的坏话。”


    木婉清脸上那泛着兴趣的笑意便这么一点点的消失了,她肃着一张脸,冷声道,“割什么舌头,恁得疼人,直接杀了吧。”言罢,木婉清的手已然扣上机括,泛着幽幽紫色的小箭就这么对准了王语嫣。


    下一息,小箭射出,眼见王语嫣就要命丧黄泉,一颗小小的石子将那小箭撞歪,朱丹臣翩然而至。


    “不可不可,三位姑娘,万万不可。”朱丹臣是教木婉清功夫的老师,他本欲去书房回禀段正淳木婉清武艺进展,却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赶来,及时救了王语嫣一命。


    朱丹臣虽是家臣,但无论是段昭昭还是段誉待他一向恭敬,口称“朱四哥”,他又是木婉清的师父,故而三人见到他也不复方才的戾气。


    朱丹臣并未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看着阿紫和阿朱笑道,“今日小郡主回府,定然给几位姑娘带来礼物,王爷还特意令厨房备了接风宴,几位姑娘这般姿态,怕是比小郡主还风尘仆仆哩,不若先去梳洗一番,免得小郡主心疼几位姑娘。”


    段昭昭这几天并不在府中,而是同段誉一起去道观中陪伴刀白凤,刀白凤不肯回王府,待王府中有那么些义女后便更不爱回来了,段昭昭唯恐其寂寞清冷,每月都会拉着段誉去道观中陪伴一二。


    阿紫犹豫了一番,到底还是起了身,阿朱也放开了王语嫣。


    阿朱握着阿紫的手,柔声劝道,“莫计较她那些疯言疯语了,平白掉了身份。”


    阿朱是阿紫的心头第二好,听得阿朱这般劝慰,到底是不打算再理会王语嫣,只想着半夜偷偷寻个机会,给王语嫣下毒便是。


    木婉清尊敬朱丹臣这个师父,朱丹臣出了面,她也不好违逆,只是要给朱丹臣这个面子。


    然,王语嫣性情刚烈,又不知世事,哪里懂得看人眼色,见阿朱竟然和阿紫搅和在了一块,只觉得火气上涌,“阿朱,你是表哥的婢女,如今竟敢叛主?”


    阿朱曾是慕容家收养的孤女,作慕容复的婢女,但在阮星竹四处寻女后,便被慕容家送回,对外只说慕容夫人同阮星竹是好友,阿朱在慕容家学艺罢了。


    只是这般说法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王语嫣。


    王语嫣虽才十三岁,却早已开了窍,她痴恋慕容复,向来以慕容复喜恶为最要等,待慕容复好得慕容复之喜之人在她心中便是世间最最良善之人,反之,待慕容复不好慕容复所恶者,便是这世间最大的恶人。


    段昭昭与慕容复比试后,令慕容复颜面大失,慕容博与慕容夫人皆失望于慕容复竟败于段昭昭之手,对慕容复惩治了一番。


    王语嫣偷偷去见表哥,见慕容复身上带伤,她不敢去恨慕容博夫妇,便记恨上了段昭昭。


    在她看来,阿朱为慕容复婢女,一日为奴,终身是婢,理应效忠慕容复,怎能与段昭昭说说笑笑,如此亲密?


    “啪——”


    阿紫旋身抡手,一个巴掌便落在了王语嫣的脸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我阿姐不过是去慕容家学艺几年罢了,怎地就成了奴婢?你去问慕容家他们敢认吗?你自甘下贱,莫要连累他人!”


    阿紫已然下定决心,找个机会杀了王语嫣,这人着实是个麻烦。


    木婉清难得和阿紫站在了统一战线,“真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还是头一次见人说自个姐妹是奴婢的,阿朱若是,你是什么?”


    王语嫣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作响,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她羞愤欲死,如此奇耻大辱,只觉无颜苟活于世间,捂着脸便想要自尽,却又思及尚未替表哥报仇,如此便去寻思,实在不该,一时间,纠结万分。


    她再三思索,便下定了决心,便是要去死,也一定要大大羞辱段昭昭一番,好替表哥报了这仇怨。


    当即便捂着脸去寻苏星河,请苏星河为自己医治脸颊。


    无崖子得段昭昭的一股真气之后,身体有了知觉,经脉得到了修复,只是到底瘫痪多年,到底有旧伤无数,须得将那些长歪了的筋骨打断重来,如今经过大半年的修养,已然可以自己缓步而行。


    如今他与苏星河便住在镇南王府附近的小院,偶尔为段昭昭和段誉等人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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