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作者:听岚竹语【完结+番外】
简介
禁忌之恋 #极限拉扯#<a href=Tags_Nan/MeiQiang.html target=_blank >美强惨</a> #双向<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 非一见钟情,非蓄谋已久,是日久生情,亦是日久生情!
— 江南茶庄的明珠温以贞,家破人亡后,被卖作扬州瘦马。 逃出生天后,她带着一身不可告人的技艺与入骨的媚香,投奔至侯府姨母,却深陷二房的算计与觊觎。 绝境之中,她将目光投向府中最高的冰山——四爷傅霁川。
他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喉结:“小叔,现在是想我下去,还是想我亲下去?”
男人食髓知味,于是一纸荒唐的契约悄然成立—— 他成了她的靠山,而她成了他长夜的慰藉。
她恪守“玩物”本分,笑问他厌弃后,能否予她千两白银放她离开。 他冷眼应下,心却在她平静的自贱中,寸寸下沉。
他们撕毁、重签、修订契约,在人前不熟、人后缱绻的极限拉扯里越陷越深。
扬州旧案重查,杀父血案与皇室秘辛层层揭开 他们能否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当初雪来临,这场始于算计的风月游戏,又将如何收场?
他们都把对方当作救赎的太阳,殊不知,太阳在成为太阳之前,要经历多少毁灭般的聚变。
— 纯<a href=tuijian/GuYanTuiJian.html target=_blank >古言</a>,无穿越重生金手指。 两个陌生人的相知相恋相许全描摩。
一起来谈场酸酸甜甜、咸咸涩涩的古风恋爱吧!
第1章 瘦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是盛开到糜烂的牡丹,是窖藏多年的女儿红,是昂贵的鹅梨帐中香,也是欲望本身的味道。
这里是瘦西湖畔最顶级的销金窟——“软玉阁”。
扬州城最顶尖的瘦马养成馆。
二楼尽头的暖阁,热气氤氲。
温以贞半阖着眼,赤身斜倚白玉池畔。三千青丝浸得湿透,如墨色海藻缠上玉颈、覆住脊背,几缕湿发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水面浮着厚厚一层药材——雪山莲蕊、西域<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血与南诏异域的迷情香草,都是花妈妈一掷千金,为她这块“璞玉”量身打造的秘方。
据说,能养出冰肌玉骨,能让处子之躯染上勾魂摄魄的熟媚,更能让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只需最轻柔的触碰,便能激起阵阵战栗。
三年前,她是江南茶庄温家的大小姐,也曾骄纵,也曾天真,也曾不识愁滋味。
可一朝风雨至,父亲意外跌落茶山,母亲病亡,家产尽被族人瓜分,她被辗转卖进这瘦马馆。
十岁的年纪,在七八岁便入门教养的瘦马行当里,着实太大了。骨架已初成,性情已隐约定型,很难驯服。
花妈妈一边嫌她骨头硬,一边却又舍不下这张绝色的脸。
于是日复一日,将她泡进这药汤里。
如今的她,媚骨已成,是一件待人采撷的“活玉”。
可有些东西,似乎熬不软。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贞儿……去京城找你的姨母,让她给你找个好人家,好好嫁人,忘掉仇恨,只做快乐的温以贞,就好。”
滚烫的雾气熏得眼眶发热。
忘掉?
那倒在血泊中的父亲,那死不瞑目的母亲,那被夺走的家业,那被践踏的尊严……如何能忘?
可不忘记这蚀骨的恨,又如何快乐?
她抬手鞠了捧温水,狠狠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进池中,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已在这池中泡了半个时辰。
她深吸一口气,将整个人沉入药汤深处。
她想用这种**的**感来压下。
然而,她失败了。
水下的世界,闷、热、静。
水波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流动,恍惚间,竟觉得那不再是水,而是什么实质的东西。
她用尽力气,挣扎着浮出水面。
她低头看向水下。
这具身体,在药物和精心调理下,正朝着一个完全不是她的方向精雕细琢。
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啪嗒。”
屏风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温以贞调整自己的呼吸。
“哎哟,南枝,我的乖女儿!”花妈妈推门而入,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当她的目光落在温以贞那被情欲浸透的脸上时,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南枝,是温以贞在这软玉阁里的名字。
“你这身子啊……可算是真正熟了。”
她踱到池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如鉴宝般在温以贞光洁的背脊上轻轻一划。
感受到人儿那瞬间的僵硬与轻颤,她笑得更得意了:“这药劲儿是霸道了些,忍过去……往后,你自会体会到这妙处,求都求不来。”
温以贞没有回头看她。
她终于明白,堕入深渊,不是从抵达地狱的那一刻开始。
而是从你的身体,先于你的意志,学会渴望开始。
下一刻,她在花妈妈玩味的目光中,缓缓从水中站起身。
“哗啦——”
水声轻响。
晶莹的水珠,如同无数碎钻,顺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滚落。划过纤巧的锁骨,没入那已渐丰盈的沟壑,再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路蜿蜒而下,在足尖凝聚,滴落。
烛火为她镀上一层柔光,这具被催熟的身躯,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介于青涩与熟媚之间的诱惑。
“妈妈的好意,南枝心领了。”她早已学会了说什么话都自带三分笑意。
候在一旁的侍女立即用软巾为她拭去水痕,动作轻柔。
另一名侍女则趁着她肌肤仍带着温润湿气,取来特制的香膏,细细涂抹在臂弯、颈侧与腰肢。
这香膏据传不仅能润泽肌理,更能让香气久久萦绕,日复一日,渗入肌骨,成就所谓的“天香”。
但温以贞并不喜欢这浓香。
这香气太刻意,太具侵略性。
她怀念自己身上那缕混合着茶香与草木的气息。
她径自取过搭在屏风上的鲛绡纱衣,随意披在肩头,掩住满室春色。
侍女无措地停下动作,望向花妈妈。
花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们退下,自己则凑近几步,压低嗓音,那语调里带着几分隐秘的得意:“南枝啊,这身子养得差不多了。从明儿个起,妈妈教你些真本事。”
第2章 真本事
所谓“真本事”,非琴棋书画,亦非吹拉弹唱——那些不过是妆点。
真正的本事,是“驭男术”。是如何看透男人皮囊下的欲望与弱点,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攫取最大的利益,如何在欢场修罗中,保住自己最后一点真心——或是假装自己还有真心。
温以贞抬起眼,看向铜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镜中人眼波流转间已自然带媚,身姿袅娜处尽是风流。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学吧。
把这些算计、这些手段、这些撩拨与掌控,都学过来。
然后,用他们教她的东西,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凿出一条生路。
花妈妈对她这个最晚成、却最有潜力的作品,果然“慷慨”。
那所谓的“驭男术”,细究起来,无非是察言观色、进退得宜,是何时该示弱如菟丝,何时该矜贵如寒梅,何时眼波流转胜过千言万语,何时欲拒还迎能勾魂摄魄。
是了解男人的自负与虚荣,懂得如何用仰望的姿态满足他们,又如何用不经意的疏离激发他们的征服欲。
温以贞坐在锦榻上,听着花妈妈口沫横飞地讲解,神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记住,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是让他得不到,他越是抓心挠肝。就像钓鱼,这饵要下得巧,线要收得妙……”
花妈妈讲得兴起,没注意到温以贞的走神。
“南枝,你听进去了吗?”
温以贞回过神,长睫一掀,淡淡地看向她,然后,用她那清澈的嗓音,复述道:
“‘钓鱼’之道,在于‘诱’与‘收’。诱者,以眼神、体香、言语为饵,令其心动;收者,以疏离、冷淡、乃至拒绝为钩,令其神迷。
让他知晓你的珍贵,又让他看到得到你的希望,在这得与不得之间,反复拉扯,便可令其方寸大乱,沦为裙下之臣。”
她将花妈妈那点市井气的比喻原样照搬,又深化理解。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大家闺秀在探讨棋谱兵法,没了半分旖旎,只剩冰冷的分析。
花妈妈愣住了,随即大喜过望:“哎呀!我的好南枝!你真是个天生的妖精!一遍就全会了!妈妈我没看错人!”
温以贞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诮。
天生的妖精?
若有选择,谁愿意学这些费尽心机、揣摩男人喜好、讨好男人欲望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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