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瓦德肯定不会落到贝雨濛的手中,但贝家有家族信托,未来贝雨濛即使不工作,只吃信托,也能养得起她和姜霭一百个辈子,所以贝雨濛所言不虚。
“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包。”
但是姜霭却是一派天真,吃着雪糕:“可是一个爱马仕就很多钱啊,你拿什么给我买?”
贝雨濛说:“我谈一个项目下来,拿到的提成,可以给你买十个包。”
“可是我想要七位数的包,你妹妹背得那个。”
姜霭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不要那个,我不和别人撞款式。”
贝雨濛真诚地笑着:“那我就努力,给你买十个七位数的包。”
姜霭眨了眨眼,说:“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哦。”
“不信吗?”
“拉钩?”
两根小拇指勾出彼此,她们念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口诀,念完之后,彼此相视而笑。
姜霭又提出要求:“姐姐,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叫你姐姐。”
贝雨濛被她这句话取悦了:“放心,其实她们通常喜欢叫我大姐。”
姜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上:“姐姐,你太好了,普天之下,我找不到你的代餐了。”
贝雨濛温柔地对她说:“我只想对你好。”
贝雨濛带她从大平层里搬了出去,搬进了一套郊外的大别墅里,至于为什么在郊外,当然是想把姜霭藏起来,同时也是当年她为了保护贝律恩受伤,贝兆龙赠给她的其中一套别墅。
她给姜霭配了一台白色的凯迪拉克,方便她通勤,但是后来姜霭车技实在一般,拉克碰了好几次,贝雨濛就不让她来了,每天车接车送。
姜霭喜欢小狗,她去找人买来一条可爱的博美,姜霭果然喜出望外,贝雨濛给姜霭花钱,享受的就是看她欢欣鼓舞的那一瞬间。
贝雨濛让姜霭给小狗取名字,姜霭却说我没文化,姐姐你给取一个吧。
贝雨濛说,就叫小爱吧。
姜霭便抱着她说,那我呢!我不是你的小爱了吗!
贝雨濛笑着去亲她,你是我的小小爱。
她们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当快乐且难忘的时光。
姜霭学了尤克里里,只弹给贝雨濛听。
而贝雨濛的拿手好菜,只做给姜霭一个人吃。
贝雨濛不会打游戏,姜霭就教她。
那段时间在贝雨濛沉默晦暗的人生中,是难得可贵的恣意光明。
很多个夜晚,姜霭呼呼睡去,黑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在床上,其中一缕穿过贝雨濛的指尖,贝雨濛拿到自己的鼻尖处,闭上眼睛,去闻,去嗅,如痴如醉。
她爱上了姜霭。
她从七岁起封心锁爱,但是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终于遇见了一个足以打动她的人。
这个女孩,拥有着最世俗的天真烂漫,她在姜霭的眼睛里,找到了母亲与妹妹的影子。
姜霭竟然比贝雨濛长得还要像安娜,这怎么能叫她不被吸引?
可惜贝雨濛是个普通的Beta,没有能使人生育的能力,否则她也要姜霭为她生上一个家,那是她自己的家,只是她一个人的家。
她未来会子孙绕膝,也不至于像前面二十几年那样孤单。
直到某一天,有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贝雨濛的别墅里。
第175章 新瓦德崛起(11)
姜霭从公司下班回来,往屋里大喊了一声姐姐!
通常贝雨濛会比她提前下班。
只是,她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而且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
姜霭大脑宕机了。
一个有些年迈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稳稳站在一旁,黑色衬衣,人高马大,双手背后,肌肉挺阔,压迫感十足。
姜霭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财经报纸上的常驻嘉宾,新瓦德集团的创始人,贝兆龙。
“我……”
姜霭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她天生慕强,不敢相信,这种大富豪竟然活生生站在了自己面前,此时此刻,她四肢僵硬,动都不敢动。
“贝……贝贝董……”
贝兆龙看着她,并没有问她你是谁,而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姜霭抿了抿唇,指尖忍不住发抖:“哦……哦!贝董,那个,我叫姜霭,姜花的姜,停云霭霭的蔼,我是雨濛的朋友兼室友。”
姜霭忍不住问:“请问,您是贝雨濛的……”
“我是他的父亲。”
姜霭大脑再次宕机了。
只不过这次停机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两秒内恢复了正常,并开始飞速旋转,思考面对富豪时的应对策略。
贝兆龙盯着他,半晌,有些和蔼:“你长得倒是很像我早逝的女儿。”
姜霭表面啊了一声,心头却咯噔一下,她低垂下眉眼,低声说:“那是我的荣幸,没准您的女儿在天上怕您孤单,特地安排了我们的这场相遇。”
贝兆龙盯着她,笑了笑:“你倒是个嘴甜的,这个性格也像她。”
姜霭笑吟吟道:“是嘛,那看来叔叔看我是很有眼缘喽?既然这样的话,叔叔如果喜欢我,我也可以替您那个早逝的女儿,像雨濛一样孝顺您。”
人美嘴甜。
“来,坐,坐在我身边。”
贝兆龙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姜霭犹疑了几下,随即走过去,小心翼翼坐下,贝兆龙看她这幅略有些腼腆和局促的神情,边上布着些许细纹的唇微妙地勾了一下,于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肩。
咔哒一声,别墅的门开了,贝雨濛下班回家了,贝兆龙无声无息地把手拿开,姜霭见到贝雨濛,也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贝雨濛看了眼一旁的保镖与秘书:“爸爸,什么事情能值得您大驾光临?”
贝雨濛看了眼姜霭,便为贝兆龙介绍:“爸爸,这是,这是我的朋友。”
贝兆龙说:“我来是想问你,律恩到哪里去了?”
前段日子,贝律恩非要去参加什么音乐节,说要和偶像同台演唱,这简直是拿大拖鞋唰啦唰啦抽贝兆龙的大嘴巴子!贝兆龙当即就把他禁足了,可是这狗屁陀山的门禁系统怎么可能拦得住我们贝大少。
连着好几天都没回过驼山,电话电话打不通,贝兆龙都怀疑被人在音乐节后台撕票了。
贝雨濛对此回答:“鬼混去了呗。”
贝兆龙沉声道:“你不要包庇他。”
贝雨濛却漫不经心道:“他向来爱鬼混,您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牧家或者屈家的小子,他们三个才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贝兆龙拧着眉:“如果不是去问了他们两家,我就不来找你了。”
贝雨濛勾了勾唇:“也就只有律恩能值得您这样大动干戈地来找我了。”
贝兆龙自然听出了她话中有话,于是就问:“最近工作怎么样?”
贝雨濛对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从新瓦德旗下船舶公司的小职员做起,目前做到了商务业务中层,前段时间谈成了诺西州一家红酒厂的业务单。
贝兆龙走后,姜霭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她紧紧拉住了贝雨濛的手:“你爸是新瓦德董事长!!!”
贝雨濛瞳孔漆黑:“今天想吃什么?”
姜霭却仿佛没听到似的,一个劲儿地问贝雨濛:“那你未来岂不是能分到千亿家产?!”
贝雨濛说:“没有。”
姜霭极了:“为什么!你不是他的女儿吗!”
贝雨濛平静地说:“你刚才在旁边,应该也听到了,那个叫律恩的孩子,是他的小儿子,金环Alpha,外公是前芙城副市长,前几天出去鬼混去了到现在没回家,董事长日理万机,但是会为了他的小儿子亲自来我这里问行踪,所以你明白了吗?”
“你和他不是一个外公吗?”
“你说呢?”
姜霭不说话了,一双犹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凝视着贝雨濛。
贝雨濛或许出现了错觉,她好像并没有在姜霭的眼中看到爱与心疼,而且一种疑惑、凝重。
这件事不了了之,贝雨濛给姜霭买了一个当季限量款的包,七位数,刷卡的时候眼睛不眨一下。
贝兆龙也不是全然不管贝雨濛,这不,今天,他给贝雨濛介绍了一个对象。
对方出身学阀世家,全家不是科学家就是教授,本人的履历也十分光鲜,首都大学的物理学博士,目前在首都天文台做驻站研究员,前途无量。
对方的相貌也是仪表堂堂,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五官端正英俊,来见贝雨濛时,穿着一件深棕色羊毛大衣,很是斯文体统。
见到她第一眼便说,我很喜欢你。
从那之后,付晨便每天抱着一束花在公司前台等着贝雨濛下班,引得同事连连打趣,说贝雨濛好事将近,可贝雨濛很烦。
于是,她将付晨拉进公司的杂物间,问他:“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但你非要死缠着我不放,我想问你,你喜欢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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