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欺负的人,怎么会是一副很容易被欺负的样子呢?
栖迟以己度人,一边思考一边认同的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十分赞同。
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说法,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宴九枝也配合着栖迟点头,暗自将蠢蠢欲动的触手藏在毯子下,面不改色的压住了冒头的捕猎腕。
他侧头望着栖迟,嗓音轻柔:“你要因为我喜欢你离开我吗?”
栖迟又摇摇头。
他眉心皱皱的,纠结的嘟囔:“可是你给的钱很多……”
就算宴九枝喜欢他,但是宴九枝给了他好多好多钱,而且工作也很轻松,还会准备零食给蛇蛇吃。
最重要的是,他不摸蛇蛇屁股!
栖迟思考着,老谋深算半天,想到自己不知道到哪里去的漂亮老婆,再看看看起来就不能对他做什么的老板,表情一松。
明显他已经想通了。
“我不离职。”栖迟笃定的说道,见宴九枝面露微妙,连忙哄他:“真的,不哄你!”
“我相信你。”宴九枝沉吟,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栖迟的小屁股上,稚圆的小屁股还坐在他腿间。
比起宴九枝对栖迟做什么,看起来是栖迟对他做什么更方便一点。
栖迟反应过来,立刻弹也似的跳开,原地立正站得笔直,白嫩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神色十分肃穆。
只怕是警官进家里,看到栖迟都要夸一声好标准的站姿。
宴九枝笑了一声,贴心的扯了扯栖迟的衣摆,就像是一位不能行走的人妻那般关切。
“其实栖迟想对我做什么,我也是愿意的。”
栖迟朝男人看去,嘴上温柔体贴的男人刻意挑起眼睛,眼下飞红深深,眼睫随着眼皮颤了颤,像是在勾人般暧.昧多情。
好嚣张的勾引手法,好口不对心的狐狸精!
栖迟大惊失色,终于开始慌乱,他连忙攥紧自己的衣摆一边努力从男人手里抽开,一边努力摇头抵抗狐狸精的诱惑。
“不、不行、不可以!我是有老婆的人!”
我有老婆!
栖迟好想大喊我有老婆,但宴九枝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在栖迟慌慌张张要开口劝退他的时候抬手一捂,捂住栖迟的嘴巴慢慢弯起眼睛。
“我不介意。”
我介意!栖迟慌张摇头,心口一突一突的,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脑袋“呜呜”的拉起烧水声。
平心而论,宴九枝又好看又有钱,对蛇蛇也很大方……
宴九枝如同艳鬼一样趴在栖迟的胸口,小鸟、大鸟依人的靠着,眼睛上挑,这个角度看,栖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安慰老板不要在意颜值了。
栖迟脑子晕乎乎的,突然又想,他什么时候觉得老板漂亮来着?
栖迟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坦然的面对老板了。
然而就在他提出要分房睡的时候,宴九枝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像是一位被冷落的妻子般端庄而安静的看着他,轻轻说:
“你之前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搬出去的。”
栖迟:!!!
死嘴,你都说了什么?!
男人唇间抿出艳色,他脸庞素净,深褐色的眸子温柔得像是凝固的琥珀,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阴影,流露出极为勾魂摄魄的艳丽。
栖迟如同被鬼勾缠的人般,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又爬上了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柔软中。
稀里糊涂间,栖迟眼中的白翦越加浓重,几乎要将眼睛完全包裹。
半梦半幻间,栖迟眼前突兀的闪回了一道影子。
雪白的怪物牵动着花瓶般收束的裙摆,如同一剪晦影,在未知的时光尽头静静看了栖迟一眼。
“唔……”栖迟想要辩解,下一瞬间,他被一股力量强硬掰过,呼吸被强硬的吞吐。
他唔唔挣扎,爱怜又强势的kiss扫荡着他的所有感知,吞吐着他粉嫩的唇。
栖迟双眼迷离,双颊因为窒息的亲热而不自觉泛起潮红的晕色,他眼睫颤抖着,眼下水光朦胧,只能无力的握住男人的肩膀。
掐住男人肩膀的指尖逼出几分粉意,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两只手赫然被人按在头顶,失去力气完全被人压倒。
男人宽阔的肩膀遮蔽在眼前,所有的光源被完全遮挡,从背后看,没有人能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下藏着一个说不出话的少年,两只脚在床铺上来回磨蹭。
男人嗓音沙哑,愉悦的在少年耳边呢喃:“好乖,好乖,再给我亲一亲……”
充满占有欲和侵犯性的kiss像是不舍般频繁的黏着落下,又重又急的呼吸落在脸上,随着男人逐渐下压的动作,反而化作更加珍惜怜爱的情感,“啵啵”的发出亲昵声。
栖迟被亲到有气无力,整个人软成一团,湿漉漉的眼睑黏在一起,瑟缩着被人摊开,连带着眼皮都被人为舔开,舔到里面黑白分明的眼球,将眼睫抿成一片一片。
怪物一般的亲昵令他本能恐惧,恐惧之外,一种更为刺激的兴奋又自小腹涌了上来,他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腰腹上下晃了晃。
被男人探手压住,他不甘的睁开眼睛,却见高大的男人扭头,露出一张俊美清癯的脸,殷红的唇抿着十足勾魂的笑意。
缱绻又缠绵的叫他:“栖迟。”
老板!
栖迟瞬间瞪圆了眼睛,一下子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扑通”一声完全滚到了地上。
“栖迟?”
灯光在头顶亮了起来,幽亮的床头灯刺激到了栖迟的眼睛,他眼中闪烁着泪花,眼前的光突然被男人的身影遮掩。
男人抚摸他微凉的脸颊,低声关切:“怎么突然滚地上去了?”
栖迟一个激灵,差点幻视梦中男人缠着他不放的情景,逼得他脊骨哆嗦,头皮更是被人按捏般酥酥麻麻一片。
他猛地一把推开男人,脚步踉踉跄跄的扑在床头柜上。
男人的声音如影随形,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栖迟?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宴九枝嘴上说着,手臂也跟着去抱栖迟的后腰,栖迟脑袋摇得飞快,一把将床头柜抽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在地上,他看不太清,只能在地上胡乱摸索。
没有穿袜子的脚贴着地板,早已被冻得通红。
宴九枝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心疼的捂住他的双脚,好奇的追问:“你在找什么?”
栖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他“哗”得翻出了一卷海报,将敞开的海报比在宴九枝的脸侧。
平面和真实的人脸看上去总是不太一样的,但那张海报摆在宴九枝的脸侧,没有人怀疑这不是同一个人。
一模一样,或者说感觉十分相同的两张了。
这张海报是栖迟自己带来的,他之前还对海报自言自语说话,现在海报上的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栖迟眯起眼睛,戴上眼镜,认认真真的比对气海报和真人的差别。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你是小三。”栖迟突然说。
宴九枝无辜的看着栖迟,并没有对栖迟的行为表示疑惑,他只是温声软语的劝栖迟起来:“地上凉,我们先坐到床上去好吗?”
栖迟没理他,继续说:“我看见了。”
“嗯?看见什么?”宴九枝顿了顿,终于顺着栖迟的话说。
栖迟面上很倔强,倔强中却能看出几分心虚,他眼神游离一瞬,声音也没有之前说宴九枝是小三那么理直气壮:“看见你亲我。”
“我有老婆,你亲我,你是小三。”
少年眉眼清澈认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小三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宴九枝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气笑了:“你和你老婆没领证,我算什么小三?我要是上位了,我才是正宫!”
小三?男人低头看看自己,漂亮的建模,超绝的赚钱能力,他不当小三。
栖迟却觉得十分费解,他挠挠下巴,像是想不通般皱起眉心。
他并不在这个梦当假的,栖迟有预知的能力,他在预知中看见了漂亮老婆十七次,他才不会分不清是梦是真。
可是在预知里,他只在第一眼看到了漂亮老婆,紧接着是宴九枝,满满的宴九枝。
栖迟得出定论,他居然是条渣蛇!
天呐!
栖迟连忙捂住脸,心虚的睨着男人,低声嘟囔:“可是我不想和漂亮老婆离婚呀?”
不对!他们就没结婚!
也不对,他们未来一定会在一起的!
栖迟脑子因为这个预知梦混乱了,他满脸空茫的看着宴九枝,宴九枝也看着他。
幽暗的灯光在墙边映出两人的影子,闪烁摇曳着,像是憧憧幽暗的幻影将现实与梦境的边缘模糊扩散。
宴九枝低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栖迟磨蹭着,慢慢蹭了过去,靠过去的瞬间,男人的大手一下子压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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